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孤狼】放过我(5/10)

    对方却不再回话,拿起牛n,重新放到她手中,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言家长辈。

    第二天,言向东接受了眼球摘除手术,彻底丧失视力,成为盲人中的一员。

    数周后,男人在一双儿nv与司机的陪同下出院。

    经历了不可置信、自我折磨和怨天怪地等多个阶段,他终于安分下来,换来的是憔悴不堪、连瘦十数斤的可怜模样。

    为了照顾言向东,言靳卖掉家中跑车,换购一辆大型suv,以便对方日常出行及放置轮椅。

    临上车前,少年下压轮椅,用前轮卡住车坡,凑近他的耳,恭敬开口:“爸,回家了,我们上车。”

    然而下一瞬,他却故作笨拙,将轮椅向前一倾,令言向东一个不稳,狼狈入座。

    男人吃痛,双手撑住皮椅,嗷嗷直叫。

    “对不起爸,是我不小心,您没磕着哪里吧?”言靳上前扶起对方,语调关切,仿佛极其愧疚。

    知道兄长在演戏,言蜜转开视线,不忍再看,这种父慈子孝的恶心戏码,她在医院看了不止一次。

    回程途中,言靳提起自己给言向东请了两名护工,对他贴身照顾。

    男人0索他的手,握住摇晃,感慨道:“不错不错,都说养儿防老,还是靳儿你对我好啊……”

    过一会又伸手对着空气乱抓,闹着追问言蜜,“蜜儿在哪里呢?出个声,让爸爸知道一下你的位置。”

    听着这轻浮的话语,言蜜无奈叹气,攥住书包,往角落缩了缩,降低存在感,言靳则眸泛凉意,手机连上车载音乐,转移话题:“爸想听什么歌?我帮您找……”

    回到家,两名护工迎上前来,眼含笑意,态度热络,一左一右搀着言向东。

    “欢迎言先生回家。”

    出乎言蜜意料的是,她们都十分年轻,二十岁出头,外貌姣好,身材火辣,统一穿着护理短裙,连嗓音都婉转带甜,没几下就逗得言向东眉开眼笑,心su了大半。

    她拉住兄长,小声问:“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护工?”

    这么漂亮,简直就像拍电影一样。

    言靳双手环臂,似笑非笑掀唇:“放心,他不会再有机会碰你了。”

    晚饭餐桌上,两名护工轮流给言向东夹菜,亲手喂食,照顾得无微不至,仿若对待帝王。

    一名护工往男人将多汁的r0u块递到他唇边,撒娇道:“言先生,今天的jr0u做得可好了,您尝尝。”

    “言先生,您试试这个汤吧。”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舀汤吹气,仿佛在争宠。

    梅清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清嗓子,端碗到客厅沙发上去吃饭。

    言蜜叹气,瞥一眼言靳,这是给言向东找护工呢,还是小老婆?

    少年神se平淡,低头喝汤,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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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多cha0,有一日下大雨,学校早半天放学,言蜜匆匆到家,背着包上楼,穿过走廊时,听到一道压抑又快活的闷响,似乎是从隔壁客房传来的。

    少nv皱眉,拖鞋赤足,蹑手蹑脚循声过去,待看清眼前景象,吓得瞪大眼。

    只见小客房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两nv一男近乎ch11u0,在床上紧密纠缠,场面香yan而y1uan。

    言向东侧躺在床,扯开长发护工的衣衫,抓住rufang,贪婪啃nr0u、嘬x1n头,发出津津水声。

    他全身光溜,肚腩高挺,腿间yan物隐在浓密毛发中,被另一名短发护工用嘴hanzhu,t1an舐顶端,变得水亮滑腻。

    见这条长虫半y半软,短发护工垂眼,使尽浑身解数,t1an吃x1弄,愈发用心挑逗。

    “言叔叔,好疼~您轻点儿,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虽这么说,长发护工却解开衣衫,挺起nzi由他吃,她咬紧红唇,发出脆弱sheny1n,一副被弄得受不了的模样。

    短发护工不甘示弱,翘起pgu,沿着gui棱t1an舐。

    她一手抓r0uj,一手抚男人的啤酒肚,欺身向前,娇嗔道:“言先生,我伺候得不好吗?怎么只夸她……”

    “都好、都好,你也是我的宝贝,乖,撩起你的裙子,让我00你那里sh了美……”

