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第308章 大结局(2/2)

    周家知道她所有，哪年毕业都知道。

    您？

    沈婧放下笔，朝他比划。

    少妇吗？

    他不信，他隻信感觉。

    周律沉摆弄支架的烛灯，问，“附属二中？”

    周律沉很少在沈婧面前提起。

    那挺可怜。

    “我哪敢得罪您呢，您眼神最犀利精明，要不然能在外面忙事这么晚回家？”

    画锦鲤。

    周律沉模糊去想，去记，突然没有任何画面。

    周律沉表现得十分平静，看样子，根本不知道。

    隻点头嗯。

    看她沉默，看她垂着眼难过，周律沉心尖不堪软了下来，抵她额的动作擦更狠了，“得亏是我遇见，否则娇娇人都不是我的了。”

    还挺神似。

    娇娇一词溢出，语速低哑的要命。

    这就是她不堪的过去吗。

    周公子无非花钱图个新鲜劲儿，说实话他记得池里有多少鱼么。

    沈婧表冤枉，“一隻鱼，您跟我们计较？”

    一抹掠影，实在模糊。

    她吓一跳，“你最近走路怎么没声。”

    隔着书桌。

    算算，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位‘人好看说话不好听’的大哥。

    沈婧笑着攀上他脖子。

    她稚嫩懵懂的时候，也好看。

    沈婧没觉得有任何疑惑。

    她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那是陌生人无意给到的温暖。

    同样。

    简单的针织开衫居家服，长发简单扎起，手执起一边袖口，低眉垂眼间，像位被养得娇贵的小少妇。

    “我那时候就好喜欢你。”

    哑声问她，“值得吗沈婧。”

    话被她带弯了，责怪他不回家吃饭。

    周律沉就坐在那儿，轻轻笑，抱她来怀里，额抵额。

    小姐妹来做客，总是这么评价她。

    但能笃定。

    “我们很久以前见过。”

    周律沉也这么觉得，沈婧身边那群叽叽喳喳不婚主义的朋友总不经意在他耳边这样提及。

    周律沉坐在椅子看她，她认真作画。

    “信命吗周律沉。”

    “嗯，高中在那读，学费都是沈家出，养父还贪走，倒成了班里最穷的孩子，交学费最晚的。”

    唯一一次。

    今夜。

    自然，这不是她该去考虑的。

    值得啊。

    “我母亲那天去世，我当时哭，你就站在我面前，精准接住我的准考证，你知道吗，就这样，你还轻轻地说…”

    周向群那类人，哪怕共入族谱也不容易见到面了。

    少妇好看。

    反正她没和周律沉是任何一所学校的校友。

    前半夜。

    周律沉解释说，去见周向群，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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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她去记了一辈子吗。

    也不是没道理。

    周律沉克制住笑，“以为我眼神不好，分不清血红龙和市场鱼？”

    沈婧恍神很久，静在原地，“你记得？”

    周律沉朝旁边椅子坐下，神色闲闲，“想听听你们怎么糊弄我。”

    很少听到她去提。

    可还是有莫名其妙的熟悉，他之前，梦里梦见沈婧穿沪城二中的校服。

    极简灰色衬衣，站在蓝玻璃法兰灯下，深得光线偏爱，勾得脸廓深邃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