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3/5)

    傅应呈低着眼,长睫垂着,眼裏情绪很深:“疼吗,那天。”烟花落下的那一刻。

    季凡灵这次是真不记得了,板着脸躺下:“没感觉,干你的活。”

    傅应呈没有继续干活,他弓着身子,捧着她的脸,启开她的嘴唇,低头舔吻,再然后是脖子,耳根。

    最后,至少有一半的药膏,都蹭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两个人身上都是药味,只能一起洗澡,然后重新上药。

    季凡灵身上酸软,懒懒地不太想动,她只有这种时候才肯乖乖地被傅应呈伺候。

    热乎乎的毛巾擦过脸颊,女孩耷拉着眼皮,忽然又说:“明天想去看一下我妈。”

    傅应呈的手顿了下,嗯了声:“我送你去。”

    第二天早上,季凡灵醒来的时候,发现傅应呈已经起了,既不在书房,也不在餐厅。

    她找了一会,发现他在衣帽间,面前的衣架上挂了长长一排备选西装。

    男人对着镜子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转头看她:“你觉得怎么样?”

    季凡灵:“……”

    傅应呈拿起另一套,在身上比了下:“或者这个?”

    季凡灵欲言又止:“……你知道我妈已经死了吧。”

    傅应呈眼神像是在问她,怎么这么说话。

    季凡灵上下扫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古怪,欲言又止:“你,要戴这条领带见我妈?”

    “这不是你送我的?”

    傅应呈斜眼看来:“我是想着,阿姨和你的审美应该差不多。”

    “……哦,”

    这么正经的理由,季凡灵没有办法反驳,木着脸道,“那你戴吧。”

    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她,一看到这条领带,就会忍不住。

    想起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

    上了车,季凡灵还有点犯困,懒懒地靠在副驾驶打瞌睡。

    平安符规律地在倒车镜下摇晃。

    快到地方,傅应呈叫了她一声,季凡灵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才忽然意识到,傅应呈一路上连导航都没开。

    这么远的郊区,陈师傅开了这么多年车都需要导航。

    ……他却认识路。

    季凡灵喉咙忽然有些微微发堵。

    下了车,到了墓碑前,季凡灵惯常擦了擦墓碑,又放上花,只是因为傅应呈在场,没好意思跟妈妈碎碎念,所以一直沉默着。

    她都准备走了,才发现傅应呈一直在那杵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季凡灵:“不走?”

    傅应呈盯着墓碑,喉结微微动了下,喊了声:“阿姨。”

    季凡灵心裏忽然动了下,侧目看他。

    “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男人语气平稳,“我叫傅应呈,生于1996年8月5日,毕业于b大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目前是九州集团创始人兼ceo,净资产……”

    季凡灵听到数字,踉跄了下,扭头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她还是太保守了。

    五个亿也不行。

    “我家庭状况并不好,跟母亲没有来往,父亲尚在狱中,无期徒刑。但我履历干净,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

    傅应呈顿了顿,嗓音微涩:“我已经跟季凡灵订婚了,很遗憾没能得到您的见证。”

    季凡灵忽然一愣。

    她被傅应呈牵着,浑身僵硬,眼神飘忽,耳廓慢慢地红起来。

    傅应呈竟然还会这么认真地说这种话,让她感觉非常不好意思,有点想走,又跟中了邪似的,想继续往下听。

    “我会对她好一辈子的,您可以一直看着我们。”

    天上飘起纯白的细雪,男人嗓音认真、深沉、低缓,话语飘散在落雪的墓园裏。

    “……傅应呈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很快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结束,痛苦的期末周之后,季凡灵放了寒假,收拾了一部分寝室裏的东西,带回家裏。

    傅应呈给她报了个一对一培训班,让她去学车。

    季凡灵有理由怀疑,他是想给她买车。

    还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其实早就已经把车买好了。

    不过正好她自己也想学车,况且寒假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所以每天陈师傅都会接她去驾校,路上还会热情地讲点老司机的驾驶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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