第20章(2/2)

    区区一支簪子,她若是想戴,穿什么衣服不能戴?

    中宫大殿。

    神色中,是顷刻间燃起的迫切光芒。

    试图将那抹渐渐逝去的温度,在手中多留住一会。

    “泠妃娘娘是宁舒的母妃,宁舒自然能去霁芳宫,只是——”他欲言又止。

    秋华换上温和不刺激的熏香,又将茶水端到她面前。

    皇后疲倦的“嗯”了声。

    虞听晚眼眸忽的一亮。

    “那支发簪颜色明艳,我还没找到适合搭配的衣服。”

    “只是什么?”

    前方视线的不远处,正好是泠妃的霁芳宫,谢临珩碾磨了下指尖,方才的温热软腻触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生辰那日,我送你的发簪,怎么没见你戴过?”

    视线收回,看着虞听晚悄摸摸往后,同自己拉开距离,谢临珩无声扯了下唇角。

    相比于刚才追着谢临珩出去时的情绪高涨,这会儿神色很是颓靡。

    秋华放下茶盏,“奴婢让人去叫太医。”

    虞听晚思考再三,最后点下了头。

    虞听晚唇角微压。

    皇后斜靠在座椅上,垂眼揉额。

    搭配的衣服?

    只是去东宫……

    不知出自什么意味,问:

    虞听晚没想到是这个。

    皇后挥了挥手。

    谢临珩看破不说破。

    秋华:“还未。”

    —

    “想不想再去见见泠妃娘娘?”

    第14章 皇妹这就走了?

    示意秋华和其他人都退下。

    淡淡扫过,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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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未必会同意那么快,为了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宁舒这几日来东宫如何?”

    “仅限白日,傍晚就让人送你回阳淮殿。”

    “不会。”

    他将手掌蜷起。

    抬眸,落在她发间。

    “皇兄公务繁忙,我去东宫不会打扰到你吗?”

    “娘娘,是不是头疾犯了?”

    谢临珩瞥了眼墨色流云袖上的瓷白指尖,声线不变:

    “真的?”

    皇后拦住了她,“珠玉走了吗?”

    她无意识上前,抓住了他长袖,就像在抓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希冀。

    话刚说完,姚珠玉就从殿外走了进来。

    谢临珩笑得温和,“当然可以。”

    这才看向姚珠玉,温声问:

    在走到阳淮殿,分别之前,她问谢临珩:

    见她迟疑,谢临珩不紧不慢抛出下一步饵:

    随意找了个借口:

    母妃是宁舒所有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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