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X驯养 车震 暴露威胁 通电R夹 跳蛋(4/10)

    有一次我早起做完饭去卧室叫他的时候,半开玩笑的时候跟他说,真的很喜欢他骑在木马上,喷着奶子,连续高潮,快乐射尿时候的表情,他先是一愣,然后爬起来亲亲我的额头说会准备的。

    结果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哪里都找不到他。

    我愤怒了。我以为我的小猫咪又逃跑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里的血液都干涸了,它们奔流到我的四肢,叫嚣着要去找季沉吟,说要绑他回来,拴上沉重的锁链,挂在床头,把长度调到最短,锁上鸡巴和屁眼,让他自己连排泄都控制不了,一天到晚地被操。

    我冲向二楼的卧室,会客厅,影厅,健身房,又返回到一楼的厨房,客厅……我连大衣柜和沙发下面都翻过了,没有哥。

    没有哥。

    我双目猩红,疯狂地砸着东西,听着那些昂贵的玻璃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不解气,因为我最昂贵的东西就是哥了。

    然而我却把哥再一次弄丢了。

    我抄起一瓶人头马摔在沙发背上,把它打成尖锐的凶器。那时候我想,如果这次让我找到哥,我一定杀了他,然后自杀,我们去地狱作伴。

    恍惚间,我好想听见了哥的呻吟。那种甜甜的嗓音只有我的哥才能发得出来。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我还没有去过。

    我转身就奔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随着那间布满了电击道具的调教刑房和我越来越近,哥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

    哥竟然自己灌了肠,往尿道里插了尿道针,开着电电奶,骑在三角木马上摇摇晃晃,眼神迷离。

    我看呆了……

    我太感动了,当场抱着他赤裸的身体泪流满面。他真的有心了,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迅速从他的尿道里拔了他的尿道针,哥尖叫着,吐着舌头,瞳孔骤缩,清白的尿液混合着长时间抽插积累的精液瞬间从他的鸡巴里射出去,喷溅在我的西装上。

    他竟然给自己用了一根将近25的尿道针,可是我明明记得他的极限是17,看来我从前还是对他太心慈手软了。

    他这次射尿竟然连续射了一分钟,射得我满身都是他的味道。

    哥没力气了,但还是坐在木马上强颜欢笑地和我说。

    “小烜,我,我射得很爽……射了一分钟呢……你开心吗?”

    “开心,开心……”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时间够长了吗?你说……是你说喜欢看我射的……”

    “是,是我说的,我说喜欢看哥射精射尿。”

    “还有奶……还有奶子呢,你拔了……你拔了奶孔里的毛,奶子就喷出来啦!”

    “好,好,我这就拔,我这就拔。”

    我用嘴叼着他奶子里的鬃毛,猛地抽掉,然后再迅速接住他的奶头,开始大力吮吸,感受着醇香的奶味儿喷溅进我的食道,胃里,扩散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好像和哥融为一体了,好喜欢这种感觉。

    生或者死,再也不会分开了。

    哥摁着我的头,仰起脖子大声尖叫,他咿咿呀呀的呻吟流进我的耳朵,成为这个世上最动听的旋律。

    “另一边……另一边奶子也要吸!”

    我赶紧捧起他另一只奶头吮吸,哥的奶子真的小,很可爱,白白软软的,很像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椰子冻。

    我吸得他又高潮了,一根小鸡巴可怜地在空气里抖动着,就连肠道里也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滑得三角木马都快卡不住他的屁股了。我一把扶住他,然后再慢慢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他的会阴有没有流血。

    还好,只是蹭破了皮,再晚一点找到他就要流血了。

    “你真骚啊,哥。”

    我俯下身去舔着他的屁眼和会阴处的嫩肉。

    “嗯……是骚逼,小烜最爱骚逼……”

    “我不是爱骚逼,我是爱哥。”

    “嗯嗯……好好,小烜最爱哥。”

    哥闭着眼睛,小手在我的脖子和脸上乱摸。

    “是爱你。”我耐心地教他。

    “是爱我,”他重复道,“是爱我……小烜最爱我……”

    “嗯,对了,”我亲亲他的眼睛表扬他,“我最爱哥。”

    “那哥做的好吗?哥连续射……连续潮喷了……也快乐射尿了,鸡巴都干了,奶子也疼了……哥做的好吗?”他问我。

    “好,我看着哥的鸡巴抖着,就硬了,怎么办?”我又反过来问他。

    我看见哥松开我的脖子,用手去掰自己的屁股,露出那一朵粉粉嫩嫩的小花,里面的肠道像鱼鳃一样翕张,我似乎还看清楚了上一次给他灌进去的精液。

    “插进来……插进来爽……”哥在邀请我。

    我硬了,鸡巴早就硬得跟铁柱一样,又红又烫,上面的青筋都暴得跟老树根一样,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想直接插烂他。

    “操,叫你勾引我,哥,我忍不住了!”

