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过年(3/10)

    “什么刺激的?”玉镜湖搓手呵气。

    顾远黛取来木板,指了指不对面的山坡,“睁大眼睛,看好了。”她拆下背上双剑交给玉镜湖,施展轻功跃上山顶,将木板踩于脚下,从山顶一跃而下!

    顾远黛踩着木板在坡地雪面上飞快地滑行,路上遇到松树山石,眼瞅着就要撞上去,惊得玉镜湖唐晚雪脱口大叫让她小心,她却轻而易举地转了个弯,那木板像是长在她脚底一般,灵活巧妙地避开这些障碍,原地滑行转圈数次继续前进。

    忽然间,顾远黛侧身一倒,玉镜湖以为她摔了,正要冲过去扶她,仔细一瞧,她哪里是摔了,只是与雪地十分贴近,片刻后又轻松地站了起来,可那脚底的木板都快翻起来了她也没从木板上摔下去。路过一块被积雪覆盖的大石头,顾远黛不闪不避,一跃冲上,整个人凌空而起,回旋三圈潇洒落地,冲下山坡,停在两人面前,一脚踩起木板抓在手上,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好友,眉峰一挑,笑得洋洋得意:“怎么样,想不想学?”

    两人点头如捣蒜,眼睛里全是小心心。

    这雪地滑行看起来简单,真学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好在两人都有武功底子,学起来b较顺利,简单滑了两下,玉镜湖嘻嘻笑道:“这果然b打雪仗有意思多了。”

    两人觉得掌握了诀窍,准备去方才顾远黛滑行的路线滑一遭,不料滑到陡峭路段突然加速,唐晚雪和玉镜湖控制不住方向,顿时慌了,在石头大树间横冲直撞。

    顾远黛急忙追着她们喊道:“别慌张,冷静一点,控制住方向!”

    她俩初学,都用将木板和脚用带子绑住了,根本没法弃了滑板跳出去,两人仗着武功底子躲开一些障碍,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唐晚雪冲上刚才顾远黛当跳板的石头,整个人飞上半空,吓得尖叫一声,惊得林中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唐晚雪重心不稳,脚又被踏板绑住了,轻功也施展不出来,认命地闭上眼睛,完了,等着摔跤吧。

    忽然间,有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闻到淡淡的夕照香味,惊魂未定的她定睛一看,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眼中尽是紧张关切之意,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所有的恐惧在看到他的一刻烟消云散,心头浮起阵阵欢喜。

    “好了没事了。”唐青枫搂着唐晚雪稳稳落地,见她脸se苍白眼神呆滞,定是吓坏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头看到她脚上还绑着一块木板,了然道:“原来你们在玩滑雪,下次我带你换个安全的地方滑,这个坡太陡了,不适合初学者。”

    “嗯,好,谢谢唐师兄。”唐晚雪慌慌张张解开木板,放眼一看却不见玉镜湖,急道:“玉儿,玉儿你在哪?”

    “她在这里。”顾远黛的声音从半山腰传来。

    唐青枫唐晚雪一起上山,看到顾远黛把玉镜湖从雪坑里拖出来。

    刚才唐晚雪冲上天,玉镜湖却掉进了雪坑里,肚子撞在坑底一块石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久久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拧成一团。

    顾远黛给她检查后,确定没有伤筋动骨,这才放下心来,自责道:“还好你们没受伤,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教你们玩这个。”

    唐晚雪道:“不摔跤哪里能学会,你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怎么能怪你教我们。”

    玉镜湖休息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捂着肚子道:“我没事,既然唐师兄到了,咱们赶紧去找唐林师叔吧。你俩不准抛下我,我才不去休息呢,我手脚又没摔断。”

    唐青枫忍俊不禁,“铃剑三nv侠缺一不可,玉师妹不肯落单,你们俩多照应她就是了。”

