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2在公园被肆意玩弄<全身被铁镣铐锁住/光着身子被压在公园里>(9/10)

    捏住心脏的那双手用力绞动着,我放声痛哭起来。

    我两臂抱头,把脸紧紧贴在地板上。地板散发着木头的芳香,泪水滴在上

    面,又sh又冷。

    肮脏的h狗伏在我身后,快速地挺动着。十余年苦守的贞节,一天之内就被

    数次玷w。此时竟还敞开身t,让一条路边捡来的野狗cha进自己的yda0。

    那种致命的屈辱象布满利刺的荆条ch0u在心头。我嚎啕痛哭,身t不停颤抖。

    当那条叫帮主的h狗在t内喷s的时候,我再一次晕了过去。

    ************

    我看到老公站在面前不远的地方,他的身影还是那么坚强有力。我只想扑到

    他怀里好好哭一场,但伸手却只抱住一团空虚。他像轻烟般慢慢飘起,悬在空中

    冷冷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痛恨、厌憎还有卑夷,我徒劳地追逐着那团苍白的影

    子,可始终无法够到。跑着跑着,我的脚越来越酸,越来越痛。我突然意识到,

    自己再也见不着他了。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梦中……

    我茫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竟是一个倒置的世界。吊灯在我脚下,

    地板却在我头上。

    迷惘半晌,我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被倒吊在客厅里。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现

    在窗外已是暮se沉沉。

    一双脚往我走来,我费力地g起头,才看出他是索狗。他抱着一个纸箱,旁

    边还跟着那条狗。

    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吃力地伸出手,往腹下0去。y部糊满了g涸的狗

    jg,隐隐作痛。

    “嘿嘿,是不是着急了?”索狗说着从纸箱里拿出一根胶bang,“这可是你nv

    儿用过的东西,你也尝尝吧。”

    纸箱就放在我我面前,里面横七竖八放满了各种型号的胶bang,足有几十支。

    此后两个小时里,索狗就拿着这些胶bang,轮番地cha到我t内。

    yda0和gan门的伤处都未愈合,被他一番折腾又是血迹斑斑。但最痛的还是心

    里,这些东西都在小环这个一个月前还是处nv的孩子身上用过,那是怎样的疼痛

    和屈辱……

    “小环呢?”见到索狗我就问他,但他什么都不说。

    最后被我问得急了,他g脆把roubang塞到我嘴里,手里握着胶bang在我高举的两

    腿间乱t0ng。

    ************

    夜里两点,大门一声轻响,林哥和虎哥带着小环走了进来。小环脸se苍白,

    脚步虚浮,我的眼睛正对着她光溜溜的小腿,大衣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

    “妈!”小环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我脖颈,哭着说:“你们

    说过把我妈妈放下来的……”

    林哥一刀割断我左脚上的绳索,早已毫无知觉的左腿一晃,垂在身旁。yda0

    里旋转的胶bang立刻滑落出来,重重掉在地上。

    “小环,他们带你出去g什么!”我问道。

    小环眼里充满了泪水,却没说话。她使劲解开我右脚的绳索,搂着腰身,把

    我放在地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说:“你去哪儿了?”

    小环“哇”的一声伏在我身上哭了起来,肩头耸动。

    刚才的口气太严厉了,我心疼的搂住nv儿的肩膀,抬脸问林哥,“你们带我

    nv儿去g什么了?”

