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章二2(8/10)
「所以才这麽营养不良吗？」境灵咯咯笑着，才不信踩她地雷还不会爆炸。
红玉彩光瞬间灭熄，脸se瞬间沉下，境灵紧张得伸展纹翅，她还以为芙娜希会再翻脸，说要抓住自己扯断纹翅之类可怕的言行，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哼了声，继续她的用膳。
「她饮食管理到一个狂人的程度了，你用吃的激她没用。」蓝星苦笑摇头。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种事……」境灵印象不怎麽深，似乎是很久前有人提过。
「怎麽可能激没用，我只是不想和她一样肚子长r0u！」芙娜希用nv人最在意的点反击。
「怎麽可能？我哪有变胖！」境灵的回想立即打断，紧张的捏起自己的肚子。
「多吃一点，我请客，蓝星这里还有一笼。」芙娜希咯咯咯的弯起眉眼，将蓝星桌前的其中一笼烧卖推到境灵桌前。
境灵气得鼓起脸颊，把烧卖笼再推回去，环起手臂抬头挺x，企图靠着撑在手臂上的浑圆x部扳回一城，芙娜希无视，优雅乖巧的吃着盘中飧，nv人之争的结果是：芙娜希大获全胜！
坐在一旁看着的男人，只有苦笑摇头的份，但几时後他就笑不出来了。
带着四方八宝的外带，芙娜希与蓝星两人回到宿舍关进二号房後，就立即透过光门传送到o栋四号房。
总觉得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铁腥味，原本放置男人的地方不见人影，四周看了下，才发现他蜷曲着身t，躺在床上，看起来气息奄奄。
芙娜希没有先给男人食物，将外带放在书桌上，拉了张椅子在床尾，她面对男人坐了下来，有了一点像是要侦问的样子。
「醒醒吧，我知道你没睡，一个警觉这麽高的人，不可能连人进来都不知道。」面对唤族一派的人，芙娜希收敛起平时的嬉闹玩笑，她没有忘纪昨日掐住自己喉咽的手，可是冷酷无情地要置她於si地。
男人的双眼睁开，墨黑的瞳孔无波无澜，像是一滩si水，让人读不出情绪，也不知道他刚刚是真的睡着，还是假寐。他慢慢坐起身，先是盯着站在身後蓝星，才正眼看向芙娜希。
「我没有要问你来这里有什麽目的，反正你们两派的争斗跟我们没关系，我只是想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芙娜希将食物外带拿了起来，放在手上，「你应该整天没吃东西肚子很饿吧？回答了就给你。」
男人虽然一样面不改se，也没有回答，但一直跟着外带移动的视线，与压不住的饥肠辘辘出卖了他。
芙娜希满意的弯起嘴角，伸出食指，「一、你父母都还活着吗？」
男人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方面的问题，一直以来的教导里，把所有敌人侦讯会问的问题分做了可以作答误导情报，和不可以作答泄漏情资，但里面没有关於父母的题目，不知道可不可以答，让他陷入两难。
男人即便心魔交战，表面上仍一点表现也没有，让芙娜希以为对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真是可惜，这个樱瑜虾饼可是在唤族吃不到的美食，既然你不想吃，」芙娜希拿起其中一盒，透明的盒盖还能看见樱瑜漂亮的粉蓝se，「去掉。」
男人手抖了抖，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书桌上。
「二、至今为止，你出了几次任务？」
这也是教导里没有的题目！
男人垂下眼帘，有些慌乱的晃动眼珠，一直在思考能不能答，彷佛有某种无形的锁链，禁锢住了自我想法。
「原来皇莓n包也不喜欢啊？真是可惜……」芙娜希啧啧啧的再拿起蒸得有些sh气的纸袋，在袋口闻了闻，「嗯——皇莓果闻起来好香。」
男人又眼睁睁看着纸袋被放上书桌，手指忍不住蜷曲起来。
「三、你真的有哥哥吗？」