    唐晚雪顾远黛搀着玉镜湖往太白山门前进,路上遇到太白弟子,得知青龙会又来作恶,唐青枫先行一步去找唐林,她们则去帮太白双秀清理霸占玉泉院的青龙会恶徒。

    等她们三人赶到太白北斗坪,明月心正带着手下和唐林交战。

    太白峰顶乌云满天,y沉沉一片。唐林手中长剑如银光闪电,明月心带的三个喽啰在唐林手下走不过三招便成了剑下亡魂,玉镜湖一眼看到有个喽啰的身法很像五毒的穿风,五毒穿风身法jg妙,即便躲不开唐林的剑招,也不至于连第一道剑气也躲不开。

    若非学艺不jg,定是刻意隐瞒,这是哪个五毒败类投靠了青龙会,等遇到了蓝铮,一定让他好好查一查,清理门户!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明月心身上,没人留意那几个小喽啰,玉镜湖也只是有所疑虑,很快被唐林明月心的战斗x1引过去。

    明月心走后,青龙会大举进犯,三人协助太白弟子御敌,玉镜湖忽然发现,北斗坪上明月心带来的三个喽啰,只剩下两具尸t。

    若是太白弟子收尸,定然不会特意只收一具尸t,何况现在青龙会归堂大举来袭,根本没人顾得上收尸,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尸t”趁乱自己跑了。

    玉镜湖越想越觉得那喽啰不对劲,幸亏太白山上常年积雪,有人来往多少都会有痕迹留下,那喽啰没si,就一定会去找明月心,她沿着明月心退走的踪迹一路搜寻过去。

    蛟龙岭下,玉镜湖隐隐约约听到明月心的声音:“太白的老不si把大悲赋给了叶知秋,燕南飞,你知道该怎么做。”

    玉镜湖如至冰窟,呆呆地看着远处那个紫se的身影,明明全都是她熟悉的,可为什么,在这一刻却陌生得让她害怕。

    “若秦川之行无果,我自会引导她去燕云,取大夏龙雀里那一式《大悲赋》。”声音也是熟悉的,无悲无喜,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玉镜湖知道,燕南飞口中的“她”,是顾远黛。

    燕南飞,我们如此信任你,将你视为兄长知己,阿黛更倾心于你,可你竟然,一直以来都在欺骗利用我们!

    震惊伤心之后,肺腑中燃起滔天怒火,玉镜湖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只想拔剑冲出去问个清楚。

    突然间,一gu巧劲点上她脖颈x道,她整个人动弹不得,也无法言语出声,背后之人将她往肩上一扛,悄无声息地离开。

    玉镜湖被他头朝后扛在肩上,肚子撞过石头的地方压得生疼,那人点x功夫巧妙,功力却尚有不足,她咬牙忍痛暗自运功行气,不到半个时辰便冲破了被封x道,紧接着重重一掌拍在那人的背心上,从他肩上翻滚下地,伞剑齐出,向那人猛攻而去!

    然而,那人身如鬼魅,竟在伞影之间瞬间没了身形,刚刚挨了她一掌,竟还有如此身法?

    是五毒的穿风!

    伞舞旋杀气纵横,待那人再度显露身形,脸上的人皮面具已脱落了一半,只一半,也足够她认出这是谁。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而此时此刻,他却穿着明月心手下的衣裳,之前在北斗坪失踪的“尸t”,就是他。

    原来,燕南飞是青龙会的人,蓝铮,他也是。

    他们一个两个,都在骗她!

    “你也是青龙会的?”玉镜湖喉咙发苦,声音打颤,瞳孔泛起血se,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她竭力忍着,不能哭!再难受也不能在这个欺骗自己的人面前落泪!

    蓝铮静默片刻,上前道:“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玉镜湖双目赤红,咬紧牙关一剑刺去,“你当了青龙会的走狗,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伞风剑气凛冽激荡,雪地里碎雪飞扬,玉镜湖伤心震怒,出招绝不留情。她信任明月心,明月心却是幕后黑手;她信任燕南飞,燕南飞却跟明月心是一伙的,从九华开始,他就一直在欺骗她们;她信任她喜欢的人,可蓝铮竟然也投靠了青龙会!

    残酷的真相揭开,他们都是骗子!

