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这么比的话,他就和江愈母亲对上了。

    而江愈说是为了他种的,这是在暗暗地跟他告白吗?

    宁湾轻声问道。

    “谢谢。”

    江愈将宁湾拉进了花室之中,浅灰色的眸盯着置身花海中的漂亮爱人,暗含着炙热和痴迷以及暂时得到满足的独占欲。

    “你种的?是为了你母亲?”

    那这样画进画里的不也就是穿裙子的自己吗?于是宁湾生了换衣服的心思。

    而且江愈这算不算是转移话题?

    于是宁湾开始轻轻地踏出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江愈对自己母亲的态度。

    “江愈,你要画了吗?我要怎么做,是不是不能动啊?”

    那自己岂不就是那个原先跟着哥哥,后面又爱上弟弟的人。

    更怪了。

    他们之间才不会是那种关系。

    宁湾有些惊愕地问道。

    江愈摇了摇头,摘下了一支鲜嫩欲滴的玫瑰,轻轻地插在了宁湾的耳侧,用行动淡淡地否认了宁湾的答案。

    耳侧小朵的玫瑰将暗含浓烈爱意的花香传到了宁湾的鼻腔之中。

    宁湾想到了温以言说外面的玫瑰是他父亲为了他爱的人种的,那这个爱的人大概率就是江愈的母亲,那这里面的有没有可能是江愈为了他母亲种的。

    再仔细一想,这种类比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而且这么类比似乎也不是很对,江愈送他玫瑰,他父亲送他母亲玫瑰。

    如果按照江愈父辈之间混乱关系的逻辑类比,江愈是弟弟,温以言是哥哥。

    宁湾有些无措地呐呐回应着,这种并不直白的示爱他暂时还招架不了。

    宁湾皱了皱眉头,将这奇怪的联想从脑子里丢了出去。

    “这里怎么还有一间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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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了你。送给你的玫瑰。”

    这样他就变成插足温以言和江愈之间关系的小三。

    “这是我种的。从小就开始种的。”

    不说他和温以言之间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当然要排除掉那个有目的的吻之外。

    江愈已经摆好了画具,正坐在画板前静静地看着宁湾。

    他看着拿起画笔的江愈,不知为何莫名地有些紧张。因此他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却发现是裙子。

    外面的玫瑰是江愈父亲为了他爱的人,江愈的母亲种的。

    宁湾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从逐渐跑偏的联想之中回到了现实。

    听了太多直白的“我爱你”的宁湾,他的心弦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又被江愈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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