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3)

    听上去，不太好。

    他一开口说个什么，卫玄序就嘟嘟地自己个儿开始瞥起小眉毛生闷气，把自己气得鼓囊囊的。像个小河豚。还是会一直生气的那种。好可爱。

    然后肖兰时就笑着吃气鼓鼓，但不得不继续的卫玄序给他喂的饭，还故意挑着一双笑眼在卫玄序的脸上乱看。

    紧接着，里头传来麻娘闷闷的声音：“谁啊？”语落，还伴随着两声深重的咳嗽。

    “我。你英俊可爱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肖月来看你了，方便吗，娄前辈？”

    闻声，里头又响起两声疲惫的哼笑：“我人老珠黄啦，英俊可爱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肖公子，如今怎么舍得得空来见我？”

    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屋子里的烟草味淡了许多，如果不是仔细嗅闻，几乎也闻不见什么味道。

    肖兰时突然：“卫曦。”

    摩罗又开始下雨了，外头的天气都阴沉得厉害。

    “我爱你。”

    卫玄序没什么好气：“又怎么了？”

    “这才对。”麻娘从碧绿色的轻纱褂子下探出一条手臂来，似乎像要坐起身来，但挣扎了两下，扑得一下，整个人又重新瘫倒在藤椅里。整个人软烂得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抽筋拔骨，坐也坐不起来了。

    但麻娘的皮肤却格外白，白得可怕。

    闻声，麻娘偏头看他，凄惨一笑：“抽不动了。”声音好哑。

    由衷地。满盈地。莫名其妙地。

    麻娘哼笑一声：“从哪儿看出来的？不知道见着姑娘，嘴里应该说点儿好听的吗？快呸呸呸。”

    麻娘的屋子门窗都是紧闭着，风吹不透，但空气中厚重的湿气贴着墙缝就钻进来，她这间屋子总是压得低沉。

    “还能怎么样？想你了呗。”说着，肖兰时就一把推开了门。

    肖兰时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但最后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假装在地上呸呸两下。

    ◇ 第208章 不能是表白

    因为外头下雨的缘故，没有阳光透进来，屋子里，麻娘也没点灯，黑压压的一片。

    肖兰时绕开屏风，一面走，一面说：“娄前辈的烟枪呢？”

    四目相对，肖兰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放在以前，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儿，麻娘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她那支宝贝烟枪挂在脖子上，一天到晚，只要她出现，空气中就会飘起一种脂粉和烟枪混合的味道，不算刺鼻，十分特别。

    肖兰时关切地说着：“娄前辈又憔悴了许多。”

    卫玄序始终皱着眉头，刻意躲他的目光。

    其实他说的笑话并不好笑，取弄人的词儿放在外面，也都是最下等最无趣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卫玄序就回回都中。

    粥好甜。

    见状，肖兰时连忙眼疾手快地搀扶着她：“哎呦，娄前辈您都这身子骨了，就别撑着了。谁不知道谁啊。”

    语落，他终于见到了终日不愿出门的麻娘。

    和往常一样，她整个人都依靠在墙角里的那只巨大藤椅上，半在身上耷拉着几件轻薄的衣服当做被子，蛇尾从藤椅上垂下来，盘旋在地上。

    那种白色，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的肤色，更像是……更像是已经死去了一会儿的人尸体上应该有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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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看什么？”话音未落。

    “叩叩。”肖兰时站在门外，好有礼貌地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