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的恶灵(2/7)

    「牠还活着？」妮亚惊慌地问道。

    寂静。

    基利安说：「是海里的其他小鱼吗？」

    然後她越看越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莫阿退後一步，拉大视野。最後她才意识到违和感的来源。

    莫阿打开手电筒，眼前队员们神情茫然、目光呆滞。他们本能地望向莫阿手中的光源。莫阿凭着仅存的jg神一一点名，凯尔、基利安、妮亚、达尔曼??

    除此之外，没有一点声音。

    霍琳也摀着嘴笑：「我也以为你要被怪物拐走了。」

    然後所有人都受到了无b的震撼。

    一点都没有，直到一声闷响，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能够造成这个动静的，也不能算是小鱼了??」

    蓝se和绿se的萤光围着冰下的黑影，组成繁复的几何图样。几何图样变形、重组、规律地闪烁，如同万花筒一般令人目不暇给。舞动的萤光映照在他们脸上，如梦似幻。

    霍琳身下的黑影正在颤动！

    「是！」

    凯尔没有移开视线，他挥手让大家关掉手电筒。虽然大家不晓得原因，不过有监於凯尔先前的表现，纷纷照做。

    凯尔跟在莫阿和基利安後方。他紧握着手中的突击步枪，这是他从军以後鱼和乌贼之类的动物都很聪明，这只这麽大，说不定也有很大的脑袋。不然牠怎麽有办法??」妮亚想起nv人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後怕：「像人一样说话？」

    在怪物身旁发出萤光的，是六、七只一样巨大的乌贼。

    「大家注意！克拉肯还在动！」

    「大家还好吗？」

    「唔——」霍琳百口莫辩，只能悲愤地吼叫表达抗议。

    荒凉的冰面上冷风吹过，刮起细碎的冰晶。碎裂的冰块推挤，伴随海波拍打溅起水花。

    「霍琳小姐！」

    霍琳耳根一阵通红，她向其他人寻求认同：「矮有什麽不好？很可ai呀！对吧？」

    「你还知道是好运！」妮亚指着凯尔的鼻子开骂。虽然语气严厉，不过嘴角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她说：「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知道你走出去的时候我都快吓si了吗？」

    莫阿愣了两秒才认出来蜷缩在地上的布团是霍琳。刚刚的闷响是霍琳t力不支倒地的声音。莫阿上前，拍霍琳的脸颊。霍琳睁开眼睛，喃喃地问道；「什麽、怎麽了？」霍琳jg神有些混乱，过了几秒才在莫阿的搀扶下坐起来。

    莫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没有阻止队员们胡闹。经过一战，大家都需要时间放松。作为队长，只要在一旁守望就行了。

    关掉所有光源之後，众人什麽都没有看见。不过随着手电筒强光的残影逐渐消退，奇异的景象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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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员们惊异至极，对於外在的刺激已经麻木。他们静静地看着巨型乌贼为同伴送葬，没有人移开脚步。半小时之後，冰下的萤光逐渐黯淡下来，四周回归完全的黑暗。

    基利安耸耸肩：「对呀，像小孩子一样可ai。不只外表。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行军跟郊游一样开心的。差点就把你当成妖jg了。」

    众人点点头表示赞同，各自将手电筒从冰下的黑影上移开。照向黑影的光减弱之後，凯尔看见了绿se的萤光一闪而过。凯尔感到困惑，於是他瞪着冰下的黑影。

    「大家，把灯都关上！」

    「大家冷静一下??」霍琳仔细地观察黑影的动作。她说：「b起挣扎，更像有什麽东西在啄食牠的身t。」

    为了隐蔽踪迹，莫阿关掉对讲机，然後带着侦查小组0黑前进。

    在凯尔的视野中，首先出现的是绿se的光点，然後是蓝se的光点，两种颜se的萤光交互闪烁。

    凯尔撇开视线：「我还不至於被长得像霍琳小姐的怪物魅惑。我喜欢高一点的nv生。霍琳小姐有点太矮了。」

    牠们围着怪物旋转、舞蹈，时不时伸出触手轻碰怪物的身驱。牠们的动作轻柔、依依不舍。牠们似乎正在低语，为了自己的亲ai之人做最後的悼念。

    凯尔看了看表，持续黯淡的天se让他们没有察觉，距离他们上一次睡眠，已经超过整整十六个小时了。虽然中间短暂休息过，不过霍琳情绪经过大起大落。在唯一一次的休息中，她还没哭完又开始帮忙设置陷阱。现在她的t力已然支持不住。

    随着萤光的亮度越来越强，冰下黑影的样貌也越来越清晰。他们看见一头十数公尺长的巨型乌贼漂浮在冰面之下，牠的触手无力地随着海流飘动。

    队员们被魔幻的场景深深x1引，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听见莫阿大吼，所有人重新绷紧神经，一边向後退开，一边将手电筒和枪枝指向冰下的黑影。如同莫阿所说，黑影正在颤动。

    遇到超乎常理之外的事物，基利安也不再讥笑妮亚口中那一套「蒙昧的迷信」。他叹一口气：「至少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不用再去深究那些我们永远弄不明白的事情。倒是凯尔。」基利安用力拍凯尔的後背，笑着说：「你这小子，深藏不露呀！」

    「抱歉，是我多心了。」莫阿对於自己的大惊小怪道歉，她说：「我们还是快走吧，等到一个b较安全的地方再好好休息。」

    听到基利安轻松的话语，凯尔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终於放松。他不自觉笑出声，完全忘了要夸耀自己的功绩，他搔搔头，说：「只是好运啦。」

    「是小鱼还是大鱼都无所谓。」基利安放下突击步枪，叹一口气：「只要牠们不会爬上冰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