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世界要破碎了。

    只是风太大了，他有点冷。

    他的睫毛颤了颤。

    命运

    这是五条悟从你口里听到的第一句话。

    五条悟才不会哭。

    以前不能说，是因为这个世界很稳定，现在她要破碎了，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五条悟没说话，晚风往脸上扑打，蓬松的白发全部被吹乱了，你的头发也是，你仰着头看天空，乌云那么厚，今天没有星星。

    你推了一下他的胳膊，皮肤相触时你才发现他身上居然那么凉，像是死掉了一样，你想用自己的手去暖一下他冰冷的身体，但是伸出手时你想起自己的手也是凉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定是极其镇定的，五条悟心想，但他转头看向你，他就知道自己刚刚一定是听起来马上就要哭了。

    在他做过的无数次梦里，他躺在花廊上的长椅上，眼上蒙着白色绷带，你无知无觉的靠近，向他伸出手，但五条悟从来没握住过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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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很紧的握住了。

    远处的树影摩挲，月亮侥幸没被乌云挡住，路灯和柔美的月光混合在一起，笼罩着黑色的树影，风一吹，黑色的影子就摇晃起来，细细长长的，像是野兽的爪子，下一秒就扑过来把猎物撕碎。

    命运你声音很轻的说：我改变了命运，就是这样。

    你把手收了回来，但五条悟却握住了你的手。

    摇晃的枝叶切碎了一地的月光，风慢慢停了，你觉得有些热，手腕上有根很细的头筋，你没有扎起来，因为你觉得散头发的时候比较好看，你想在他面前好看一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人都死了，你，杰，七海，夜蛾老师都死了，我做了一个重复了无数次的长梦，最开始我只是旁观者，最后我能参与其中了，但不管怎么努力，从某一个节点开始，我就开始没办法改变命运，我总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要么死掉，要么离开，要么错过。

    他立刻就想到了这几日感受到的越来越重的不协调感，他花了一会功夫去思考这句话，然后问：你做了什么?

    你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你还记得高中那个时候，我们执行任务，去乡下租了个房子常住，打扫卫生的时候我说这房子看起来像个鬼屋，你说世界上压根没鬼，只有咒灵，让我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代价呢?五条悟问，他的声音不可避免的颤抖起来：代价是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话，然后问：什么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