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6)

    「知道了,谢谢。」一转身,肖朗翻白眼。

    两人走出大门外,来到停车场,各自上车后,肖朗随手将药包扔到后座,不屑一顾。「阿杰,我敢跟你打赌,吃了安眠药也没效!」

    申士杰发动引擎,同时问:「赌注是什么?」

    「先声明,我不赌钱。」

    「可以。」他倾身靠近,为肖朗扣上安全带。「干脆这样,谁赢了,就替对方做三件事如何?」

    「好。」肖朗附加一句:「我也不裸奔。」

    申士杰的表情一僵,语气死板地说:「放心,我若赢了,不可能叫你裸奔给别人看。」

    「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睡前就吃半颗安眠药。嘿,无论能不能一觉到天亮,对我都没损失,你准备替我做三件事吧。」

    「等结果出炉再说。」申士杰扬起嘴角,压根不在乎输赢,只希望他能维持好心情。

    凌晨三点。

    吓!肖朗一瞬坐起,抹了抹脸上的汗,动手推阿杰起来。

    他迷糊地问:「又做恶梦?」

    「这一次我梦见那个女人站在门外等。」

    「嗯……」申士杰半睡半醒地哄:「你继续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喂──」肖朗气急败坏地骚扰,「我尿急,你起来陪我去上厕所。」

    「你真麻烦……」申士杰勉强提起精神下床,「这是第一件事,应你的要求。」

    「靠,你趁火打劫,真不够意思!」肖朗拉着他的汗衫,低头找鞋穿。于心不甘,赢得的赌注就这么浪费了。

    「不要就拉倒。」伸是杰打了一个哈欠。

    「走啦!」

    肖朗急忙地跨入卫浴间,申士杰在厨房等,不经意地望向纱窗外……

    有一名长髮女子站在庭院中。

    这么晚了,是谁?

    须臾,肖朗上完厕所,拉着他就走。

    一回房,肖朗钻到床上,等阿杰躺下,不禁抱怨:「你画的符没效,我去看医生也没帮助,你认为它一直来找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想太多。」他闭上眼,昏昏欲睡。

    「阿杰?」肖朗推了推他。

    「嗯……别吵……」每晚又开始上演这情况,他已练就左耳进、右耳出。

    「啧,你陪我聊一下啦。」

    申士杰意识昏沉,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肖朗又吵他,「阿杰?」

    申士杰一个翻身将他抱满怀,一脚跨在他的双腿上固定。

    肖朗试图挣脱,忍不住叫:「你放手……这样我更难睡……」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肖朗不再挣扎,阿杰睡着了?!

    殊不知,申士杰陷入梦境,身处于偏僻的竹林,跨入一间小庙,一名白髮老人交给他一枝笔,尔后笑着送他出庙门……

    中元普渡,左邻右舍聚集在三合院内,有的人忙着排列八张四方桌,有些人则摆放供品,准备脸盆、毛巾、牙刷等物,大伙儿忙进忙出,热络地閒话家常。肖朗和申士杰也一同帮忙,肖奶奶准备了一大壶茶水,搁在门前的一张椅凳,供人饮用。

    每年拜拜总是这么热闹,数名孩童在院外嬉闹,时不时传出王大婶的吼叫:「不许拿石头互丢,若砸到别人的车子,你们就该惨了!」

    收到的效果仅是短暂,不一会儿,孩童们又玩闹在一起,绕着院外躲猫猫。

    「小孩子嘛,随他们去啦。」肖奶奶笑说。

    王大婶很给面子的作罢,,回头走进厨房帮忙端牲礼。

    肖朗将椅凳都搬出来请长辈们坐,几个大男人忙完就凑在一起閒聊。

    桌头请大家吃槟榔,仪式尚未开始,话题不外乎今年的普渡大会,哪个村头或庙理办法事,招揽多少民众庆中元。

    「我们今年也一样,都是住在这附近的人参加,就像大家族,等晚上的时后,女人们煮几桌丰盛的菜,好似过年围炉哩。」

    「哎,乡下地方比较有人情味。」李大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都搬到都市去住,连邻居隔壁住谁都不知道哦。」

    王大婶经过,接着嚷道:「就是说啊,我那个儿子、媳妇要请我去都是住,我就说不习惯,甘愿老死在这里,也舍不得把古厝卖掉。」

    李大伯说:「以后留给子孙啦。」

    「能不能留住还很难说。」王大婶说长道短:「像那个林伯家的儿子读到大学毕业后,没在都市找工作,前年就回来帮忙种葡萄、改良品种,成本都不知撒了多少,连老厝都拿给银行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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