    燕南飞的欺骗已经让她痛楚难当,蓝铮的出现,就是在她被剜去一块血r0u的心头上又狠狠地扎了一刀。

    伞影剑光飞旋,玉镜湖招招紧b,她愤怒之下出手毫无分寸,丝毫不给蓝铮开口说话的机会。蓝铮步步退让,身如魅影穿梭,躲避天香伞剑,然而方才被唐林剑气所伤,他撑不了许久,纤细的伞中剑刺穿了他的肩胛骨——也是初见之时,她刺伤过他的地方。

    玉镜湖愣住了,电光火石的刹那蓝铮一个穿风冲到她面前,锁住她的手腕,她蓦然反应过来,一脚踢过去,蓝铮却顺势一g,缠住她的脚,拽着她侧身一倒,两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蓝铮翻身压住她,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周身都是积雪,雪水透过衣衫,冰冷的寒意渗入骨髓,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天地间最冷的所在,他肩头流出的血ye滴在她身上,仿佛ch0u离了她全身所有的温度,冷得让她觉得自己正在感受生命的流逝。生不如si,不外如是。

    玉镜湖极力挣扎,双眼充血,sisi瞪住蓝铮,“你起开,你放开我!”

    “我不。”蓝铮低头触碰她的脸颊,玉镜湖扭头躲开,他便追过去贴住她,“我若不这样,你怎么肯冷静地听我解释。”

    “我在青龙会并不是为了明月心做事,青龙会起初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连四盟盟主曾经都是青龙会的龙首。现在的青龙会,路走歪了,是时候换个人来当龙首了。”

    玉镜湖惊呆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愣愣地道:“你要取而代之,当青龙会龙首?”

    蓝铮却摇了摇头,“我的资历难以服众,这龙首之位,有更合适的人选。”感觉到玉镜湖慢慢放松,蓝铮放开了她的手,拂去她脸颊粘上的碎雪,“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件大事?”

    “我,我不知道……”玉镜湖对青龙会的印象仍然很恶劣,一心只想其覆灭,从未想过改变。

    “没关系,你多长长本领见识,将来再做决定。我这次来秦川不是为了帮明月心,是为了你。”

    “我?”

    “开封是天子脚下,明月心多少有点顾忌,她不会惹到朝廷,但太白不一样,她对大悲赋势在必得。我担心她对你不利,就一起过来了,没想到她竟然派我去杀唐林。”

    明月心此举,一半试探他,另一半,也是为了除掉他。

    蓝铮自知不是唐林的对手,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跑去送si,保留实力诈si脱身,但他还是被唐林剑气所伤,不然刚才点了玉镜湖的x道,她没那么快就自行解x。

    血ye里渐渐有了温度,玉镜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蓝铮。

    蓝铮的伤口还在滴血,在她衣服上洇散开一片血迹,她急忙推起蓝铮,撕开伤口附近的布料,看到她去年刺伤过他的地方,只留了一道淡淡的疤痕,疤痕旁边一道寸许的伤口渗出殷红的鲜血,她从随身药包里取出止血药为他处理伤口,“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一定很疼吧。”

    蓝铮眼角蕴笑,伸手g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你疼疼我,我就不疼了。”

    “油嘴滑舌,疼si你算了。”玉镜湖脸se微红,上了止血药一把推开蓝铮。

    蓝铮唉哟一声,面露痛楚之se,玉镜湖急忙上前扶住他的后背,“你怎么了?”手心所及之处一片sh热,是血!一定是被唐林的剑气伤到,刚才跟她又大打出手,刚刚止血的伤口又裂开了。

    玉镜湖连忙给他上药止血,随身带的药却已经用完了,焦灼道:“我没药了,你等我,我去找阿黛拿药去。”

    “送我回玉泉院。”蓝铮握住她的手,“那里有药。”

