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生活录组诗二(2/2)
说起这些年辛酸的南下故事
彼此萍水相逢,两手空空地
灯火光亮,踩着异乡的人影
用方言给那熙攘的景象上色
或是对春天呐喊
我会渐渐不认识自己。那些主角们
曾是无比的雄心
这个春天,一个夜晚比一个夜晚命短
影子依偎阳光那么自然
还没有我的酒嗝来得响亮
唱革命歌的年代走远了
当他们把展转南方多年的行囊
酒意,让我驾上想象
尘土可以飞扬,也是散居大地的
可以不包括自己。只要拥有一份澄明
很多次地,看着滑过夜空的飞机
如果要说零食,我的零食
像盐粒进入水
每天自然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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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烟灰在窗台上一字排开来
把流浪说得那么虚幻
啤酒把春天里的我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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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的烟圈,就足以
我在出租屋的窗台前抽烟
把自己交织在街市里
把这个春天的茫然、阴影、细节
从车流和人群走过
当然,我也可以像从前一样
如果这个城市可以让我选择一种
不加班的晚上,我和老乡
也出去瞎逛。七点钟
我用目光描摹这些静物
可现在呢,我们的春天
从深圳过来几个老乡
把茫然说成一种方向
把它给套下来
我一直想象一种安静的生活
暗的一面,亮的点,都立体在眼睛里
还有这个不加班的夜晚
我把这个春天灌醉的时候
2006-3-25-----2006-4-7
像燕子沉溺在春天的飞翔里
就是香烟和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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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已久
统统忘掉
不然,我们真的可以
表达的方式,我选择遗忘
无从的悲哀,在沙哑的喉音里
把歌声唱得比春天还嘹亮
最后,我看到风从窗口进来
忘掉是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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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属于伟大的建设者
把自己也忘掉
像烟圈一样飘起来,烧掉又何妨
卸在我出租屋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自己
把烟灰和我的思绪卷走
谁也不要记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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