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内裤湿了(3/10)

    陈岂岩宛如被雷电击中,整个身t都在发烫,嘴唇颤抖地问道:

    “您的意思是,让我不去在意母亲对我的冷漠吗?可是……”

    “arian,我不是要让你忽视自己的感受。你当然可以感到悲伤、失落,甚至痛苦。你可以大哭一场,如果可以,我会递给你纸巾。”

    他本来想要说给她肩膀,然而理智瞬间回过神来,制止了这句有些暧昧的话。

    “但在情绪得到发泄之后,你要学会让悲伤和泪水一起,顺势流向大地,而不是在泪水的海洋里沉溺,止步不前进。那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陈岂岩已然泪水盈眶,只是她习惯了无声的哭泣。

    谢之白那敏锐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了她默默流泪的细微动静,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却又如烟云般迅速散去,使他难以捉0。

    但他还是决定先不继续讲下去,就在此刻陪她哭泣。

    片刻之后,他终于没有听到丝毫啜泣声,才轻声问道:

    “好些了吗,arian?”

    “嗯,”陈岂岩用手背拭去眼泪,随即想到什么,立刻问道,“主人,您怎么知道我在哭?”

    问完后,她的心中闪过主人那无所不知的敏锐,却没想到主人会给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陈岂岩回想起刚了解这个圈子的知识时,总会被一些言论刺痛——

    “无论什么时候,nv贝应当全心全意服务于主人,nv贝的存在意义就在于主人……”

    这种剥夺个tx的言辞,令她极为反感。

    做谁的附属,成为谁的奴,这样的要求于她,犹如将一个完整的灵魂生生撕裂。

    她固然享受调教中带来的快感,却始终清醒地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一段纯粹的ds关系。

    在这场关系中,主人与nv贝的互动终究是一场游戏,一场为了满足彼此yuwang的游戏。

    也只有在这场游戏中,她才愿意臣服于主人,但这种臣服的权利始终掌握在她的手中。

    一旦出现不适,又或者说,一旦游戏结束,她会毫不犹豫地推翻对方,拒绝让他成为她的主人。

    因此,她从不将主人神化。

    因为神坛即是祭台,神化对方就意味着将对方妖魔化,把他的人x烧毁。

    其实说到底,主人也只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而她也知道,一个正常人,尤其是一个正常男人,一旦被认作主人,必然会拥有上位者的优越感,这也是他享受这场游戏的乐趣所在。

    她理解,也愿意满足这种需求,只要他同样能够满足她的yuwang。

    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的是,brian竟会说出“我是你的主人”这样的话。

    “主人”这个词语,本身就暗含着等级之分,而“我是你的”这一说法却削弱了这种等级感,反而带来了某种意味深长的附属感。当两者结合,便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平等意味。

    brian没有说,她是他的,nv贝;而是强调,他是她的,主人。

    这一句话,在陈岂岩听来,也许是他无意识中透露出的观念——他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在她心中层层叠加,最终完全包裹住了她的灵魂。

    而事实上,谢之白的确是无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这么说,甚至都无法解释其中的意味。

    但在陈岂岩看来,她已然领会了其中的内涵。

    他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正是因为他尊重她,想了解她,更关心她,这也解释了他为何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

    不过,冷静下来后的陈岂岩,也重新思考了主人的建议。

    她向来聪慧,自然理解主人说的道理。

    她也明白,人不能总是活在回忆的泥沼中,而应着眼于当下与未来。

    可是,对于母亲,她却始终难以释怀,总会忍不住格外在意。

    或许因为,她自幼便跟着母亲长大,她的一切成就都深深扎根于母亲的支持当中。

    她无法坦然接受母亲不ai她的事实,宁愿一次又一次地挣扎,试图换来母亲那微弱的关注,哪怕只有一丝。

    所以,尽管道理早已明白,情感却依旧难以自拔。

    但好在她知道,不能再让自己越陷越深,而是要学会在迷途中找到出口。

    此时此刻,她细细品味着主人的话语——不该用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人无法改变别人,唯有改变自己对事对人的看法与态度。

    她咀嚼着这份启示,渐渐明白,也许,她可以尝试着做些什么,来拯救自己。

    “主人,我在想,也许我该试着不去想母亲的事了。我会将它搁置在一旁,等到任务完成后,再来面对它、解决它。您认为,这样是否可行?”

    如果暂时无法承受这份残酷,那就将它封存吧,待时光稍稍抚平棱角,再去触碰。

    “可以的,arian,这也是一种智慧,你很善于思考。”

    “谢谢您,主人,我会努力去做到的。”

    “嗯,我相信你。那么,接下来我们要面对下一个问题。不过,在此之前,你想先去洗把脸,还是继续听我说下去?”

