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关尔拿着病历和男人的身份证。瞟一眼身份证,再看看病床上打着点滴的男人。

    陈政南32岁

    住址是她家对面马路的大平层。

    原本以为和他同病相怜,是同个夜晚惨遭资本剥削的苦命人。

    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再想想开头自己找摄像头的行为,现在看来她讹人的成份比较大。

    见对方情况稳定。关尔将他的身份证车钥匙塞回他口袋,趁人没醒,交代护士照看,便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关尔哈欠连连。

    双目无神,摊坐在工位上,就像聊斋里被妖精吸了一半元气的人肉躯壳。

    徐洲看着她几乎昏昏欲睡,冲了杯咖啡带过去。

    谢谢啊!关尔声音懒洋洋。

    昨晚很忙吗?都没时间睡觉了?

    嗯,做好人好事去了!

    后果就是严重缺觉,下次不做了。

    下次带上我,我帮你做,你睡觉。

    关尔困到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小耳朵的玩具呢?徐洲看着快蔫过去的人,有点心疼。

    忘了!

    那我下回去你家拿。徐洲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说。

    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徐洲内心暗自高兴。转身下楼去给她买巧克力蛋糕。

    一口气半杯咖啡式下肚,进度血条成功充值百分之五十!

    上班哪有不疯的!关尔喃喃自语,一边打开客户新发的邮件。

    这时候母亲郑龄语打了电话过来。

    喂,妈妈,怎么了?

    你爸爸周五生日,你记得回来。

    关尔听到母亲的话,微微皱眉,说:老关说生日要在家过吗?你别白费心思!

    她从十四五岁便知道,父亲母亲的感情早就分崩离析,只剩一个挂名。这些年他们两除了工厂和女儿的事能说两句话,其他时候都是母亲剃头挑子一头热。父亲关盛在外面彩旗飘飘,吃喝玩乐。但是她的母亲却甘之如饴,长年累月乐此不疲的炒冷饭。通过不停回忆那些陈年往事来自我安慰,这个男人还是爱她的,只是柴米油盐难免心生倦意。

    关关,你爸爸说了的!今年生日和我们一起过。你说妈妈订酒席好还是亲自做几个拿手菜?郑龄语丝毫没察觉女儿的不悦,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还是妈妈亲自做几个他爱吃的菜吧!外面的总吃腻了的。

    你自己决定吧,我没意见。这些年关尔不是没提过让母亲离婚,过自己的生活。可郑龄语每次一听离婚就好像如临大敌,开始责怪她怎么见不得父母圆满,要拆散这个家!过后又开始抱着她忏悔懊恼,说自己不是故意凶她,爸爸会改的,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个家才是他最后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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