    我滚烫的鸡巴一杆进洞,直接插到了他肠道的最深处,疯狂地研磨他的前列腺和g点,凹凸不平的肠道包裹吮吸着我的鸡巴,卖力地蠕动,差点儿把我给夹射。

    “啊啊啊啊啊啊!!!”哥开始尖叫,在我身下摇晃,“不要忍,不要忍!插死我!干烂我的屁眼!让我被你干烂!要死!要射!!!”

    可是哥射不出来了,他只是抖着鸡巴翻着白眼干性高潮,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接着挨肏。

    我的囊袋一下一下拍击着他的屁股,啪啪作响,鸡巴在他的穴道里来回碾压,寻找着哥那个并不存在的宫口。

    我想顶开他的宫口,把我的精液全部喷进去,让他怀孕,然后再让他大着肚子挨肏,让孩子都泡在我的精液里洗澡。

    我射了,捏着他的腰射了,射在他温暖的肠道里。

    哥的口水流了一枕头,翻着白眼,晕晕乎乎地说:“烫……烫……好烫……”

    “爽吗?哥?”

    “爽……爽……”

    “你就要怀孕了,开心吗?”

    "开心……高兴,嗝……爽!"哥只是打着奶嗝,在不停地重复我的话。

    后来我没忍住,又在他的后穴里射了3次,差点儿把尿都喷进去。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长吁一口气,看到哥已经没动作了,整个人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上主人抚摸的小猫咪,连呻吟声都消失了。

    我拍拍他的脸,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沐吟的日记】

    从前,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第一位是光鲜亮丽的人民教师,能站在讲台上从容地演算,推导出极其复杂的物理公式,享受着社会给我的赞誉,享受着教师节同学们的祝福。

    第二位是虚荣心极强的小人,他的内心深处肮脏至极,喜欢各种各样的世界名牌,喜欢结交上层社会的达官贵人,喜欢攀比和排挤跟他同样的人,喜欢把每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当作跳板来使用,用完即弃。

    后来,第一位教师消失了,因为我欠的钱实在太多了,透支消费让我借了太多高利贷,如果不还我就要被他们残忍地虐待。

    后来,第二位小人也遇到了他的对手,从前欺骗过的一个商人找了回来,买走了债权,他用尽各种手段想把我绑在他的身边,当他的小猫咪。

    刚开始我极力反抗,换来的只是更加残酷的虐待,他摧毁了我的自尊心,残忍地让我连续不断地高潮喷精,甚至锁住我的阴茎,让我在快感汹涌来袭的前一秒疯狂徘徊。

    可我不甘心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毁掉。我假装顺从,想伺机逃跑。

    我乖乖地听话,吃他做的饭菜,陪他看他想要看的电影,每天洗干净屁股等他回家操我,等他用他那像刑具一样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我的小屁眼,抠着我肠道里面的秽物。

    我换了一种人格。

    那人格就像一层皮,我戴得太久,它就粘在我的脸上,撕不下来了。

    我想出去,去寻找我那消失已久的生活,可当我穿的很单薄,光脚坐在别墅的小花园里,望着漫山红叶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早就忘了生活。

    什么才是正常的生活?这样每天住着大房子,穿着名牌,有人给做饭的生活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我光着脚走进玫瑰花早已烂进土壤的花园,感受着仍然坚硬的刺划过的皮肤,看着鲜红的血液流过我的身体,再同样流淌进土壤里。

    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活着,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秋色渐入漫山绯红,我闭上眼,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盈。

    小风,你知道为师为何为你取字御风吗?为你有朝一日,能冯虚御风,羽化登仙。

    师尊,我想你了。你回来吧。

    ——

    “快点儿啊!逼疼了?”

    “磨爽了吧?哈哈哈哈师尊不是往日里教弟子们,万事都要有恒心,有毅力的吗?这小嫩逼才被磨了几个时辰呐,田才耕了四分之一啊!”

