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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屏枫看向厨房的方向，“何叔，把剩下的红丝绒蛋糕打包起来，让温先生带回去吧。”

    “何叔，家里的点心是谁做的？”

    “温先生。”

    “请问点心是哪家做的？”温煜驰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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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烧掉它。”

    当温煜驰转身走向玄关的时候，陆屏枫忽然叫住了他。

    陆屏枫微微点了点头。

    叉下一小口蛋糕，温煜驰闭着眼睛感受着丝绒在味蕾上蔓延的绵柔感受，点心的甜度也恰到好处。

    “何叔，哪家？”陆屏枫的声音也低沉了下去。

    温煜驰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回顾红丝绒蛋糕的口感，“你家的点心特别好吃，请问是在哪里订做的……还是你身边有人会做？”

    温煜驰摇了摇头，笑道：“恐怕不行。在这里用餐，我会下意识在您的别墅里留意所有和案件可能有关的线索，甚至因为和你相谈甚欢而导致透露案情。等到这个案子结束了，我们再好好吃一顿。”

    温煜驰没有露出惋惜或者难过的表情，而是了然地点了点头，“因为它存在的价值，就是被送给我。”

    “我送你回家？”陆屏枫又问。

    陆屏枫了然道：“看来是不可以了。”

    “我想问一下陆先生，如果我把那幅临摹还给您，您会把它送去拍卖吗？”温煜驰抬起眼来问。

    既然内心的想法已经被对方看穿了，也就不需要无用的遮掩了。

    “好的，先生。”

    温煜驰笑而不答。

    温煜驰拿走了那张卡片，抬了抬手，“谢了。时间不早，我就回去了。那个盒子里是我给你的回礼，跟你的闪蝶临摹很相配。”

    他叫他“温法医”而不是“温先生”，说明他猜到了温煜驰问心是因为案情。

    “哦，是订做送过来的。”何叔说。

    “是的，”陆屏枫看了看手表，又说，“今天温先生可以留下来用晚餐吗？”

    何叔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特製的卡片，“是这家。温先生如果要订的话，可以拨打他们的电话。可就是……未必能排上。”

    陆屏枫点了点头，那种温和的态度仿佛温煜驰是什么珍贵的绝对不能被破坏的东西。

    温煜驰接过了盒子，发现盒子外面也没有标记，只是普通的白色硬壳纸。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别致的穿透力，整个空间都在跟着震动回响。

    陆屏枫笑道：“我猜温法医还想问，点心是哪家做的。”

    何叔将点心包好，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