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帛(2/2)

    赵笈正想着还要怎么安慰舒婳才能表明自己的心意，她轻咳一声，幽幽开口：“是我报的警。”

    “那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报警是她毅然决然离开他的决心，她隻想证明自己的这份决心尚存，结果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舒婳……”他同样叹了口气，无奈唤她的名字。

    她这样坦白，比之前他们在床上赤裸绵缠时更让他感到神经刺激。

    “不，你怎么会错？”

    “可比这件暴露得更多。”

    “我，我已经改好了。”

    被温暖环绕是一种很无力的桎梏，舒婳隐忍着想要转过身静一静，赵笈以为她要走，慌里慌张地扯住她的衣袖。

    两年了，她平静了两年，才能做到不卑不亢地直视他，向他提起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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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以前，你也经常让我在圣诞节穿各种各样不适合出门的衣服。”

    他深深地望着她，语气无力。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错了，那你做过一件对的事情吗！”

    “赵笈……”

    只剩下无力的肢体语言，想要替她挡一挡破衣服的裂痕。

    “你是不是我觉得挺不自量力的？”她缓慢地说，“即便我报了警，那些警察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对吗。”

    她的冷淡无疑是一场抹杀，抹杀曾经所有的柔情蜜意。

    自力更生的日子里，她学会了很多他不懂的事。

    他弄坏了她的衣服，她终于觉得他无可理喻到一定程度了，蹙眉瞪他，咬牙切齿地念他的名字。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要不然，她平静诉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胸口疼。

    “婳婳，我错了。”

    舒婳并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让衣服这么坏裂着，像是对他无声的质问。

    不止是圣诞节，还有春宫图，裸画，情趣内衣，桩桩件件加起来，她的身体离他越拉越近，她的心离他越来越远。

    赵老板：终于挨骂了，真好

    说完以后，她甚至把衣服扯得更往下一点，有种玉碎瓦不全的异样美丽。

    他和她的轮回会不断重演。

    “我永远比不上你，斗不过你，逃不开你，但我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她攥着衣服袖口，似笑非笑。

    她最懂他的心，让他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譬如，用手机短信也是可以报警的。

    “那我就帮你说吧。”

    “舒婳，我错了。”

    悄无声息，很难被发现。

    赵笈真的宁可舒婳和他吵一架。

    赵笈起码听到她明确地指出哪里做得不对，急火攻心之余，衝过去将她抱起的动作倒是稳当。

    “每回我穿上，你都特别有欲望，是不是？”

    “你是心胸开阔的慈善家，你做任何事都不会有错的。”

    ——

    绒面裙的材质不算好，被他这么一扯，肩头那处直接裂开，露出冷白消瘦的一片锁骨肌肤。

    哗啦一声裂帛。

    场面多少有些尴尬，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重逢，却被警察找上门，多少有些开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