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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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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凡灵去卧室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周穗还在盯着那道题发呆。

    江婉确诊胃癌以后，季凡灵自己也来?过几次灵安寺，江婉死后，她?就再也没来?过。

    季凡灵叹气：“算了?，走吧。”

    你们?除了?那件事，情侣能做的好像全都做尽了?，都没留下多少更进一步的空间了?！

    “没问题。”

    季凡灵走过去问：“怎么写?”

    周穗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季凡灵：“怎么了??”

    傅应呈开车带着季凡灵去了?北宛市南的落霞山，灵安寺就在罗霞山顶，因为格外灵验，所以远近闻名，香火旺盛。

    “随便写写。”季凡灵瞥了?一眼，“正好，你帮我看下最后一题。”

    大?年初一，上山的人?是最多的，狭长的山道上挤摩肩接踵，每一处能稍平坦的地方都挤满歇脚的人?。

    没想?到傅应呈也会拜佛。

    周穗双手抱着额头，痛不欲生：“不好意?思，毕业太多年，现在已?经考不上大?学了?……我连求导公?式是什么都忘了?。”

    “嗯。”

    季凡灵一旦感到自己无法回应别人?的喜欢，就会下意?识躲开。

    她?突然有点钦佩傅应呈了?。

    女孩实在是服了?，垮着脸，也顾不上今天第一次穿的新衣服，一屁股就坐在转角处的台阶上。

    季凡灵跟着傅应呈，一口气爬到半山，实在是累得不行。

    季凡灵明明记得他从前是最不信鬼神之?说?，但是转念一想?，做生意?的人?都挺信佛的，兴许是他毕业以后就慢慢转变了?思路。

    “除夕还在写？”周穗有点惊讶她?会这么努力。

    大?年初一早上。

    还有格外虔诚的信徒，顺着山道，从山底到山顶，三步一叩，九步一拜，一路向上，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如果不是等她?，季凡灵觉得他一小时就登顶了?。

    她?本来?想?等傅应呈休息的时候再休息，结果发现这人?跟铁打的似的，面色矜冷，汗都不流一滴。

    “没什么……”周穗视线落在旁处，注意?到她?桌上摊开的卷子，“我来?之?前你在写作业？”

    周穗好歹也是211大?学毕业的，自信满满地坐过去。

    结果硬是被他耐着性子温水煮青蛙，煮到现在这种，无论傅应呈对她?怎么好，她?都觉得还挺合理的程度。

    季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