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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这样。”

    不行……不能继续了。

    强烈的痛疼席卷而来，鲜血染红衣袖，顺着衣袖往下滴。

    “为什么？是我太废了？”

    谢琅盯着鲜红鲜血，修长手指插进伤口里，扣住皮肉往外扯。

    “擦不掉。”

    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手上全是粘稠的血液，隻一味擦着。如此擦着，脸上血液自然越来越多，谢琅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他摸索着地上的泥土爬起，拽下锥形银耳坠，摔在地上。

    “我知道了。”

    “怎么擦不掉？！”

    谢琅掀翻棺材，他拿起半月剑，一剑捅向自己腹部。即将捅到时，锥形银耳坠爆发银光，谢琅倒在地上，变回人形。

    锥形银耳坠深深陷入泥土里，谢琅盯着锥形银耳坠，嘴角缓缓上扬。

    温见雪听到风声，他意识不清，伸手朝身边抓。

    谢琅喉间干涩，他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拿起半月剑，狠狠割自己左臂一刀。

    谢琅在心里数到十，缓缓收回手，他凝出道水镜，对着水镜，擦脸上已经凝固的血液。

    “废物，都是废物！”

    真是无用。

    谢琅摸了摸脸上血液，全身发抖。

    鲜血快速涌出，溅到他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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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羽！你给的什么破玩意！尽会束缚我！”

    “我知道了，一定是苍兰派尤掌门做的，我没答应替他牵线，认识寒长老，所以他暗中设计，卷走温见雪。”

    谢琅唇色发白，瞳孔却异常漆黑，隐隐约约泛出暗红，他发狠地撕扯伤口，直到把伤口撕得血肉模糊，摸到自己手骨。

    他抓到湿漉漉的泥土，抓到泥土的刹那间，温见雪鼻尖被柔柔的东西扫过，他竭尽所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为什么擦不掉？”

    ……

    无用。

    呼呼——

    他离开得很快，行走时，锥形银耳坠在半空划出锋利的弧度。

    “给我等着。”

    谢琅漆黑眼睛变成暗红，他剧烈喘息，彻底妖化，发疯似的砸碎水镜。水镜碎片尽数落在地上，化成冰冷的水。

    “怎么越来越多了？”

    谢琅脖颈冒出细碎的银白狼毛，牙齿和指尖变得尖利。因发觉如何也擦不掉，他骤然加大力度，锋利的指尖抓破脸，血液更多了。

    谢琅阴沉沉的笑，他如视珍宝的捡起锥形银耳坠，仔仔细细擦掉泥土，戴回右耳，然后招回半月剑，大步离开温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