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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前准备完毕，今辞被推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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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三十八分。”纪珣擦去他的眼泪，亲吻他的脸颊，“今今，宝宝出生了。”

    今辞半身麻醉，人是清醒的，当手术刀在肚子上划过，这异样的感觉让今辞有些紧张，忍不住握紧了纪珣的手。

    同样是爸爸的意思，但它的音和爸爸更相近。

    今辞松开了些力道，然后察觉到纪珣的手有些微微的凉。

    当宝宝的哭声响起来时，本来在小声说话的今辞和纪珣，同时一怔。

    纪珣也要陪同进入手术室，他将昨晚才戴上的婚戒取下，再解下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红色手绳。

    今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很汹涌的情绪，眼眶迅速泛红。

    手术室的温度不可能会冷。

    纪珣没有异议，今辞说什么他都认同。

    他挠挠纪珣的手心，“纪珣。”

    纪珣穿上无菌服，带着头套、口罩，握着今辞的一隻手，陪在他身侧。

    将手绳收起来之前，纪珣低喃：“保佑他。”

    之前纪珣几次逗他他都没叫，现在忽然这样，是打量着纪珣现在不能对他做什么。

    今辞点着头，喉咙有些发紧。

    九点。

    等今辞上了手术台，纪珣就盘腿坐在他转眸就能看到的地方，握住他没挂水右手。

    次日早上八点，今辞开始做术前准备。

    的确，哭声那么有劲儿。

    今辞还红着眼，扬起了唇角。

    今辞却不肯再叫了，隻轻轻启唇，放纪珣闯进来。

    纪珣回握住他，“今今，我在。”

    纪珣咬他嘴唇，轻声催，“再叫一声。”

    今辞道：“宝宝以后怎么叫你呢？”

    今辞感觉自己比刚上手术台时还紧张，他蜷了蜷手指，又看看纪珣，然后在纪珣的鼓励下，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嗯？”纪珣凑近。

    护士把孩子抱给今辞看，抬起他的手，示意他可以摸摸。

    今辞碰的是宝宝温暖柔嫩的小脸，他看着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扭动的宝宝，隻觉得心里一片柔软，“她真漂亮。”

    纪珣：“dad，或者daddy”

    有了话题，手术室的时间好像都变得没那么难熬。

    正常家庭是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但他们家是两个爸爸，需要特别区分一下。

    宝宝被清理干净后，护士笑着恭喜他们：“很健康很有活力的宝宝。”

    他亲亲今辞的手，“好，就这么叫。”

    今辞想了下，“叫papa吧。”

    “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