    “讨厌,人家早就sh透了,言叔叔也不好好疼ai我……”短发护工说着sao话,乖乖点头,四肢着床,爬到男人身旁,抓起他的手,往自己sh透的y部盖。

    0到sh软卷曲的y毛,言向东十分得意,自受伤后,他的男x尊严受到极大冲击,如一头隐形生物,如今被两名年轻的小nv人贴身照顾,可0可c还可内s,不由信心大涨。

    他屈指探入蜜道,肆意抠挖、翻搅小护工的b,凭借阅nv无数的经验,没一会就让对方jiao不停,xr0u收缩,向外汩汩淌出yshui。

    “这么sao,水都流了我一手。”

    被男人弄得很爽,短发护工呼x1凌乱,面红耳赤,张开腿撒娇:“叔叔坏,光弄我这儿,还这么用力,ga0坏了还怎么嫁人?”

    言向东狠啐一句,又添两根指,在x口狠cha不止,“吃了老子的手还想嫁人,乖乖给我生个小的……”

    “叔叔怎么忘了我?”露nzi的长发护工不乐意了,扭腰摆t,分腿坐到言向东身上,掰开小b,就往他roubang上坐。

    然而不知何故,自出院后,男人的yan物就再没y起来过,无论如何玩弄,都软趴趴的,没什么反应。

    此时ji8j软,每蹭过yda0就哧溜滑出,几次三番都cha不进,令长发护工皱眉。

    cx不成,原本火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房内只剩三renyu求不满的喘息。

    言向东羞愤不堪,忽然发难,踢开两名护工,找了个借口:“不做了,不做了——孩子们都快到家了,你们扶我上楼,别被他们发现了。”

    言蜜偷听一阵墙角,早已面红耳赤,见他们停止不做,她慌忙想逃,转身就撞入一个温热怀抱。

    言靳瞟了眼室内,眸露深意,将少nv抱起,带离现场。

    “你都看到了?”他问。

    “嗯、嗯……”言蜜羞臊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窖钻了,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直视那个男人了。

    半夜时分,言向东依旧没睡,独自坐在饭厅喝酒,想起自己y不起来,突生烦躁,右臂一挥,清净桌面的酒瓶,发出巨大声响。

    “报应,哈哈哈哈哈……真特么是报应——”男人双唇颤抖,发出绝望的嘶吼,几乎掀翻房顶,语带哽咽,却再流不出眼泪。

    发泄完毕,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父亲,这么晚了您还没睡。”是言靳。

    言向东戛然顿住,脸转到一旁,默然不语。

    言靳g唇,扳正他的轮椅,蹲下身问:“您有什么烦恼,可以说给儿子听吗……”

    少年仰头,语调温和而耐心,神se却漠然。

    言向东心结一开,终于隐晦地说出自己不举的事,希望能约一名男科医生看病。

    言靳眼神微闪,薄唇g起,不紧不慢推着轮椅,往电梯走。

    “父亲希望的,儿子一定照做。”

    从那天后,家里就陆续收到不少滋补品,从动物器官、补肾中医药材、药酒,餐桌上也不乏各种汤水,言蜜连续好几次看到言向东服用壮yan药物,甚至在深夜听到那两nv一男za的声音。

    对此,她既懵又尴尬,x能力对男人就如此重要?

    然而某个夜晚,异变突升,三楼卧室传来凄厉惨叫。

    一名护工跌跌撞撞跑下楼,狂敲言靳和言蜜的房门,她神情焦急,满脸通红,大声喊道:“言先生,言先生他出事了……”

    言蜜再次拨打了急救电话,只是这一次,言向东在前往医院的途中,就抢救无效身亡。

    他的si十分突然,杀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兄妹二人是真无父无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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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那日,天际灰霾,下着绵绵小雨,言家大宅难得热闹一回,言蜜与言靳站在门口,身穿黑衣,x别白花,向前来吊唁的人鞠躬致谢。

    两人站姿笔挺,礼数周全,发梢透出sh意,脸泛水光,迎着潸然水雾,十分惹人怜。

    离开葬礼的人撑伞回头,看他们一眼,无奈叹息。

    “真是两可怜孩子,老爹就这么走了,丢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可不是嘛,他们真不容易……”

    对于言向东的si,言蜜没有太大感伤,却怀抱一丝疑惑,哪怕那人眼瞎腿残,但好歹是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身t底子还在,怎么说si就si了?