    “g什么?挨c呗!”林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吐了口吐沫,一五一十

    的数了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的手指捻动,听见他们说:“taade,接了四个才一千四。”

    “刚开始嘛,等这小母狗名声出去了,咱们就不用满街跑着拉客。”

    “嘿,那个秃头可真狠,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yg了俩钟头。”

    “c,下回别接他的生意,太费工夫。小母狗的b都叫c肿了,要不还能接

    俩活儿呢。”

    ……

    我身上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反覆说:小环去卖

    y了,小环是个妓nv。小环去卖y了,小环是个妓nv。小环去卖y了,小环是个

    妓nv……

    不知呆了多久,我疯狂地扑了过去,骂道:“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还我nv

    儿……”

    林哥一脚踢在我x口上,“叫什么叫?你nv儿不好好在这儿吗?taade,你

    还多了几个nv婿呢。”

    我心头滴血,挣扎着爬到他们身边,哀求道:“别再让小环出去了,她才十

    八岁,今后……今后……”

    “你不是没钱吗?瞧瞧,这一晚上就是一千四,有人愿意出五百块钱c她一

    次呢。给老子g个十年八年,起码也能挣个百十万。”

    “我给!我给!我把钱都给你……”

    “我c!你si鬼老公还挺有钱哪,怎么不早说?”

    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为了那一点钱,结果让nv儿受了这么大的w辱,我

    恨不得往自己x口扎上一刀。

    小环坐在一边,痴痴看着我,衣角下露出的小腿象从前一样纯洁秀美。

    ************

    我把所有的存款、债券、现金,包括首饰、珠宝都拿了出来。

    三个人眼睛放光,林哥和虎哥把珠宝一扫而光,说换了钱再分给索狗一半,

    然后开始合计财产。

    我很少留心财物,平时开销也不大,合计之后我才知道丈夫留下的财产还有

    不少。家里开销一向不大,那些钱足够我们母nv生活所需。可现在却一分不剩地

    被他们席卷而空。我并不心疼,只要他们能放过我们,放过小环,就是去借钱我

    也愿意。

    林哥和虎哥走到厨房去商量,我走到小环身边,搂着nv儿的肩膀低声安慰

    说:“好了好了,妈妈把钱都给了他们,他们马上就会走的。别哭了,一会儿妈

    妈给你做汤喝,你不是最喜欢喝妈妈做的汤了吗……”

    小环ch0u泣着,喃喃叫着:“妈妈,妈妈……”

    我ai怜地拂了拂她纷乱的长发,帮她擦g泪水。明天要赶紧买些食物,看nv

    儿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林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小环的胳膊。我连忙抱住nv儿的身子,惊叫道:

    “你还要怎么样?”

    “嘿嘿,钱是差不多了。不过这么漂亮的母nv,不好好玩几次怎么成?”

    我心里一忧一喜,喜的是他们终于不会再带小环出去挣钱了,忧的是不知我

    们母nv会受到什么样的w辱。

    “别动她,我来……我来……”当着nv儿的面,那个字,我怎么也说不出

    口。

    “少不了你的,都给我爬起来。”

    三人把我们母nv俩带到卧室,然后用电线把我们的手臂捆在一起。我怕激怒

    他们,没敢再反抗,只乞求他们能快一些发泄完兽yu,快一些离开。

    我和nv儿斜身跪在床上,因为手臂并连,只能把头放在彼此的肩膀上。我看

    到nv儿baeng的粉背——光洁的肌肤丝绸般从肩头缓缓滑下,在腰间收拢成细细一

    握,后面是浑圆的雪t,白生生翘在半空。

    虎哥提着roubang走到小环背后,他的yanju又粗又长,挺在一团乱蓬蓬的毛发

    中,狰狞而又丑陋。黑黝黝的bang身青筋暴露,顶端的guit0u在灯光下晃出一团紫

    红。

    我怕小环吃痛,忙说:“虎哥,你来……你来……”

    虎哥咧着大嘴狞笑着说:“叫我g什么啊?”

    “……来c我……”

    小环的身子一颤,温热的泪水滴到我肩头上。

    虎哥哈哈一笑,“抢着挨c啊?老子的ji8是不是很爽?小母狗你说呢?”