    “哈哈哈哈!海棠仙尊,没想到您也有今日!啧啧啧,大伙儿看看仙尊这嫩逼,水都能接满满一杯子了!”

    “哎哎哎,要我说啊,还是大师兄这招妙,竟然能让师尊踩着滚轮,利用滚轮动力带动卡外小逼里的赤裸转动,再通过收集仙尊小逼的骚水精华作为引子,牵动耕地机甲旋转耕地,这真是为百姓解决了一大难题啊!”

    “真是好事一件!想必海棠仙尊也是乐意奉献的,是不是啊,仙尊?”

    一个穿着青衣的弟子哂笑道。

    此刻,一个肤白貌美的男人下半身不着一物,上半身却好好地穿着白色衣袍,正坐在一辆类似木马的东西上,旋转蹬着脚下的踏板,他虽然累得满头大汗,那条被强行改造出来的细小肉缝也早就被磨得软烂红肿,波光粼粼,可田地也只不过被耕了不到四分之一。

    他并不是自愿骑在这机甲上挨操,而是有人施了法力,叫他两条大白腿即使酸得发软,还是要被迫不停地蹬着机甲操自己被身体改造出来的嫩逼。

    “啊……啊啊……啊……哈……”海棠仙尊仰着脖子,带着花香味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地上。

    先前说话的一位弟子一把捏住海棠仙尊那早已挺立的玉茎揉搓把玩,来回抠着顶部的龟头,把指甲的尖端往那个小洞里塞。

    “大伙看看呀,我们仙尊骚不骚?是不是我一捏他的鸡巴就流水啊?”

    “骚!骚!骚!”

    这片农田周围的百姓都赶过来看热闹,听说终南仙山上的海棠仙尊平日里待人刻薄,对弟子不是鞭打就是训斥,还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子,动不动就关别家仙尊弟子的小黑屋,真是手伸太长谁的闲事都想管,与许多人都结下了梁子。

    这不,一日海棠仙尊练功走火入魔,被其亲传弟子季野捡回一条命以后功力尽失,最终沦为了仙山上众弟子的公用性奴隶。

    “我给你们掰开看看。”

    这位弟子伸手掰开正被卡在齿轮上研磨的那条肉缝,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软烂,红润,水流不止,在场的人无不惊叹出声,有人甚至想上前来摸一摸。

    “我们仙尊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有逼呢,这逼比女人的还骚,随便摸一摸就能流一缸水,别说这么一直被带着毛的刷子刷着磨了,你们看看这大白腿上,骚水都能流成河了!”

    “这逼怎么来的!”有人大声问。

    “调教出来的,”弟子哼哼一笑,为众人讲解起来,“先前我们这朵小海棠还骂骂咧咧地不服,性子烈着呢,最后呀,还是让我们大师兄给制服了!师兄给这骚逼的鼠蹊涂了西域上好的开逼露,分了这么个女子的逼出来。”

    他又拍了拍海棠仙尊的小腹:“这里边儿还有子宫呢,可不敢多操,多操了怀孕呢!”

    “哟!还是整套的?孩子都能生啦?”有人调笑道。

    “那是,双套的呢!屁眼和逼都连着子宫,这孩子若是从逼里出来那就是女人生孩子的方法,若是从屁眼里出来那就是男人生孩子的方法,若是一半卡逼一半卡屁眼,那孩子可就活不了了!”

    有同情心的妇人捂嘴,只觉得他们太过残忍,但也有人反问:“那怎么能叫男人生孩子的方法呢?那叫海棠仙尊生孩子的方法啊!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

    “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

    沐晚棠失望地闭着眼,众人嘲弄的声音如鸡鸣犬吠,此起彼伏。

    如今他已然颜面扫地,受尽屈辱,就连身体也被残忍地改造,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渎,再也不是当年白衣翩跹,受万人敬仰的那个海棠仙尊。

    “师尊,累了?”

    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入耳。

    沐晚棠闻声睁开双目,只见黑袍猎猎,卷起一阵疾风,旋即落在了他的身旁。

    “孽,孽畜……孽畜!”

    沐晚棠双目湿红,能开出花的漂亮眼尾晕上一抹海棠红色,滚烫的泪水在见到季御风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他的下半身白衣被撕扯成碎烂的布帛,有的还被卷进湿润的毛刷中,一起跟着刷他的逼。

    季野笑了笑,上前去捋起他鬓角的碎头发:“弟子可不是孽畜,弟子现在是统一了整个北方的镇北王,师尊现在从了我,我还能封你个镇北王妃,如何?”

