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向下，向下

    太宰治缓缓地对木下眨眼，不知是不是因为水波的映衬，还是木下因缺氧导致的视觉模糊，他的神色格外温柔。

    让时间过得再慢一点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堕落，仿佛没有一个尽头。

    太宰治神色莫测地凝视着木下，嘴唇嗡动，气泡从他的唇缝间溢出。

    第68章

    眼前原本明亮的光线也变得模糊昏暗。

    两人还在一同朝河底沉去。

    木下感觉到压力漫上胸口。

    木下被带领着，向下堕落。

    距离湖面越来越远了，周围也变得愈发黑暗与安静，远离尘世。

    因缺氧而导致的窒息感，与喝酒后酒醉的眩晕有什么不同?

    向下，向下

    不要什么?

    木下只能听见耳边细小的水流涌动声，与自己剧烈跳动着的，砰砰的心跳声。

    木下仔细地辨认。

    不要。

    太宰治抿住自己的嘴巴，转而似乎对木下微笑起来。

    心是否也会因此变得更加贴近了呢?

    时间也似乎变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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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眼眸沉沉，在木下的身下，抓着木下的双手，把木下朝河的深处带去。

    木下想要开口说话，但下一秒就被涌入口中的河水阻止。

    木下忍受住强烈的呼吸欲望和控制不住的紧张情绪，放松身体没有挣扎，询问地看向太宰治。

    已经分不清了。

    世界悄然寂静，仿佛只剩下木下与太宰治两个人。

    就这样，继续下去。

    他无声地说着什么。

    不要

    在这冰冷的河底，木下感受到手指间与身边的河水截然相反的温热。

    不需要配乐，不需要舞步。

    水波层层荡开，太宰治的笑容仿佛是在真实与虚幻的边界游走，让人看不真切。

    手心紧密相贴，目光纠缠相交，两道不同的心跳渐渐重合。

    所有的一切都在远离，只有与自己双手交握的那个人是那么的近。

    只是

    木下与太宰治双手十指交叉，恍惚间，木下觉得他们两人不是在朝更深处堕落，而是在水底跳一场无声，又无人旁观的舞。

    那是

    木下还想要继续辨认，但太宰治却没有说下去。

    木下不明白太宰治为何做出此举，但似乎也不需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