    陈岂岩的眼泪尚未完全g涸,此时此刻她如同一只脆弱的小猫,根本无法离开主人片刻,只渴望听他继续分析问题,于是她抬起sh润的大眼睛,低声道:

    “请主人继续说下去,我想听您说。”

    “好,arian。你提到上一个项目做得很失败,导致你对接下来的挑战失去了信心。那么,我想问,你是否有从中获得过什么经验和教训?”

    赛后的复盘不算走马观花,而有对每个细节都反复咀嚼。

    关键问题有两点:一是陈岂岩的心态,二是她的身t。

    这两个方面如同针尖与麦芒,一齐向她刺来。

    至于搭档的问题,她当时心烦意乱,根本无心去细听。

    而在单打b赛里,心态和身t的问题就像两座大山,横亘在她面前。

    解决这两个问题,绝非几句宽慰之言或几副药方所能化解,而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与治疗。

    陈岂岩思索片刻,简洁地回应道:

    “有的,不过根本问题在于我自己,得调整心态、调养身t。”

    “很好,你已经从过去的失败中提炼出智慧。那么就可以将其翻篇,而不是拿它来打击自己。arian,失败只是成长的一部分,不代表未来的你无法成功。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主人顿了顿,才继续坚定地说道:

    “如果你暂时没办法自信,那么至少你要知道,主人相信你能做到。”

    陈岂岩再次哽咽,不知所措。

    她的喉咙充斥着无言的感激与惊讶,因为从未有人能以如此轻盈的语调,安抚她内心那沉重的挫败感。

    主人在向她传达一个深邃的讯息:失败不过是人生的过客,不必因其驻足于心。

    这种对待失败的方式对她来说无b珍贵。

    因为她总习惯于从失败中感受到教练的不满、观众的黯然、朋友的宽慰,而自己则陷入自责与愤怒。

    身边所有的面孔都在隐藏或显露着失望,唯有主人,对她的失败既“不动声se”却又“郑重其事”。

    主人希望她对失败能不动声se地面对,而他却将她的困境看作心头重事。

    陈岂岩感到无b幸运,庆幸自己找到了他,让他成为了她的主人。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重担被他一一接过,身t与心灵的沉重得以缓解。

    她想对他表达谢意,也渴望了解他的烦恼,但似乎只有在主人主动开口时,她才能跨越那道微妙的界限。

    就在陈岂岩走神之时,主人轻柔的问话再次传来:

    “arian,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嗯?哦,理解倒是理解了,但主人,您真的相信我能做到吗?”

    “是的,我相信你,”主人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温和且坚定的确信,“通过与你聊天,我能感受到你的思考能力、自觉x,还有……执行力。你有能力做到,只是你没有意识到。”

    “可是,我的身t……”

    “嗯,身t的问题,正是我接下来要和你聊的。arian,你提到过你已经复诊,那么,身t情况是否有所好转?”

    “有的……”

    “那你仍然担心,是因为出现了什么意外?”

    陈岂岩早已习惯了主人的敏锐,面对这层层剥开的关注,心里不再惊讶:

    “嗯,主人,我之前提到过公司里有个让我感到紧张的人,实际上,这个人就是给我治疗的医生……我的治疗是在公司里进行的。”

    她并不担心会被主人听出任何破绽,毕竟在一些大型企业中,医务室或理疗师的存在已是司空见惯。

    果然,主人并未起疑,只是淡淡地继续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尽管你在接受治疗,但因为那位让你紧张的医生,你无法专心投入,治疗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陈岂岩轻声回应,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我也不确定这会不会影响治疗,但医生好像已经不想再给我治疗了,他让我去找别的医生……”

    虽然今天谢之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但陈岂岩依旧耿耿于怀。

    “我能先问问,你为什么会对这个医生感到紧张吗?”

    陈岂岩微微怔住,要向主人坦白吗?

    可那段往事就像指甲旁边的倒刺,轻轻一碰便是长久的刺痛,何况将其拔掉。

    但她已经对主人袒露了这么多,主人也一直在耐心倾听,还给予她帮助。

    或许,是可以尝试着说出口吧。

    正当她蓄势待发,准备揭开这段隐秘时,主人却用冷冷的语气打断了她:

    “如果不方便说,那今天先到这里吧,时候不早了,你该去休息。”

    “不,主人,请您等一下。我说,我愿意说。”

    陈岂岩深x1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波动,试图平静地说道:

    “我曾经追过他,但他拒绝了我。”

    电话那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陈岂岩看着手机,有些局促地动了动身子,试图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

    她以为主人已经挂断,就有点忍不住想拿起手机看一下,好在这时,一声轻轻的“嗯”,终于从那一端传来,似乎带着某种难以捉0的意味。

    谢之白罕见地陷入了沉思,再次发出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犹豫:

    “那你,现在还……”

    可他又停顿了下来,最终决定换另一个问题:

    “arian,你考虑过接受医生的建议吗?”

