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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就在想，倘若她不是生于深渊，长于黑暗，倘若她出生在温暖的人间，该会变成怎样，夺目又耀眼的模样。

    她又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奇心， 又特别喜欢出乎意料的惊喜，所以宁可憋着不问， 结果把自己憋得半死。

    而他跟在她身后，冰冷，审视，漠然，指尖始终搭着剑柄。

    如果她是斩断九州的刀，他就会是斩断她的人。

    亲吻【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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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真的一脚踏空，掉入恶的深渊，他是会拔剑，还是会抓住她的手？

    苏厌居然真的被满腔热血的鹿呦呦拖动了，有点不情不愿， 又有点欲拒还迎：“我怎么觉得， 他要说的不是这事儿？”

    或许是很久以前，早在他第一次窥见她尖锐刺手的外壳下，炽热又柔软的灵魂。

    从他伸手的那一刻开始，

    她在半步之前，一直走在悬崖边缘，每一步都轻快，笃定，雀跃明亮，伸着双臂蹦蹦跳跳。

    鹿呦呦说别的没劲儿， 说这个可太有劲儿了，拖着苏厌的胳膊往外走：“苏姑娘，你别管那是什么节，这可是你和风公子第一次正式约会， 你得买一套漂亮衣裳才行， 我再给你扎一个顶漂亮的发髻，你就是全天下最最漂亮最最让人心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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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厌：“？”

    鹿呦呦脸都憋红了：“不，太显然了。”

    鹿呦呦腾地站起来：“两天之后是元都大比的闭幕式， 每年闭幕都是在清虚上神节， 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九州四海除夕夜以外最大的庆典。他是想留你一起过节！还想对你表明情意！”

    他就永远失去了拔剑的理由。

    苏厌觉得风停渊神神秘秘的。

    风停渊看着她的眼睛：“过两日再走吧。”

    她像是光与暗共生的阴影，在善与恶的悬崖边缘行走，每一步都岌岌可危，脆弱的落石从她的脚底滚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苏厌：“有什么不一样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是个审判者，而是成了无论如何也想拉住她的人？

    苏厌震惊抬头，片刻， 又躺了回去：“不会吧，我才不要过什么狗屁清虚节。”

    苏厌脚翘在桌上，仰躺在椅背上，像条倒挂的咸鱼：“很难猜吧？他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想对我说什么？”

    鹿呦呦听说以后， 陷入沉思。

    不仅没有掉下去，反而还回头对他笑。

    风停渊安静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情绪深沉如暗流：“我有想让你看的东西。然后，我有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