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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太过用力地抱着她，那是一种失去自控的力度，仿佛要把她折断在怀里。

    是她背后生出双翼，彻底继承了血煞魔龙的天赋。

    他没有接住她。

    风雪哗啦啦地穿透她的身体，一瞬间疼痛消散，仿佛什么东西在破损的胸膛蔓延生长。

    ……

    他迎上来，长剑刺穿了她的胸口。

    “……无论你跌下来多少次，我都会接住你。”

    她双眼发红地狠狠把他推开，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摸到满手的血，声音颤抖道：“你要杀我？”

    风停渊道：“我知道你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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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不是元都春意盎然的郊野，而是一片广袤的雪原，空中落雪纷飞，远处雪山起伏。

    是她所有模糊的记忆里共同缺失的白衣身影。

    进化成魔龙的过程是可怕的，脆弱的神魂驾驭不住狂暴的躯体，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意识在黑暗中无止境地坠落。

    她吐出来的血落在他胸口，然而他的白衣早已在打斗中被血色浸透，变得不成样子。

    她被人用力接住，一双手把她牢牢按进怀里。

    风停渊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伤口，终于抬眼看她，哑声道：“我并非要杀你。”

    ……那些曾被她遗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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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装模作样了！”极度的愤怒中，苏厌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她身上不断浮出星星点点的鳞片，却因为虚弱和失血，始终不能变成龙形。

    “……苏厌。”他嗓音沙哑冷沉，像是混着粗糙的雪粒。

    是他握着渡厄刺穿她的胸膛，她还一无所知地对他笑。

    这一声喊让苏厌猛地回神。

    是她在冰雪覆盖的极北冰原，看到少年清虚仙君的模样。

    ……

    随着那片剥离的神魂重新融入她的眉心，无数纷乱的画面像是雪花一样追上她坠落的身躯，涌进她的脑海。

    是她在系满红符的通天木上亲手拴上对立的愿望。

    是她忘记了一切，而他又一次隐瞒身份来到她的身旁。

    苏厌从高空坠落。

    是她在人潮汹涌的长街踮脚亲吻他的唇畔。

    苏厌哇的吐出一口血，睁开眼。

    在混沌的意识中，她还记得有人答应过她：

    “不是要杀我？说得好听！清虚仙君心系天下，看到那么多人死在我手里，恨不得我死一百次一千次吧？”苏厌的喉咙里尝到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