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2/2)

    秦不闻点点头。

    那眼神过于诚恳真切，好似好学的学子，想要向学识渊博的先生求个答案。

    宫溪山闻言，垂眸凝着她，唇角笑意分明。

    你不自觉地在为季君皎说话。

    长青?

    秦不闻听了，眼睛亮了亮：那是好事啊!

    一阵安静之后，宫溪山终于浅淡开口：我要休息了。

    什么是喜欢。

    是姑娘吗?

    眉宇间拢着光华流转，清浊分明。

    只可惜，宫溪山闻言，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之前说过，因为中毒的原因，我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损失大半。

    长安街仍旧热闹。

    对我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好事的。

    敲了敲门。

    穿过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秦不闻走到了文渊阁府门前。

    宫溪山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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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之后，秦不闻走出宫溪山所在的宅院，朝着文渊阁的方向走去。

    月辉倾注，树影婆娑，庭院中的是桑树沙沙作响，不辨情绪。

    哎等一下，秦不闻制止道，是不是季君皎不让你给我开门?

    紧接着他又道：姑娘您稍等，属下这就给您开门。

    秦不闻听了，不觉摆摆手调侃道：宫先生，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很爱笑，是因为蛊毒减轻了?

    他说得语焉不详，秦不闻听不清楚。

    他也不太懂。

    他顿了顿，眉眼清润澄澈：秦不闻，你喜欢他?

    大门紧闭，也在秦不闻预料之中。

    宫溪山又道：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蛊毒减轻的缘故，我依稀想起一些从前的事。

    秦不闻，你该走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

    这次轮到秦不闻愣住了。

    秦不闻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点点头：好，宫先生你早些休息，我得了空再来看你。

    不多时，府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夜凉如水，月色旁，有着大朵如同泼了墨汁一般的乌云。

    文渊阁有极其严格的宵禁时间，时间到了便会闭门谢客，向来如此。

    是，是属下。门中，长青应了一声。

    宫溪山看着少女的眸光意味不明。

    今日曜云皇帝生辰，京城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他扯了扯嘴角，眼中也闪过半分迷茫。

    少女抬眸，一双眼睛清明又懵懂：什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