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2/2)

    “自然……是从你的画中确定。”

    她声音一滞，“我……猜的。”

    果然是察觉了，开始抓着她话里的漏洞，步步逼近。

    是试探，想试探他在梦里到底梦到了多少。

    山贼（17）

    她的心一惊，当即否认，“……没有，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你夫人是谁。”

    有种咬死不放的架势。

    “是，也不是。”

    姜佞凝着她的眼，容姿苍白，眸色黑沉。

    “她既如此漂亮，若是碰见过，自然会让人一生难忘。”

    他垂下眼，睫羽漆漆，面容晦暗不明，不温不凉。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全部的全部，他都会想起来的。

    “不……不然……你这么爱你的夫人，怎么会不画她的脸？”

    云姒对着他，眼珠子闪了闪，脑子转得飞快。

    她一怔。

    黑漆的眼眸映着她还算镇定不慌的脸，不温不凉，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接连否认，“我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也没见过她。”

    虽然能猜到有很大可能是她，但现在没凭没据的，她不会贸然承认。

    他眸色如墨，诡谲翻滚，“我会画的。”

    观察力强得恐怖。

    她镇定地说着，坦然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心理素质还算可以，只要咬死不认识，他自然拿她没办法。

    “你的眼睛，很像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我从未碰见过那般的女子，所以……可以肯定。”

    “你……你不是不记得……”

    不仅仅是眼睛，还有其他。

    “总有一天，我会画完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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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瞬间抬眸，眼神变得锐利，冰冷阴寒。

    “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

    喜欢却不画，用忘了这个理由来解释，就能解释得通了。

    姜佞指尖微抬，在宽大的衣袖下，轻点着，语气淡淡。

    “……啊？”

    穿过空气，直直射来，宛若寒针。

    “你怎知你没见过她？既不认识，又为何如此确定？”

    姜佞来到她的面前，垂眸，望着她。

    万一不是她……

    背过手，镇定。

    那岂不是闹笑话？

    “她……你可记得，她叫什么？”

    姜佞空漆漆的眸子盯着她，半响，微眯，“你认识她？”

    她就稍稍试探了一下，他就——

    被他的眼神吓到，她微微避开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