听见又是教导里没有的问题，男人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这个也不答？哎，我以为我问的问题都很简单啊……」芙娜希一边摇头，一边把整个外带准备都放上书桌。
「……有、有十次不知道！」基於饥饿的爆发，男人倏地爬上前，紧急抓住了外带的边角，制止芙娜希拿走。
「啊？」芙娜希懵住，答案听到是听到了，但完全不懂意思。
男人趁芙娜希出神，把装着烧卖的外带夺了过来，像是护子的藏在怀里，这模样让男人来演绎，总有一种违和感，像是把一个小孩的灵魂装进男人的躯壳里。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盖，烧卖的蒸香气立即扑面而来，放置有段时间的烧卖温度刚好，不会烫人也不会太冷，他拎起一个就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吞下肚，再拿起第二个，狼吞虎咽的模样像是连外盒都会吃下去。
芙娜希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三两下把八个烧卖都吃乾净後，他伸出了手，索要的模样她看懂了，但接下来他说的话又不懂了。
「回答。」
芙娜希又懵，她要回答什麽？
「奖励。」男人又说了一句，伸出的手一直没有放下来。
这次蓝星听懂了，对方回答了芙娜希的问题，就要给出奖励，「你只有回答一题。」
男人摇摇头，「三个。」
「你刚刚那句有三个答案？」芙娜希蹙起眉，觉得对话困难。
「有、十次、不知道。」男人点头，这次把答案分开说得很清楚。
「有父母活着、出了十次任务、不知道哥哥？」芙娜希总觉得答案好像是对的，又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这次男人不愿意开口，视线一直盯着书桌上的食物。
「反过来了吧，有个哥哥、出了十次任务、不知道父母是不是还活着。」蓝星把圆盒与纸袋都拿给男人，对方一拿到手就全藏进怀里。
「才十次啊……」芙娜希看着男人的模样，个人实力没话讲，只放出来十次任务有点太少了，x格相较其他刺客杀手也太单纯了点，年纪应该要小很多，「对了，你昨天对蓝星叫了哥，为什麽？」
男人咬着n包不说话，伸出手表达一个问题一个奖励。
「机灵的小鬼。」芙娜希咂了咂舌。
对方用b迫的估计也不会回答，既然能用交换条件的方式解决，芙娜希也就不浪费时间，站起身，开了光门要回去。
「我们要走了，提醒你一句，明天什麽课知道吧？我们晚上才过来，省着点吃，我可不想被说nve待儿童。」芙娜希好心的提醒一句，哼哼两声的走进光门内。
用力咬住最後一个皇莓n包的男人瞬间僵住，再心疼的放开了口，可怜的n包上留下了深刻的咬痕。
蓝星觉得那小孩模样有些好笑，突然觉得对方真的是自己的兄弟的话，似乎也没有什麽不好。
虽然蓝星有可能心软舍不得，但芙娜希还是坚持过隔天的晚上再送餐，让罪犯生活过得太好的话，对无辜遭罪的苹姜尼与空使巧维们就太不公平了。
今天的实战课，是到青苗班探访。
青苗班的教习处与月华宿舍是在学院的另一边，完全分作使战班与青苗班的上课空间，这也代表着，今天上课又要走得更远。
新生们先到新训活动教室集合，才由凯萨塔夏带队到青苗班去，经过了上一堂的震撼教育，今天学生们b平时都还要早到教室，没有一人敢再迟到——因为凯萨塔夏没有闲时间等迟到学生跑回来，耽误上课时间，所以今天迟到，就要一直跑到他们从青苗班回来为止。
听到的当下只有大骂魔鬼老师！
这跟酷刑没什麽两样，有的学生连早餐都不敢去买，拼尽全力也要准时到教室。
「很好！人都到齐了，看来我上一堂说的话感动到你们了是吧？」凯萨塔夏两手cha腰，表情显得很荣誉。
没有，是惊吓到我们了！学生们心里不断尖叫。
「那麽，给了两天让你们思考，你们思考出来了吗？」
嗯？学生们瞬间疑惑，他们都只记得老师的恐怖惩罚，不记得有问过什麽问题。
「思考什麽？」芙娜希也不记得。
