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全怪沈浊在旁边插科打诨,害我没吃上几口。”

    林畔儿拈起一块:“二爷尝尝看,我和孙大娘一起做的。”

    “哦?你还会做蓬糕?”裴缜把林畔儿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开始不会,孙大娘手把手教,做了两个就上手了。”

    “我的畔儿真聪明。”掰下一块蓬糕喂到她嘴里。

    林畔儿想下来,被他紧紧搂住。

    “二爷……”

    “叫二爷干嘛?”

    林畔儿看着大敞的窗子:“会被人看到的。”

    “原来是怕看。”拿起一本书,打落窗上叉竿,窗子自动闭合,“这回没人看见了。”

    臀下传来异物感,热热地戳着她。

    裴缜咬着她的耳垂道:“今天沈浊的话你也听到了,外人都当我冷酷无情,连个名分也不给你。”

    “不怪二爷……”

    “我当然知道不怪我,我问你,你还是原来那个主意吗?”

    “嗯……”声音低不可闻。

    “哦。”裴缜的目光重新聚焦回卷宗上。

    也不说放开她,就那么抱着她看,林畔儿感觉戳着她的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她不安地挪动屁股,也没能好受一点儿。裴缜好似全然不受影响,实则鬓角细闪的汗珠出卖了他。究竟他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好在裴缜的心神全部灌进卷宗,欲望极快平息。林畔儿无事可做,眼睛扫过一段文字:死者杜月娘,芳年二十五,身高五尺一寸,衣裳被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全身密布青紫淤痕,腹部有淡红色瘢痕,颈处勒痕周项两圈,舌头外伸,两眼凸出,全身无血迹,缢杀无疑。

    死者西南方一丈远处,拾得汗巾一条,材质与死者指甲里的碎屑吻合。

    裴缜见林畔儿也在看,喃喃道:“杜月娘死时下身赤裸,上身胸脯袒露在外,符合奸杀特征。然而经虔婆检查其下体并无受侵痕迹,怕只有用舌头才办得到,结合当天有村民在附近见过吴良,换成窦县令来审,吴良的确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用舌头?”林畔儿神情困惑。

    “赵师爷和我说时我也吃了一惊,吴良侵犯女子用的不是阳物而是舌头。”

    林畔儿显然还是无法理解,裴缜取过纸笔,画了一副粗陋小画,简单几笔将情景描绘出来:“我想大概是这样。”

    林畔儿仔细看了半晌,说:“这个人舌头也太长了,好像妖怪!”

    “要不怎么是长舌鬼。”

    “二爷怎么把这个案子翻出来了?”

    “查吴良顺带牵出来的。”

    “是吴良做的吗?”

    “不能确定。”

    裴缜看着在他腿上坐的甚舒服的林畔儿,无奈道:“还不起来吗?我腿都麻了。”

    “忘了。”

    林畔儿起身。

    晚饭时分,沈浊打外面转回来,进门便问裴缜:“江秉烛的案子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

    “我回来的时候路过班房,听那班小子在编排咱们,说当大理寺来的官多有本事,原来不过尔尔。被我教训了一顿才算老实。”

    “他们爱说说去,你何苦与他们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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