    沐晚棠双腿还被迫蹬着机甲,偏着头瞪他:“你做梦,你个孽畜,为师教你法术,是为了让你驱魔降妖,护佑一方百姓,匡扶正义的,你怎可领兵发战,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季野自如地摸了摸他的白屁股:“老皇帝现在已经被我赶到岭南躲起来了,我现在正是有情有义才留他一条狗命,若真是弟子大逆不道,他岂能苟活至今?”

    沐晚棠恨道:“季御风!你怙恶不悛,事到如今你还在信口雌黄!”

    季野突然一把捏住沐晚棠的脖子,引得他被迫仰面向上,几欲窒息。

    “咳咳咳咳……咳咳……”

    季野:“别叫我什么狗屁风,老子最烦这种文绉绉的名字!叫我镇北王!”

    “季……季野,你杀了我,你若是恨为师,干脆杀了我……何必,何必苦苦相逼?”

    季野双眼一亮,松了手,又恢复了好整以暇的表情。

    在场众人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他背过身去,扫视着这片田地:“杀你多无趣?师尊从前都教弟子要一心为民,弟子这不正发挥你这点儿余热,给百姓做实事儿呢么?”

    季野说罢一手插进沐晚棠的肉缝里,一手插进他的屁洞里,前后夹击,来回翻搅,引得沐晚棠呻吟连连,哀喘不止。

    “你们说说,喜不喜欢看我师尊挨肏?”

    众人忙道:“喜欢!喜欢!”

    “仙尊的逼滋味销魂,他先前被卡在墙里卖三文钱操一次的时候,我去试过,那滋味,操过之后鸡巴都是香的!”

    “这么便宜?真的三文钱?这可是海棠仙尊哎!”

    “三文钱一次,只要不射精都算一次的!”

    “可以内射吗?”

    “当然随便了这位仁兄!我见过多的时候,仙尊的前逼和后逼里都是肉棒,里面的精液都溢出来流了一地呢!”

    “啊?在何处?!”那人双目放光。

    “时间地点不定,这你要看王爷府门口的告示栏,那都是王爷定的。王府的前门墙上专门挖了个洞,王爷心情好了让这骚货屁股超外,头留在王府里给人口交,光屁股就留在外头挨肏,肏了自觉往他身子旁边的铁盆子里扔钱就行了。”

    “啧啧啧……”

    季野扯住沐晚棠的长发,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姣好面容,微笑道:“师尊啊,你说说你怎么能长成这副样子呢?你这么美,生来就是到青楼里卖屁股的,何必费劲儿吧啦地学什么成仙之道?早点儿弄出个逼来卖不好吗?你看,弟子一月之前给您调教出逼现在是不是派上大用了?您不应该感谢弟子吗?”

    沐晚棠红着双眼,白到几乎透明的脖颈上青筋凸起,一字一顿,咬牙恨道:“季,野……我若早知你是如此顽劣,当初……”

    季野没让他说完,抢在他之前打断,眼神如饿虎扑食一般盯着他:“当初怎么样?当初我上山的时候就应该一刀宰了我?”

    众人不敢多说,沐晚棠也只是仰头忿忿盯着季野扭曲的脸,空气中只余下机甲疯狂转动的咔咔声响。

    “可是您现在宰的了我吗?你看看你自己,男人还有个逼,前面这根东西颤颤巍巍地流着水儿,屁眼和逼都给刷疼了吧?”

    流血了,是流血了……但沐晚棠不说。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季野知道,像他这样的顽劣之徒,沐晚棠这个人从来就没有看上过,还非要顾得自己万世师表的名声,收了他这个蛮夷之地来的蛮子做亲传弟子。

    季野突然开始自暴自弃地大笑,众人都不明白他们的王突然这样是为何,但大家都明白,这位王爷是个讳莫如深的人,阴险狡诈,可怕至极,视人命如草芥,只能顺着王爷的心思说话,若是不小心触了他的逆鳞,那说不定连死都不能留个全尸。

    “沐晚棠!我知道你瞧不起我!”

    季野突然转过来大声吼道,墨袍在风中翻滚。

    “我知道你从来就瞧不起我!你笑我来自蛮夷之地,不给我教你最得意的成仙之道,我来终南山是做什么的?我是来求仙问道的!你呢?你什么都不教给我还收我为你唯一的弟子?我如今堕入魔道你以为你撇的清吗!你居心何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