「他前天说了因为迟到十二分钟，导致另一组夥伴si亡，是谁的责任？给了我们时间思考。」蓝星倒还记得，那确实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这还需要思考吗？不是迟到十二分钟的人该负责？」芙娜希反而更不解。
「没这麽简单，这也可以解释成，长官让另外一组人去送si的，这样会变成谁的责任？」蓝星又问。
「嗯，长官有长官的压力，他有可能被说不信任原本的队员，把另一队叫出去战si，但他要是没这麽做，原本有可能得救的队员因为救援耽误也si亡了，长官也有责任。」站在他们身後的苹姜尼很有见解的提出看法。
「这样说来说去，都是长官的错？」芙娜希听出最後结论了。
「对。」蓝星与苹姜尼双双点头。
「从一开始，长官就不该派会把任务当儿戏的队员出任务，这是他的错误之一，再来是他没有教好他的队员守时，他的错误之二，最後他没有完全信任他的队员可以平安归来，又送另一组队员入火窟，他的错误之三。」苹姜尼或许有指挥官父亲的薰陶，将军事责任看得很清楚。
「喔——」芙娜希尊敬的拉了长音，下一秒语气变调，「那做长官的还真是麻烦。」
「不能这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再说原本那组迟到十二分钟的组员，要承受的心理压力也不会b长官少。」蓝星拍了拍芙娜希的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结束演讲的凯萨塔夏带队出发，蓝星推着芙娜希跟上队伍。
「那是他们活该。」接着芙娜希蹙起眉头，「不过不想当长官的话，不要显露能力不就好了？」
「这种人叫做自私、逃避现实，」苹姜尼跟着他们的脚步，一同讨论，「强大本身就是种责任，你明明看见了一个弱小的人被围着欺负，你没有出手帮助，还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更弱小的去帮忙，反而两个都被打得半si，你的心里会好过吗？」
芙娜希回头看了苹姜尼一眼，对方的b喻说得还真具t，但想法却很天真。
「在我眼里看来，假装自己很强大、逞强自己去帮忙，带给自己不必要的麻烦，那叫做莽夫、冤大头，与其当下出手帮忙，不如私下了解背後的缘由，再从根源解决才叫做帮忙，你能帮这一次，那还会这麽幸运的遇到第二次、第三次吗？」
苹姜尼皱起眉头，不能赞同对方的看法，「那就要眼睁睁的看他们被打第一次？帮他们这一次，然後再私下调查不行吗？」
苹姜尼想要两全其美。
「如果你没办法在他们遇到第二次之前解决，那麽他们只会恨你害他们第二次变得更惨，之後你所做的一切，就会变成赎罪。」芙娜希缓了脚步和苹姜尼并肩，她的身躯娇矮，没办法拍对方肩膀，只拍了拍对方的手，「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你的病也很现实，马来了，就不要跟着我们用走的了。」
苹姜尼停下了脚步，芙娜希说的每句话就像支支现实的箭矢，shej1n他充满罪恶感的心房中。
「难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寓意不是这个意思吗？」苹姜尼垂下头，紧握拳头，像是希望有人告诉他，他曾经做的都是对的。
「不是拔刀了吗？不平的人都杀了、铲除了，还有剩下来的麻烦吗？跟你说的单方面挨打可不是同一个故事。」芙娜希头也不回，血淋淋的话语泼了苹姜尼一身。
芙娜希说得太直了，蓝星微拧眉头，回头看了苹姜尼情况，对方只是低头不语，在丹的询问下爬上了绿心马，然後反手抓住了丹搀扶的手，嘴唇一动，丹仍旧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牵起马绳，跟上队伍。
这个距离，蓝星听不见苹姜尼说什麽，却能看清嘴唇一动的字句——对不起。
蓝星将视线转回，难得没有训斥芙娜希话语的不委婉。
「你说话应该要弯一点的，这麽直很让人受伤。」不过境灵替蓝星说了，她一直很同情想追上父亲脚步，却只能带着病一点一点前进的苹姜尼。
