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因此颜清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朝着楼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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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门外，颜清一推门，就看到这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红袖招里的姑娘都在看着她。

    只是她们看起来如同盛放的花朵，但在强颜欢笑之下，却都看得出灵魂麻木。

    只有在看到颜清进来、看到她的身影从她们面前经过时，她们的眼中才绽放出了微微的光芒。

    她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虞侯大人这一问不多余吗？我是红袖招的姑娘，除了去伺候男人，我还能去哪里？”

    镜中，美人垂头梳妆，他看着镜中两个人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了几分痴迷，掌下不由得用力，让颜清梳头的动作一顿。

    不管揽着她们的男子做得有多过分，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多放肆，她们都不会反抗。

    在红袖招里，这些事情不时就会发生，简直就像炼狱之景。

    她只在被抓着头发往后扯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忍住了，修长白皙的脖子后仰，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人也穿着州府军的衣服，在矮桌后喝酒。

    在她背后的肌肤上有一点花样的刺青，从略低于肩的衣袍上方探出来。

    今晚夜深之后，这里会变成一座更大的炼狱，会有很多的恶鬼以女子的苦难、鲜血为乐。

    镜中映出一张美人面，颜如牡丹，露着修长的肩颈。

    他盯着她，她却不看，径自去了里间，在梳妆台前坐下。

    颜清没有再多看，她收回目光，水红色的长裙曳地，继续往楼上走。

    颜清认得这张脸，她是几个月前才被送进来的，一身的伤。

    一楼的其他人也麻木地收回了目光，不再看纱帘后发生的一切。

    蓝衣女子的神情还不像她们这样麻木，眼中还有仇恨的火焰。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些女子不光生得美丽，而且都气质出众。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夜还没深。

    她发鬓散乱，左边的脸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他不由得起了身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背后，两手握住了她的肩。

    在看到她回来之后，他放下了酒杯，沉声问道：“你去哪里了？”

    红袖招里舞乐靡靡，来往皆是穿着州府军制服的男子，身旁都有貌美如花的姑娘作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一个蓝色的身影从仅以纱帘格挡的厢房里跌了出来。

    颜清听到这话差点嗤笑出声。

    男人仿佛被她肩后的这一点刺青引诱了。

    他的相貌也算英俊，气质却很阴沉。

    就在这一片靡靡中，一个厢房中忽然传出一声怒斥：“贱人！”

    里面的军官很快出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抓了起来。

    “我不让你接客……指挥使大人答应过我，不会再让你去侍奉那些人。他说过，等我再为他收拢几个分舵，他就会把你赏赐给我……师妹。”

    这刺青遮掩了除不掉的伤疤，将这片雪肤衬得越发诱人。

    等伤养好了被拉出来接客，又反抗，又被打得一身伤。

    抓住她头发、捏着她下巴的男人冷笑一声，就这样把她拖了回去，半透明的纱帘后很快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随即是女子激烈的反抗跟怒骂。

    所有女子都看着，颜清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