    “您是说去找另一位医生进行治疗?”

    “没错,这可能会对你的治疗更有帮助。”

    “不,我不想这样做。”

    她的回应很快,语气里透出一丝熟悉的倔强,仿佛换医生会让她显得懦弱一般。

    “主人,今天跟您聊了很多,我其实已经大概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位医生了。”

    主人沉默着,没有回应,在等她继续讲下去。

    “我打算勇敢地面对他,克服这份紧张。而且,我已经想好方法了。只要在治疗的过程中,我始终想着主人您,就不会去在意那个医生是谁了。主人,您愿意让我这样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设想一下,谢医生此时的表情。

    在谢之白的印象中,陈岂岩一直都有点古灵jg怪。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发现她居然在网球场上,顽皮地露出pgu蛋。

    当时看她挥舞着球拍,那份天真与无畏深深烙进了他的脑海。

    从那以后,她就像一道无法挥去的影子,一直徘徊在他生活的边缘。

    她的追求带着一gu让人无法抗拒的狂热,像夏日的yan光,强烈却又无法避开。

    起初倒还好,她只会悄悄躲在网球馆里,等他来闭馆时,她会猛地拉住他的手臂,拽他进到馆里,双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学长,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吗?”

    那时候,空荡荡的馆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的网球裙随风轻扬,蹲下时,大腿肌肤显露,仿佛无意间的挑逗,膝盖还会碰触到他的k子,那轻微的摩擦让他心神一震。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总是急忙从她手里挣脱开来,仿佛触电般拒绝她的接触,但对她的问话始终没有回应。

    她总会在这时撅起嘴巴,略带调皮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一下,然后迅速起身,像一只兔子般跳到馆外。

    尽管她装作生气的样子,脚步却不曾走远,反而会在馆外等他结束工作后,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时,他只觉得她有点娇气,完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nv孩,却不禁承认她的可ai。

    只是可惜,他们之间相差太多岁,而且她还是个高中生……他不能犯罪。

    没过多久,她的追求逐渐失了分寸,尤其是在知道他是医学生之后,她的话更是愈发大胆,令人措手不及。

    “学长,你需要练习扎针吗?我手臂上的青筋很明显哦,你可以拿我来练习。”

    她微笑着,将jg瘦的手臂伸到他面前,青se的血管像一条条浅浅的溪流,在暖白的皮肤下蜿蜒流淌。

    虽然,有些医学生的确会互相练习,但他的专业并不需要做这些事。

    即使有此需求,他也不免心惊,因为他无法想象,一个年仅十五的小姑娘,竟能如此无畏地将自己的身t奉献给他人作为练习之用。

    她的言语更显锋芒——

    “学长,你需要了解人t结构吗?我可以让你看,无论是外表,还是里面。”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之白整整一星期都没有搭理她。

    他需要冷静,她也需要冷静。

    后来,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他的专业课有手术学和解剖学,所以每次来学校找他时,总会带着两三个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只小兔子。

    她眼里的期待是那样真切,仿佛那就是她能为他做的最有价值的事。

    那时,他看到了室友的惊愕,路人的恐惧,而她的眼神却依旧灼灼如火。

    他无法在众人面前斥责她,只好拉着她到林荫道旁的树林里,耐心地向她解释实验室用的生物并非随便可得的,外面买来的动物可能携带疾病,不能贸然使用。

    他的话说罢,不禁有些自嘲,觉得这些言辞不过是多余的,因为他觉得这位脑袋瓜里飘着奇怪念头的小姑娘,肯定无法领悟他的言辞并非拒绝她心意的借口。

    然而,他的猜测或许有些偏颇,因为陈岂岩的反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无理取闹。

    她只是低声喃喃,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失落:

    “呜,我还以为这样就能追到学长呢……还以为学长你把我拉进树林里,是要g些什么坏事……”

    这番话让谢之白感到既愤怒又尴尬,第一次在面对nv孩时感到无措。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只得赶紧解释,自己对她没有任何企图,并且向她道歉,表示不该把她带到这样一个令人误会的地方。

    他一边解释,一边急忙拉她回到林荫道上,似乎要用这种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陈岂岩,你还是个学生,你要好好读书,要专注于学习和打球,而不是整天追着我,知道吗?”

    “可是,学长,你也是学生啊……”

    “所以我在努力学习,还在打工。你这样每天追着我,会影响到我读书和兼职。”

    “明白了……学长。”

    直到第二天,谢之白才发现她确实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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