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我在的阿与(7/10)

    「总是能和顾先生看见星星。」

    顾容与低下头看着她眼底映出的星光,心头微动,轻声说了句,「星星很美。」

    夜se正好。

    秦蹇转过头和他对望,眼底的星光逐渐被顾容与的身影占满,她闭上眼,感受他冰冷的唇贴在自己温热的唇上的那种su麻感。

    「你喝酒了?」

    秦蹇贴着他的唇道。

    「没有。」

    「那我怎麽感觉有点醉呢?」

    顾容与歪着头,像是在回味,「我好像也有点。」

    秦蹇靠在他身上轻笑出声。

    顾容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弯起了嘴角。

    繁星映雪人相偎,共赴人间一场醉。

    两人慢慢踱步回到小院子,本打算再一起去见一下父亲母亲,今天还未来得及跟他们好好说话,却在门口被人截了下来。

    「等了好久,终於回了。」

    这声音好像在用黑胶唱片放着古典乐。

    秦家除了傅子筠,谁还会有这样的声音呢?

    他好像真的等了很久,房檐上的雪都落在了他长款外套上,被仿旧的路灯一照,外套上的水渍无所遁形。

    秦蹇挂起招牌微笑,「怎麽不进去等?」

    也不知道这麽晚了来做什麽。

    顾容与亦是不解,但想着,这麽晚了还在雪地里等这麽久,应该是很重要但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的事了。

    「我是来找你老公的。」

    傅子筠直接跟秦蹇说明来意,一脸磊落。

    秦蹇抿唇看着顾容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顾容与稍稍点头,秦蹇便绕过傅子筠进了小院子。

    「走走?」

    顾容与点头,随他踩在雪上,万籁俱寂的夜里传来的脆脆的碎雪声,听起来格外诗意,只是人不对,顾容与无心欣赏。

    两人走到了一个亭子,湖心亭。

    连续的下雪和低温让这片微型人工湖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秦家在这冰上铺了一层防滑的地毯,经过地毯,便能到达以往只能泛舟到的湖心亭。

    亭子中的石桌被人铺上了jg致的桌布,石凳上也铺上了加厚的防寒坐垫。

    秦家的人力财力真的非一般人家能b。

    当然,不能b的还有这份古意和诗意。

    顾容与虽不是文艺的人,却也读过不少好文,如何看不出其中jg妙。

    好一出「湖心亭看雪」。

    两个男人分别找了一个石凳坐下,傅子筠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打开,里面的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预示着主人还没有ch0u过。

    「来一根?」

    他将盒子递给顾容与。

    顾容与婉拒,「谢谢,我不ch0u。」

    傅子筠低头笑了笑,拿出一根叼在嘴里,又从刚才的口袋里拿出火柴盒,划燃了,稍稍低头,就着这微弱的火,点燃了嘴里的烟。

    顾容与看他一系列的动作,觉得好像在看一部文艺电影。

    确实是很有魅力的一个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魅力。

    他好像能理解秦修对他的敌意了。

    傅子筠吐出烟圈,烟圈往亭上萦绕,「小晚说,你在脑外科的成绩斐然。」

    小晚怀念念後,他就为了她和孩子开始减少x1烟量。

    现在已经没什麽瘾了,只是偶尔心烦的时候会ch0u一根。

    顾容与没有说话,他在等他开门见山。

    「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病。」

    并不意外。

    「什麽病?」

    傅子筠将才ch0u了几口的烟灭掉,扶了下眼镜框,「x瘾。」

    「」

    有些意外。

    「意外?」

    傅子筠猜到了他的想法。

    「咳」,顾容与咳嗽一声,失态只是一秒,他很快就将自己调整为了专业状态,「这种情况b较覆杂。」

    「一般来说,x瘾更倾向於心理学,当然,心理学跟脑科学息息相关。如果你是因为脑部有可用手术修覆的变化而导致的x瘾,毫无疑问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其实,你对我一个外科医生问这个问题,我会自动认为你是想要进行手术修覆。」

    傅子筠默认。

    顾容与停了几秒,又道:「我一向不建议我的病人直接手术。你需要去检查,如果是脑部病变,那麽x瘾只是一个预兆,还可能存在其他问题,根据程度来决定是否要手术。如果只是x瘾,x瘾本身不会威胁生命,可任何手术都是有潜在风险的。而且,无意冒犯,似乎这,并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活。」

    既然他来问他了,他就把傅子筠当作病人了,他这番话也是作为医生对病人的劝慰。

    虽然顾容与是外科医生,但如果病情允许,他会建议病人保守治疗。

    现在医疗界,很多医生为了赚钱而轻易动手术,这是不该的。

    当然,这只是作为医生的劝告,最终决定权在病人手里。

    傅子筠笑了笑,笑容有些一言难尽的苦涩,「是没有影响到我现在的生活。小晚好像也不介意,但总归,她是没有安全感的。我这样,给不了她安全感。」

    顾容与0了0鼻子,所以,这其实并不是健康问题,是婚姻问题。

    「明天秦蹇他们去看产科,我可以陪你去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可以医疗上能帮到的地方。」

