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卫旷向来对能人异士有崇敬，对郑丑道。

    但近几个月，右眼泛起痛痒，晚上不能在灯下多待。

    卫度呵道：“你又惹地父亲犯病了？”

    黄孟都忍不住为其捏把汗，尽管他极想知道郑丑写了甚，但瞧公爷大发雷霆，不敢凑上去。

    卫远正与赶来的二弟说及内阁进人的事，转头来，眉毛还是紧锁的，不待问三弟发生何事，二弟先冷声了。

    待回来，郑丑接过白纸墨笔，写起字来，然后递给镇国公。

    现今唯有右眼可视物。

    神医都不能免俗。

    郑丑无惧道：“不敢欺罪公爷，倘或公爷信不过，便将草民当个屁放了，何必为此生气，而让身体损害。公爷也该清楚，草民本是为了三爷而来，给您诊病，是顺便随手的事。”

    卫陵亲自送郑丑出府，书房的门一开，外面站着好几人。

    卫陵抿唇听着。

    不过观望，就能看出病症，此人医术了得。

    一问一答间，烛烧掉小段，淌下烛泪来。

    随后郑丑退开，张口要纸笔。

    卫度被怼地要骂人，卫陵却已对杨毓和卫远说自己先送大夫出门，带人走远。

    狂妄不雅之言！

    “请郑大夫与我诊脉看过。”

    郑丑不再将纱覆上丑容，走上前去，先是号脉，片刻放开，又说冒犯，要细看那只瞎掉的左眼。

    这奇丑之人，怕不是要通过三爷的不行之病，攀上国公，到时自己要往哪里去。

    卫旷的左眼是在当年宫城大乱，清君侧时，被乱矢射穿，血流不止，却形势严峻，只得先将还是十三皇子的神瑞帝扶持登基。后来再如何医治，眼还是瞎了，留有一个黑漆的洞疤。

    “你院里的事都管不好，少来管我。”

    那口气就给硬忍下了。

    今夜之奇怪，卫远眺望那矮个戴纱的大夫，将眉又深凝两分，准备待人回来问清楚。

    卫旷接过写了一行字的纸，看过之后，立时将其揉进手心，怒目圆睁，脸色可怖，拍桌对郑丑厉斥道：“你可知欺罪本公爷的下场！”

    卫旷回过。

    卫陵膝上搁置的手微握。

    郑丑一面细察，一边问：“是否从三四个月前，就有些看不清字，还有重叠飞蚊之症？”

    书案在里室，堆放有朝廷公文，一旁无事而立的黄孟不宜去取，卫陵便起身过去。

    卫陵乜斜地甩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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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说话，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