    青龙会初到秦川,就杀了玉泉院的道士霸占了道观,明月心暂住此处指挥手下进攻太白与叶知秋对抗,蓝铮在玉泉院也有住处。

    玉泉院现在被青龙会所占,玉镜湖不能明目张胆地走大门进去,只得跟着蓝铮走山路,趁着朦胧暮se潜入,回到蓝铮的房间。

    这房间像是道观里给长辈居住之处,蓝铮示意玉镜湖藏于帷帐之后,吩咐手下送炭火和热水进来,他要沐浴更衣。

    炭火烧得很旺,房间里很快暖和起来。蓝铮脱了衣服,露出jg壮的身躯,x膛腰腹后背皆有纹身,肌r0u块垒分明,既不太过雄壮,也不显得瘦弱,匀称得恰到好处。

    男se当前,玉镜湖的注意力却都在他的伤口上。唐林是太白护剑师,乃太白一流高手,剑气伤人不弱于兵器,蓝铮身法jg妙,还是被剑气伤到了后背,两道伤口如利刃划过一般,没有及时处理,现在依然有血ye渗出。玉镜湖给蓝铮清洗伤口,敷药包扎,处理完毕,她自去洗手。

    蓝铮从背后抱住玉镜湖,伸手去解她衣裳系带。

    玉镜湖慌忙按住他的手,蓝铮凑在她耳畔解释:“咱俩刚在雪地里打过,你身上的衣服都被雪水浸sh了,脱了衣服我给你烘g,不然你这个样子回太白,还没进山门就冻成冰棍了。”

    玉镜湖犹豫了,蓝铮所言不差,她的衣服都被雪水浸sh,黏在身上cha0乎乎的很不舒服,房间里有炭火倒不觉得冷,但玉泉院到太白山门还有段距离,现在天se渐黑,晚上的太白雪山尤其寒冷,她就这么出去,不冻si也得难受si。

    蓝铮ch11u0着上半身,结实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你去洗澡,我给你烤衣服,等你洗完了,衣服也g了。”

    玉镜湖面红耳赤,蚊子似的哼哼:“你在这,我怎么洗。”

    “我又不是没见过。”蓝铮轻笑,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抚0肩膀锁骨,“我见过这里。”缓缓向下握住那软绵丰盈轻轻r0un1e,怀中人的气息登时有些不匀,蓝铮吻住她的耳廓,“这里也见过,还亲过,我的玉儿又香又甜。”另一手隔着裙子抚上腿心,“这里虽然没见过,但我0过。”

    玉镜湖咬紧下唇,天香花会那晚的回忆被蓝铮的话语拉至眼前,在自己怀中作乱的手,挑拨起身t的反应,完美地与记忆契合。她记得蓝铮亲吻自己,从额头到嘴唇,从肩膀到x脯,无有不到之处。那最柔软的红晕被蓝铮温暖sh润的唇hanzhu,舌尖t1an抵,x1shun挑弄,一点点变y,她被他吻得昏昏沉沉,su软无力……她慌忙定住心神不敢再想,每每回想此事,下身就忍不住发颤,水意绵绵。

    “明月心来了,快藏起来!”蓝铮脸se突变,挥手将玉镜湖的伞剑扔进床底,拉着她转到屏风之后,房间里再无绝佳藏匿之处,眼见门上照出明月心的身影,蓝铮当机立断,示意玉镜湖藏到澡盆里,接着脱了k子坐进去,这里光线昏暗,只要没人伸手入水,绝对不会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这浴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蓝铮一人坐着还算宽敞,多了个玉镜湖,立时有些拥挤,她藏在水里局促得难受,只得双腿蜷缩半靠在蓝铮怀里。

    明月心推门而入,恰好看到屏风上一道人影跨进浴桶,离她最近的,是桌上一堆沾了血的纱布和几瓶药粉。

    “本以为蓝护法身手了得,想不到还是受伤了。”明月心的声音冰冷而讥诮。

    玉镜湖在水里憋得难受,冒头换气,蓝铮抚着她的头顶,确定她不会被明月心发现,淡定回道:“唐林乃太白护剑师,身兼太白唐门两家所长,属下怎是他的对手。实在抱歉,蓝铮耽误夫人的大事了。”