    他知道这个姐夫多多少少有点讳疾忌医,不然不会来联系他的,世界上优秀的脑科医生可不止他一个。

    「如果我身t方面没有问题呢?」傅子筠问。

    傅子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那我只能建议你去看看心理治疗师。」

    傅子筠站了起来,想了想,「行吧。」

    顾容与跟着站起身,还是决定劝劝,「其实,你把这件事看得太严重了。」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麽,可还是想告诉你,x瘾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你和大姐应该开诚布公的谈谈,听听她对这件事的看法。也许是你想多了。」

    「如果她介意,不相信你,又怎麽会嫁给你还生儿育nv。」

    傅子筠已经走出了湖心亭,「你其实是想说,我才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个。」

    顾容与实诚地「嗯」了一声。

    「」,傅子筠转过身,「行了,不早了,今天是我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小五就要记恨我了。」

    说完,朝他摆摆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阵寒风袭来,顾容与拢紧了外套,快步往自家院子走去。

    想小五了。

    身在寒风中,心却如沐暖yan。

    回到院子的时候,岳父岳母卧室的灯已经熄了,他便直接绕到了後面,坐电梯上了二楼。

    电梯门一开,就看见秦蹇笑着站在走廊上,显然已经早早看见他回来了。

    本应该开心的顾容与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冻着了怎麽办?」

    秦蹇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顾先生这是在关心自己咧。

    但就是想矫情一下,是谁说以後不凶她的?

    她走回了房间,坐在床上,任身後人开门关门,就是不予理睬。

    顾容与此刻也觉察到自己语气的严厉,叹了口气,从背後揽住她,「生气了?」

    秦蹇不说话。

    他握住了她的手,「看看,手这麽凉。」

    「还不是为了等你?」

    他们房间的窗户对着的方向和顾容与去时的方向不一样,秦家那麽大,她怕他找不到路,所以时不时去外面看看他回没回来。

    顾容与听她的诉苦,笑了,「我有那麽蠢?」

    「没有。」

    顾容与亲了一口她冻得有些泛红的脸,「真是蠢,下次要等也要穿厚一点。」

    秦蹇偏头扫了他一眼,「不等了。」

    「这才乖。」

    怀中人的脸又红了些,却是被羞得红,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什麽蠢事,这是什麽样的小nv孩心态啊,都是快奔三的人了。

    可被顾先生哄着的感觉真好啊。

    她稍稍侧脸,努了努嘴。

    顾容与会意,微微低头,hanzhu了那两瓣红唇。

    秦蹇觉得自己是极幸运的。

    她见过这张冷峻的脸上出现过极为x感的动情的表情,也听过他努力克制自己保持理智却又失败时的闷哼,更见过她以为不可能会见过的他邪恶冲动的一面。

    越相处,越喜欢。

    她正要将自己往他怀里送,却被他扯开了。

    他喘着气,眼底刚刚涌上来的q1ngyu已经被他压了下去。他的大掌在她腰间拍了拍,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积雪,听不出一丝q1ngyu。

    「别闹,去洗洗,早点睡。」

    顾先生又一次展现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秦蹇也不是什麽纵yu的人,尤其是现在有了孩子。

    她点点头,起身去了浴室。

    正打开淋浴,擡眼就看见顾容与走了进来,镇定自若的将衬衣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慢慢解开,然後那常年拿手术刀的手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就这麽光0着身子跟她一起站在水下。

    水流顺着他的肌理往下,秦蹇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顾容与已经一只手擡起了她的下巴,jg准地攫取她的唇,终於显出了跟yuwang相符的急不可耐。

    而另一只手,则拉住她的手慢慢往下

    这是秦蹇第一次帮他,他在她耳边满足地喟叹。

    顾容与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姐夫跟你说什麽了?」

    顾容与很有职业c守,「病人ygsi。」

    说完才发现,这「病人」两个字无疑已经透露了一些。

    「他让你看x瘾?」

    秦蹇果然抓住了漏洞,几乎不消多想。

    「你知道?」

    「傅家跟秦家是有点交情的。准确的说,是跟大伯一家交情不错。我姐小时候常常往傅家跑。她有段时间借住在傅家,我呢,有段时间叛逆,曾经离家出手,跑去找大姐收留。」

    原来还有这段,顾容与头枕着手臂,耐心地听着。

    「又正巧呢,伯父伯母不在家」

    秦蹇借着调得微弱的灯光看见了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和越发难看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歧义,「你别想歪了,他是有x瘾,又不是x侵成瘾。」

    顾容与松了口气,还好,不然他真的会怀疑自己马上冲出去抓起那个男人狂揍一顿。

    如果秦蹇知道这个想法,一定会觉得顾先生可ai极了,以他的身手,怕是还没有接近傅子筠就被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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