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她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沈确扬起下巴，清冷又傲慢地回道：“难道不是吗？”

    惹得两人身上繁复的饰品发出清脆的叮当碰撞声响。

    艾梵突然勾起嘴角：“你对婚姻的看法倒是跟我很像。”

    “我不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情感。”

    凝重的氛围仿佛瞬间瓦解。

    艾梵缓缓道。

    “身为裴忌的oga，我的责任是维持这段婚姻关系。”

    “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也根本不在乎他怎么对你？”

    “成为裴忌的oga，接受他给我的一切，就是我的责任。”

    “所以，沈指挥官，在你眼里……这场婚姻，包括裴忌在内……都只是你的责任吗？”

    “喝口茶吗？”

    无关感情，无关爱。

    “夜里凉，不要逞强。”

    沈确心里一沉。

    他的身姿端正，声音清冷。

    沈确不喜欢这些沉重多余的饰品，不方便行动，而且太过张扬。

    沈确垂着眸子，薄唇抿成一条线，摇了摇头。

    艾梵与沈确吃饭时都不爱说话，一顿晚餐下来，除了池边偶尔的虫鸣，就只有清脆的餐具碰撞声。

    “标记可以清洗，腺体可以摘除。”

    艾梵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我的确没有要求裴忌道歉，母亲，但我有能力判断他是否对我说谎。”

    “哪怕是所谓ao之间的命中注定，我都不信。”

    “至于他怎么对我，我又在不在意……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私事，不值得、也不需要在这里探讨。”

    但这是裴忌给他准备的，他的alpha喜欢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打扮他，他就接受。

    “站这么久，也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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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母亲，我撑得住。”

    他抬头迎上领主夫人的视线，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似乎是觉得很有意思，她弯了弯眉眼，缓慢又严肃地问：

    称呼的改变似乎意味着什么，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了下来。

    “能长久维系婚姻的，只有责任与利益。”

    “责任？”

    她审视着年轻的oga。

    片刻的沉默后。

    晚风习习，掠过莲花饱满的花瓣。

    沈确犹豫了一瞬，还是坐下了。

    艾梵笑了笑：“我没有惩罚病人的恶趣味，沈确，我邀请你是来吃晚餐的。”

    “这场婚姻是女皇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