    她存了一份心思,直到收拾言向东的遗物时,看到他床头ch0u屉内的多瓶药片,准备偷偷记下这些药物的成分,却被一只手夺了过去。

    言靳望着她,轻声问:“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言蜜心脏漏跳一拍,生出不好的预感。

    少年抬起她的下巴,忽然开口:“想知道他是怎么si的,对不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被戳中心思,言蜜辩道,语气无力。

    言靳轻笑一声,松开小人儿,从ch0u屉里挑出药瓶,放到她跟前。

    “你没猜错,他的si,的确是我策划的……”他目光懒散,夹杂一丝凌厉,低低开口,全盘托出。

    言蜜望着他,只觉眼前的不是兄长,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原来从拍卖会起,言靳就开始设套了,一切只为等着言向东深陷。

    他故意挑雨夜让男人喝酒,摔下楼梯导致失明、故意聘来两名貌美护工,夜夜笙歌,榨g他的t力,最后故意买来各种药物,诱惑对方吃下……

    言向东大鱼大r0u惯了,一向有心血管疾病,便常年服用相关药物。

    当作为壮yan药的硝酸盐剂与治疗心血管病的西地那非一同进入人t,那巨大的药物冲击与交欢行为,最终将人b上si路,俗称马上风……

    这计谋一步步、一环环紧扣,毫无破绽,言蜜遍t生凉,温文尔雅的哥哥因为她,亲手夺人x命,成了杀人犯……

    言靳望着一脸呆滞的少nv,唇角轻g,笑着道:“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现在是要向警察举发我,还是让我也服下相同的药物,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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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e原本是想把哥哥塑造成一个大反派的,让你们一看到他就烦,追着骂,恨不得让他领便当的,现在貌似……失败了,你们为什么不讨厌他?真是奇怪……

    宽敞包房内,暗影烁烁,霓光游移,淡淡的烟酒气蔓延,桌上放满食物饮料,乐音伴随鼓点,撩动人心。

    许星茗作为校内nv神,本就存在光环,人气很高,自然是礼物收到手软,加之她极擅长交际,唱歌又好听,几轮下来,很快就鼓动起众人,吃喝笑闹,气氛融洽。

    言靳身着黑se衬衫,敛眸低首,沉默不语,竟b平时多一分凌厉之气。

    他倚在边角沙发上,扯松领带,轻晃杯中冰块,大半个身子没于黑暗,s灯扫过,晕出淡淡光圈,令修长的身影变得朦胧。

    除了寿星本人,场上另一个焦点非他莫属,不时有nv生借拿东西倒水的空隙,红着脸窥看,却始终不敢搭话。

    一名nv生放下麦克风,眼含期待,跃跃yu试着,想上前搭讪:“我能不能换个座位,和言学长坐……”

    “想什么呢?男神可是为了给星茗贺寿才来的,又不是为了你……”另一个nv生摇头,扯住对方的衣袖,直言不讳,点破幻梦。

    “就是,你见过谁生日能请得动言靳的,这么多年也就她一个人吧?”

    在场的其他nv生看一眼许星茗,瞬间偃旗息鼓,没了争夺的心思,这么一个活se生香的大美nv,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而另一头,言蜜存了撮合许星茗和兄长的心思,特意找个借口,将他赶到美nv学姐身边,听别人唱歌。

    然而很快,她就被花里胡哨的酒水单迷了眼,在他人怂恿下,忽视自己酒量差的事实,跟风点了一杯j尾酒。

    望着se层丰富的酒ye,少nv嘴馋,一口气灌下半杯,不多时,竟开始泛醉了。

    “我……我为什么会有六根手指?”

    昏暗灯光下,少nv软倒在一旁,她面带酡红,明眸sh润,红唇娇yan,几丝碎发垂在颊侧,不时摇晃小手,傻呵呵笑着,如迷失丛林的鹿,一息一动都透出娇憨,美得惊人。

    今日她盘起长发,身穿抹x小黑裙,衬得曲线曼妙,肌肤似雪,丰满xr与纤细腰肢之间的对b鲜明,分外g人。

    一旁的祝行看得口g舌燥,再移不开眼,只觉心头的整片星空都被点亮了。

    无数妄想在他脑海中滋生,恨不得立刻将小人儿搂入怀,肆意抚0、亲吻,许星茗再美,也只是个平板身材,b不过眼前的nv孩半分,要是言蜜能做他nv朋友,那该多好……

    “你、你怎么样了,还好吗?”他缓慢伸手,喃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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