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戚葭又问：“我怎么感觉也没什么用？他们说的那个很厉害的魔冰轮, 我从未见你用过。”

    戚葭稍稍一顿, 思考道：“却也说得通,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谁说身归天地不是一个好的去处呢。”

    即使化为人形, 戚葭虚心求教时的模样也认真得可爱。

    “神器，可以戮神。”虞白溪低沉着嗓音, 却字字铿锵。

    虞白溪沉默地听他应对，倏地又掀起唇角，也不愿与他计较，只低声评价道：“惯会胡说八道。”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说到后面，戚葭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

    “嗯嗯。”戚葭真诚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

    天帝长睫向下一折, 缓缓道：“乾坤镜与鉴天镜自有记载时起便是分开的两柄仙镜, 究竟为何会如此已不可考。这万万年来, 历史并非是连续的，这个你读四界简史应该已经知晓。”

    “啊, 这个我也略有耳闻, 不过我听说的版本，怎么是玄镜仙人在此飞升？还以为他成神了呢……”

    再度瞥开眼。

    戚葭还算满意地“嗯哼”了一声, 斜眼看了看天帝, 顺便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容。

    “不过那神器究竟有什么用？”

    “戮神？……你说的神是神族？”

    天帝侧眸看了他一眼, 又稍微瞥开视线：“……大约二十万年前, 上上任玄镜仙人在此陨落, 遗落众多宝物于这秘境之中, 其中就包括乾坤镜。”

    戚葭骤然联想到四界中，天帝很爱杀人的传说……心想，他这哪里是爱杀人，他连神都不放过。

    “成神……便可以永生了？”戚葭：“我记得戚绍胥这般说过。哎嘿，谁又不想永生呢？”

    第39章

    虞白溪缓缓地摇了摇头：“近百万年来四界都无人飞升成神，‘飞升’已经有了另一种解释，便是身归天地。”

    天帝：“……”

    崇德向善

    虞白溪则望向他，灰蓝色的眸子无有悲喜，只是轻轻问：“成神做什么？”

    戚葭又笑了, 没有反驳，而是顺势换了个话题：“对了，那太古镜怎么被分成两面镜子了，有一面还被遗落在上古秘境？”

    虞白溪听得勾了勾唇，忽然肯定说：“你一向通透。”

    戚葭不由睁大眼睛：“这世上真有神族？我还以为那都是传说呢……不对，你竟然要屠神？？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想成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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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