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弦(1)租售(6/10)

    “我……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又伴着破碎的喘息声,但你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你立刻觉得你们合二为一之处又胀满了一些。身上人的闷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频繁,忽然,他将你抱得更紧,顶到最深处时止住了动作,声音低沉哑涩,缠绵至极,破碎混乱的话语头一次透了丝丝戾气。

    “宝宝……你是我的,知不知道?一辈子都是……到死都是。”

    一股股热浪冲击着你的核心,烫得你又一阵激灵,又重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你窒息般地急喘着,无数条白芒从脑海里飞掠而过,身体里有好几条绳索同时被挑断,娇弱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塞卢斯轻抚怀里的小人儿,冰肌玉骨都漫染着绯红色,红润的娇唇微启,香舌半吐,水色潋滟的双眸泛着一层嫣嫣雾气,失神得没有一点儿焦距。你这副纤弱无助的娇媚痴态更让他难以自持,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大手温柔地转了个身,新一轮的攻城略地就此开始……

    直到东方的天空都泛起了银光,你在他怀里啜泣着娇声求饶,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过你,就那样,将你紧紧罩在怀里,搂着你沉沉睡去。

    即便累坏了,第二日你仍旧醒得很早,就像有沉重的心事一般。刚一稍动,就感到一只手在你小腹上缩紧了几分。滚烫的呼吸在你颈间翻涌,那灼人的硬物正好隔着单薄的丝裙嵌入了你双腿间。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你瞬间睡意全无,面颊发烫。

    如雨点般急切而细密的吻唤回了你的思绪。枕边人从身后向你凑近了几分,炙烈地亲吻啃噬着你的唇瓣,耳垂,以及颈颔和肩膀处柔软的肌肤,粗粝的手掌不安分地游走在你睡裙下,磨砺着光滑细腻的凝脂。

    “早安,宝贝。”

    男人的嗓音低沉粗哑,给弥散在空气中的暧昧更添靡乱诱人的情动。

    你轻轻推了推身后的男人,“别……殿下,早朝……嗯……要、要迟的。”

    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又把你往怀里带了几分,将你睡裙的丝带挑落肩下,一只小白兔随即弹跳而出。耳鬓厮磨间,他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不会的,还早。”

    你刚要再抗议,塞卢斯一翻身,居高临下地捏住了你的下颌,略带惩戒的吻落了下来。

    “乖,宝贝别走神儿,嗯?”

    说罢,当即掀开裙子,顺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肏了进去。

    清晨的男人性欲格外旺盛,塞卢斯摁着你死命抽插肏干。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像张小嘴儿一样,反射性地吸吮着大肉棒,还吐出一泡又一泡的口水,昨天晚上你初次品尝的快感又一波波涌来,淹没了穴肉过度劳累造成的疼痛。你的手攀在他肩头,嘴里的呻吟渐渐浪起来,“呃、唔……殿下慢些,太深……太胀,呜、嗯……妾受、受不住……”

    他笑,坏心眼儿地把娇小少女在肉棒上翻了个身,趴跪在他面前,又借力狠狠往前捅了两下,引出高高低低的惊呼娇啼。

    “这就受不住了?小骚穴昨晚上吃了多少精水,嗯?“

    ”呜呃……“

    身下少女颤抖着身子无力支撑住自己,纤腰下滑,一对丰盈的奶子被完全挤压在床上,肥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扭着腰迎合他的操弄。塞卢斯心头欲火更盛,肉棒狠狠撞开了爱人娇嫩的子宫口。那里就跟有另一张小嘴儿一样,每次插到最深处,都依依不舍地使劲嘬着他,贪心得恨不能吸出每一滴精水。

    “小骚货……就这么馋男人精水?”

    “我没……呜嗯…不、不是骚、骚货……”

    塞卢斯闷声哼笑,俯身向前,将少女完全罩笼,附在她耳侧,柔声低笑,“宝宝,我就喜欢你这副骚样。”

    少女挣扎着继续辩白。他没理睬那断断续续的话,扳过少女清秀的脸蛋,用一个吻打断了她不成言的细碎呻吟。

    上面温柔地吮吸娇艳唇瓣,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动作狠戾,把整个龟头都捅入了少女的宫腔。入口处幼弱的小肉洞昨晚已经被肏得软嫩熟烂,肉棒捅了没两下,宫腔就坍缩抽搐着泄出一大股淫汁。

    而塞卢斯连慢都没慢,呼吸滚热,唇舌一边温柔地舔吻少女颊侧、耳后,颈间细嫩的肌肤,肉棒却一边在高潮的小穴里持续高速插干。小肉洞跟被捅漏了一样流水儿,里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简直要生生绞出他的精液。

    赛卢斯爽得难以自抑地一抖。若非念着还有公事,他倒想缓下动作,慢慢享用这张会吸男人鸡巴的小嫩嘴儿。只不过此时,他早已是尾椎发麻,射意难持,也就没刻意控制着,又插了百来下,闷哼一声,将浊白浓液又一次涌灌进幼嫩的子宫里。

    你两腿颤颤巍巍地起身为他更衣。他扶住你,柔声劝你再休息一会儿,你却笑着摇了摇头。

    “殿下,妾今日想回戏团一趟。”

    塞卢斯诧异地望着你,沉默了一秒。

    “是有东西要取吗?我派个人吧。”

    “妾还是想亲自去。”

    塞卢斯又默了一瞬。

    “我陪你。今日午后,行吗?”

