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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越说越激动：“是不是你不听话，他就打你？那些疤是不是他留下的？天哪你是未成年，他怎么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季凡灵捏着衣角，别扭地撇开视线，“但他其?实?人挺好……很?好的。”

    男人大约一米八七左右的身高，看人时漆黑的眼居高临下。

    那店员姑娘自知瞒不过去，隻?好道：“那女孩身上?有伤痕。”

    当?时她在?远处取货，听不清两人说话，隻?远远看见?女孩低着头，头顶隻?到男人胸前的高度，纤细的背影僵硬不安。

    ……那样的体型差距。

    “他是不是一直掌控你、威胁你、虐待你？说起来刚刚他也不让你自己挑衣服，不让你拍照，你背对着他的时候，他都一直盯着你看！”

    凸起的指节、腕骨、喉结、手背上?的青筋，处处蕴着力量感。

    傅应呈扫了眼仍然关着的试衣间门，没信半点她拙劣的谎言。

    傅应呈风评惨遭被害。

    季凡灵按住她的手：“我没事。”

    店员姑娘出?了试衣间后，笑着跟店里的顾客解释说看到个小虫子，已经解决了，不必担心。

    脱下的毛呢大衣被他挽在?臂弯里，绷紧的衬衣下手臂肌肉线条优越，有明显锻炼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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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跟你一起来那个人做的？”店员惊怒交加，“我刚似乎看见?他逼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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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有个疤怎么了，你叫什么？”男店员不以为然，“多不礼貌。”

    季凡灵：“……”这他妈都是哪跟哪。

    “嗯，谢谢你。”季凡灵看着她，就好像看着当?年发现她身上?一点点小伤就哭得跟个兔子似的周穗，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摆出?姐姐的口气，“那些都是我十年前受的伤。”

    店员将信将疑：“真的？”

    “你这些伤是……你有没有危险？”店员慌忙掏出?手机，“需要报警吗？我们店里有监控，你相信我，你是安全的。”

    “……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虽然长?了张英俊的脸，可并?没有什么亲和力，反而?是冷淡又薄情?的面相。

    “确实?，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季凡灵掀眼，慢吞吞道。

    借着货架的遮挡，傅应呈不动声色地往他俩的位置走近了些。

    另一名男店员跑过去，低声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怕虫的么？”

    好像一隻?手就能把女孩牢牢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