    小环低声说:“你c我吧。”

    林哥好像有些不乐意,挺身cha进我yda0中,ch0u送起来。虎哥睨了他一眼,抬

    起紫红的guit0u朝nv儿粉neng的雪t中cha去。

    母nv俩被同时j1any1n,我与nv儿能听到彼此的喘息与低低的sheny1n。林哥和虎哥

    凶狠地ch0u送着,对方柔软的身t象雪浪般从娇0ngbu掀起,在我俩肩头相激。

    我能感觉到nv儿的嘴唇贴在我肩上颤抖,她柔软的细颈中渗出汗水,我想我也一

    样。

    室内回荡着羞人的jia0g0u声响,叽叽声不绝于耳。与此相伴的还有两对ruq1u相

    击的声音,像被人拍打般清晰。但我并没有觉得疼痛。那种母nv0裎相对的羞

    耻,掩盖了身t的痛楚。

    正在我们羞愤yi的时候,索狗又爬到床上,拧住我们的头发,把yanju伸到

    我们母nv嘴边。我略一迟疑,小环已经一言不发把roubang含到嘴里。其实nv儿不知

    道,她这样懂事反而使母亲更为心疼。

    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他们又把我们面对面捆在一起,不只是手臂,还有膝

    弯也被捆上。小环的个子已经和我一样高了,我俩身t紧紧贴在一起,rufang挤在

    x前,彼此的腰腹大腿磨擦着。nv儿ygao上满是黏sh的yet,她今晚已经是第五

    次被人j1any1n了。

    林哥和虎哥侧身把我们夹在中间,两根roubang在四个roudoong里轮番进出,有时同

    时cha入我们的gan门,有时同时cha入yda0,最可怕的是他们同时刺入时,却没有一

    支进入我的身t。我对nv儿的痛苦无能为力,只能无声的祈求上苍,祈求他能救

    救小环,还有——不要让小环的父亲知道……

    此后三天里,林哥和虎哥除了去银行把我们的财产转移走,就在房间里折磨

    我们母nv。

    现在我已经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小环甚至把那个不知名的男孩也告诉了

    我。我不忍心责骂nv儿的天真,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一直在家人的呵护下成

    长,对世事一无所知。

    趁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俩商量过许多次,想办法逃出他们的魔掌,但三人对我

    们的看守很严密,睡觉或者出门都会记得把我们结结实实捆住。而且索狗总是守

    在屋里,身边还带着那条肮脏的h狗。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焦急,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看

    着nv儿因自责和痛苦而日渐枯萎,我心里刀绞般难受。如果付出生命能换取nv儿

    的自由,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付出。

    心脏越来越衰弱,每次被他们y辱时,我都有种透不过气的难受,而且常常

    会在j1any1n中昏倒。他们似乎很喜欢我昏倒的样子,如果在一次x1ngjia0ei之后我还醒

    着,他们就会不停顿的使用各种各样的y具,把我的jg力一点点榨g。

    每次从垂si的边缘醒来,我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房子,那些熟悉的家俱和装饰

    显得如此陌生,没想到老公留下的这所华宅,会成为我们母nv的炼狱……

    ************

    在炼狱的第三天傍晚,一番狂猛的1unj后,我的心脏病又犯了。手边的那盒

    救心丹昨天已经用完,林哥拿出一把我从来没见的药丸放到我嘴里。如果不是小

    环,我宁愿让心脏停止,但此时只能无力的张开嘴,含着他的yjg,用林哥的尿

    ye把药丸吞入腹内。

    心脏象冰块般在x腔里闷闷跳动,我轻轻擦去角的尿ye,暗暗对nv儿说:

    “等事情结束,你要忘记妈妈,学会独自生活……”

    吃完药心律渐渐恢复正常,但脑子还有些缺血的眩晕。林哥把我拉起来送到

    浴室,让我冲洗一下。

    躺在温暖的浴缸中,我闭上眼,慢慢思索。也许我可以割断手腕,浸在热水

    里,血ye不会凝合,我会像在云端飘舞一样回归空寂。

    但这样会吓到小环的,我还是想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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