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2/2)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轻描淡写地，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知道又如何？”

    也没有该有的理智和原则。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

    对人，没有该有的怜悯之心。

    “那不然呢？”

    “昨日之仇，他日必将十倍奉还，她要是不服，随时来战。”

    土地老头简直就像是被踩了老鼠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气结。

    他那样对她的人，断他一条腿，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我们没有！”

    狐妖字字玑珠，反讽。

    他摇摇头，说：“你这样，是永远修不成仙的。”

    土地老头被她的伶牙俐齿给噎住。

    眼神中，似乎浮现出了怅然和失望。

    “……”土地老头简直有苦难言。

    “断腿只是第一步，你大可以回去告诉那个女神仙，我云姒是个俗妖，有仇必报。”

    他下意识地辩解。

    “难不成你们神仙……都是这么欺善怕恶，踩低捧高？”

    “你——”

    天大的便宜。

    阴戾，残暴。

    “死……死丫头，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她淡淡说：“我不管他是谁，动了我的人，杀了他都不为过。”

    “断了他一条腿，只会让你——”

    “难不成像你们一样？明知道他做的是错的，却还是因为顾忌他的身份，不敢上前阻挠？”

    她冷笑，讥讽地勾唇。

    眼波流转，看向了他，眸色冰冷漠然。

    心里没有一丝人性该有的温度。

    仿佛，这才是她原有的面孔。

    “你，和那个看起来很善良的女神仙，如果神仙都像是你们一样，都这么自私包庇，虚伪假善的，因为他高贵的身份，就这么睁着两眼装瞎……那我当不当神仙，又有何妨？”

    “不是说要充当旁观者吗？他打人的时候你们不管，他被打的时候怎么就又忽然跳出来嚷嚷，不许伤害他了？”

    对她无尽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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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劫的一部分，我们只能充当旁观者，不能插手——”

    “报复，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

    “老头，莫要说我了，就说说你们。”

    “我——”

    “哦？那为什么不说我杀他也是劫的一部分？”

    就这么将杀人的事情说得像是吃饭一样轻松。

    土地老头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她站了起来，拂袖冷眼。

    “我不管他回去了之后怎么样，总之他敢让我的人不好过，我就让他十倍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