    你摇摇头,“殿下,那种地方不是殿下该去的。”塞卢斯刚要说话,你赶紧打断了他,“殿下不放心的话,就派一队人跟着我吧。”

    他犹豫不决,握着你的手紧了紧,“可是——”

    你回握住他。

    “殿下,达里奥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您知道,他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塞卢斯不放心地望了你几秒,眼神充满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吧,我的小鹿。但你要保证,不能离开护卫的视线,知不知道?”

    在塞卢斯与你吻别时,你忽然问道:“殿下书房里有一本红封面的《罗马故事汇》,能借给妾看看吗?”

    “当然,我的玫瑰,它应该在一摞信件上……”,然后微微一笑,轻轻揉了揉你的发顶,“宝贝,我相信你。书房里的东西,你随便翻看。”

    早饭后,你在书房里待了良久。出来时,手里拿了那本红封面的《罗马故事汇》和两张羊皮纸。其中一张被细细折好,贴身藏在最要紧的口袋里,另一张被你夹在了《罗马故事汇》里。

    塞卢斯的侍卫长连同二十个亲兵已经在等你了。你不想太惹眼,但只带三个人的请求被侍卫长严辞拒绝了。

    “不行的,小姐,这是殿下的命令,是军令。请您别为难我们。”

    于是,你戴上面纱,腋下夹着红封皮的《罗马故事汇》,像格林兄弟《金鹅》里面那个小傻瓜一样,领着一串侍卫来到了城南的戏团营地。

    你吩咐侍卫长守在帐外,不等他抗议,就走进了阿曼的帐篷。

    阿曼正坐在桌前修理演出用的木偶,见到你进来,警惕地站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你……你怎么来了?”

    你冷冷睨了他一眼,把红封皮的《罗马故事汇》重重搁在桌子上。

    “把这个交给达里奥斯。”

    阿曼的小眼睛惊疑不定地瞥了一眼书,“你……你怎么知道我、我和达里奥斯殿下……”

    “你当我傻吗?戏团为什么忽然决定留下?我猜,你靠商路上的人脉,帮达里奥斯联络各地的士绅贵族。他给你……”,你用脚掀开桌旁的一个木箱,金光立刻将狭小的帐篷照得蓬荜生辉。

    阿曼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拿起桌上的书瞥了一眼,语气缓和了下来。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

    阿曼没说完,随手翻开书页,惊奇道:“咦,殿下又读不懂拉丁语,你干嘛——”

    你两指一捏,啪地将他手里的书合上。

    “我劝你还是别那么好奇。我问你,玛丽珊黛呢?”

    这句话又让阿曼紧张了起来。他警惕地瞥了你一眼,“她怕塞卢斯报复,一直躲在达里奥斯那儿……”

    你又朝阿曼逼近了一步,手依旧捏着他夹在怀里的书。阿曼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上次那件事……达里奥斯给了你多少钱?”

    阿曼脸一下白了,浑身一阵哆嗦,颤声道,“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

    你猛地把书从他怀里抽出来,他下意识去抓,却扑了个空。

    “你不说,我现在就可以回去告诉塞卢斯殿下。你还记得达里奥斯那些将官的下场吗?”

    阿曼努力挺了挺与下巴连成一体的胸膛,去抢你手里的书。

    “你、你敢!等达里奥斯殿下得了皇位,看他怎么收拾你!”

    你轻蔑一笑。

    “阿曼,谁会赢,现在可没人敢打保票。”

    班主肥胖的脸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嘀咕了一会儿,最终妥协地垂下了手。

    “达里奥斯殿下给了我两千达里克,”说着,他踢了踢脚边金光灿灿的木箱,“不过,事后我才知道被骗了。你被塞卢斯租用了那么久……要是早知道那是你的元夜,我本来应该向达里奥斯要三千的。”

    你冷冷盯着阿曼。那些可怕的伤痛和屈辱,在他眼里,竟应该多卖一千金币。

    “把属于我的那一成分给我,我就不会再追究这件事。”

    阿曼嘀咕着秤量出二百达里克,装进个小布袋里,“喏,童叟无欺。”

    你接过布袋,把《罗马故事汇》往阿曼胸膛上一推。

    “跟达里奥斯说,书里有个惊喜。”

    你刚走到营帐门口,忽听阿曼在背后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达里奥斯?”

    你想了想。

    “我怕。我怕那样的事再降临到我身上。”

    回到塞卢斯的寝殿,福柏正在你的卧室等你。

    “小姐,你可回来了!”

    你没有立即回答她,迅速地关上房门,拉上窗子和窗帘,摇动窗台上的机械八音盒机关,美妙动人的旋律立刻填满了宫室的空气。

    你拉过福柏,从最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张细细折叠好的羊皮纸,将声音压得很低。

    “你把这个交给殿下,就说——”

    福柏没等你说完,好奇地去打开羊皮纸。你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指。福柏吃痛地高呼,叫声却被你一个眼神堵在了喉咙里。

    “你告诉殿下,我今早出门的时候,这张羊皮纸是从我手里的书中滑出来的。如果他问你书是什么颜色的,你就说是红封皮的,记住了吗?”

    福柏不知所措地望着你。

    “可、可是小姐,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呀!”

    你叹了口气。

    “福柏,你如果真的爱殿下,就照我说的做。”

    福柏一下子噤了声,战战兢兢地望着你。

    “这张纸,千万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只能交给殿下,知道了吗?”

    你又把吩咐的话重复了几次,直到福柏能准确无误地复述给你。

    “把羊皮纸交给殿下,说它是从小姐的书里滑出来的,不能打开……千万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书的封皮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

    当晚,你焚香沐浴、梳饰更衣,一件件做得缓慢沉重,似乎在寝室多耽搁一刻,昨晚余下的似水柔情、旖旎温香就能迟一刻消散,似乎你就能晚一刻面对迟早要来的结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