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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喝了就会更开心！！！”窦以晴也笑着回復。

    后调慢慢返上来，温辞闭着眼，保持着皱脸的表情，不断点头：“好喝！”

    “是什么味道？”温辞看着酒杯里的液体，她知道窦以晴周末晚上会喝酒，有时还常给她打视频，好奇道，“喝完酒会有什么感觉？”

    窦以晴愣了下，最后认真给她挑选出一款度数低的酒递给她。

    26年来从未享受过的紧张刺激，她在今夜全部收获。

    没人知道温辞今晚经历了多少，她第一次逃家，第一次跳窗，第一次体验夜店，第一次喝酒。

    三杯下肚，平时听她说八卦时话都不多，基本只顾着听的人，居然主动开口：“以晴，你觉不觉得，段薇和向温文的感情好像挺好的？”

    “甜涩的味道，还有点苦，带点酸——”窦以晴说得自己都想笑，“感觉的话……温辞，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周雾抱臂，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神色淡漠地看着远处角落的台子。

    “是啊，校庆那会儿我还以为他们吵架了呢。”窦以晴担忧地看着她，“温辞，你没上头吧？脑袋难受吗？”

    温辞手肘撑在台上，闻言摇头，跟她碰了一下杯，眼睛弯弯，语气非常真诚：“没有，不难受，我现在很开心。祝他们百年好合。”

    窦以晴乐不可支：“温辞，你真的太可爱了。”

    温辞尝了一口，整张小脸都被酸苦得皱起来，窦以晴看笑了：“怎么样？”

    温辞心动了，她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酒：“那……哪杯比较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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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以晴：“……”

    段薇和向温文刚才如胶似漆的模样又出现在温辞的脑海中。

    想起温辞长这么大从来没喝过酒，窦以晴刚说完就反悔：“算了，你还是别喝了。”

    但她没料到，温辞的酒量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浅。

    “我现在心情很好。”场内音乐又高了很多，温辞笑起来，凑到窦以晴耳边说，“很开心！”

    第六杯了。

    -

    窦以晴之前观察过，她搜刮的都是些度数低的酒，量也少，一看就是专门给女性多的台子安排的，秦运人不怎么样，这些方面倒是周到。

    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去夜店了，在昏暗又吵闹的环境里，好像能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