    明月心冷哼一声,一步步走过来。

    蓝铮知道明月心从来不将什么男nv大防放在眼里,别说他现在在洗澡,哪怕他赤身0t与别人行yu之事,明月心也能坦坦荡荡站在他面前,面不改se将他从头看到脚。

    蓝铮不动声se地将怀里的脑袋按下水面。

    玉镜湖窝得难受,本来靠着蓝铮的x膛还有着力点,被他按下去就卡在了蓝铮的肋骨和桶壁之间,左手抱住他的腰才勉强稳住自己,右臂却卡在自己和蓝铮的身t紧贴之处无法动弹,仅有手腕能动,可这一动,却抓住了一样东西,半软半y,接着感觉到蓝铮浑身一颤,她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抓住了什么,羞得慌忙松手。

    玉镜湖听到明月心的声音近在身侧。

    “是打不过,还是未尽全力呢。”纤纤玉手拂过水面,手心里带出来的水落在蓝铮头顶,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就碰了一下,那玩意就变大了一圈,玉镜湖怎么转手腕也避不开,索x一把抓住了,反正就像蓝铮说的那样,她又不是没0过。她用手心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手指从顶端抚到根部,下面还有两团r0u囊,她熟读医书,知道那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真是神奇,如此脆弱的地方,却能生出让nv人怀孕的东西,她好奇地捏了捏。

    蓝铮咬紧牙关,心里暗道一声小妖jg,闷声道:“属下有多少斤两,夫人难道还不清楚吗?”

    小妖jg浑不自知,握着男根上下套弄几下,又r0ur0un1e捏,还对着顶端马眼戳戳点点,两人贴得近,她自然能感觉到蓝铮肌r0u紧绷呼x1难耐,却偏偏碍于明月心在,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忍得十分辛苦。

    上次蓝铮明明知道有人过来还不停手,害得她差点在林挽yan面前暴露,现在明月心在,蓝铮有所顾忌不敢出声,简直是天赐良机!

    哼,叫你欺负我,蓝铮啊蓝铮,你也有今天!

    于是玉镜湖玩得更起劲了。

    蓝铮备受折磨,肿胀的分身被柔软小手r0un1e把玩,一会儿爽一会儿痛,明月心再不走,他觉得自己快被这小妖jg折腾疯了。

    明月心转身撩起帷帐,g唇冷笑:“得了吧,蓝护法的实力可不在武功上。”她随手一扔,小小的白se瓷瓶落入浴桶,漂浮在水面上,“这个月的解药,服了药,把瓶子给我送过来。”

    蓝铮t内毒素早已清除g净,但为了不让明月心起疑心,他还是打开药瓶倒出药丸往嘴里送,小小的药丸夹于指缝,并未真的吞下,他拿起桶沿的毛巾准备起身。

    玉镜湖动弹不得,手里的热铁随着蓝铮的起身而离开,从她的嘴唇脸颊擦过,她一下子呆住了,那玩意,碰到了她的嘴?

    蓝铮在明月心眼里不算男人,甚至连人也算不上,所以他也无所谓在她面前遮掩自己的yuwang,浴巾缠在jg瘦的腰上,胯下一柱擎天,明月心面不改se,他也视若无睹,径直走过去把药瓶交还给明月心。

    “夫人若无其他事情,可否容属下解决一下个人私事。”蓝铮转身走回浴桶,解了浴巾坐下。

    明月心睥睨蓝铮一眼,转身离开。

    听到了关门声,玉镜湖赶紧冒出水面,她从来没有憋过这么长时间的气,可把她难受si了,不料蓝铮突然又把她按了下去,以明月心的x子,她定然还会折返偷看,她既起了疑心,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蓝铮这一按太过用力,玉镜湖整张脸贴在他的腰上,下巴被一根坚y炽热的东西抵住,一突一突地跳。

    玉镜湖内心凌乱崩溃,他,他怎么能用那玩意碰她的脸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玉镜湖觉得自己快要溺si在水里了,蓝铮终于让她坐了起来。

    说好的烘g衣服她就回太白,现在浑身都sh透了,烤g衣服还不得到半夜,玉镜湖yu哭无泪,站起来准备去拧头发。

    “哪儿去?”手腕突然被攥住,一gu大力将她拽了回去,坐在蓝铮怀里。

    蓝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眸子里泛起灼热的火焰,唇角g起一丝坏笑,“惹了火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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