「我们只是经历过同样的罪而已，我们悟开了，他却走不出来。」芙娜希无情忘怀的说着，但蓝星知道，她一直都放在心里。
一起相处经历的那百年，对长命的魔研师与圣武族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段路，却也让人刻苦铭心，心与智不断成长，在禁区与浪区来回奔波的话，就很容易看见人x不同的「面」，同时的，也发现了自己不同的「面」。
在凯萨塔夏的带队下，学生们来到了青苗区偏娱乐街的方向，第一站是遗院，像是育儿护佑所，院内都是些还没百年成少的武族小孩子。
「这些孩子都是从战场上找回来的孤儿，也有的是战si在沙场上的夥伴们的遗孤，当他们百年可以武器化形的时候，就会和青苗班的伊源族配对，成为学院的一份子。」凯萨塔夏亲切的0了0对他点头有礼打招呼的小孩，「带你们来这里，是想让你们清楚辨认武族的生长阶段，避免在战场上误杀没有攻击能力的小孩子。
还没百年的武族有三个生长阶段，第一阶段就是婴儿，手背上不会有任何族纹，单纯的跟伊源族一样，还不会独自走路；第二阶段是幼儿，具有一定思考能力，能走能跳，手背上出现族纹，部分会使用种族特x；第三阶段是幼少年，年五十後，身t就会开始储存能量，准备武器变型，是武族最重要的阶段，他们在这时候多冥想，会对武器变型的成功率有很大的影响。
百年後的少年期，就是能武器变型进行作战的武族了，幼少年与少年期最大的差别，在於生理特徵的萌芽，还有手背族纹会从很浅淡变得深浓。」
凯萨塔夏请了位小朋友来，轻轻抬起他的手，幼少年期的小孩手背上，族纹就像放了水稀释，和武族学生的相b，又淡又浅。
「光圣族在少年期之前，只会显现出手背的族纹，少年期之後，才会往上再显现一个或三个，其中要注意的是……」凯萨塔夏在众多小朋友中看了看，把一个皮肤深红的小孩叫出来，卷起他长长的衣袖，「亚族的小孩在幼少年期就具备足够的能量储存，所以手背的族纹颜se会和正常的少年期小孩一样深，但他一样不能武器变型，所以要多注意。」
「老师，这样也太难了吧……」
「nvx武族生理特徵最明显了不用说，男x的光看手背也太有难度？」
「怎麽亚族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
「喂！怎麽说话的啊……」
凯萨塔夏停话的下一秒，就开始有学生在抱怨、在哀嚎，也有学生说错话，被夥伴训斥。
「那就把莱嘉老师的武族析释学好好牢记，你们总不能因为辨认不出来，就活活把一个无辜的生命杀si吧？那你们跟唤族有什麽两样？嗯？」凯萨塔夏食指敲了敲脑袋，要让他们长点知识，语气不再懒散随意，他的x格虽然如此，但面对有关生命的事情，从不敷衍。
「你们武族的年纪与外表有够不符的。」芙娜希皱了皱鼻子，百年的时间，都已经足够让一名伊源族生长成壮年人了。
「你才没资格这麽说。」蓝星不想戳破已经四百年却还是少nv模样的某位。
「怎麽怎麽？小不点年纪b看起来还要年长？」八卦的境灵好奇。
「都闭嘴了啊，」凯萨塔夏拍了拍手，让喧闹的声响静下来，「接下来给你们自由时间，和小朋友们玩耍、聊聊天，中午要到学餐去搬午餐过来，下午要去别的地方看。」
短暂的欢乐自由时间，让以为会一直受斯巴达教育的使战班学生惊喜了下，实际年纪和小朋友们没差多少的新生们，很快就玩闹在一起，唯独某位老人和小孩合不来。
芙娜希因为清丽甜美的长相，再加上她原本就小孩子气的x格，很容易就和小朋友们亲近起来，反观蓝星，天生长着一张冷峻严肃的脸，高大身材的压迫感，瞬间就吓哭在身边的小孩。
「什麽啊？你不是在浪区还有恋童杀手的称号吗？你完全应付不来小孩嘛。」芙娜希抱起一个才幼儿期的小孩，熟练的拍拍小孩的背，安抚小孩情绪。
「我那时候只是单纯要找救过我的那nv孩，怎麽就成了恋童杀手了？」蓝星每每碰到小孩看到他就哭，也是满肚子的无奈。
「是是是，就为了那位小公主，你难道就没想过两百太日过去了，那小公主已经变成老太婆了吗？」听到自己搭档谈论别的nv人，应该要心生不满，芙娜希反而却很高兴。
「我那时候只想得到小nv孩的模样，就没想这麽多啊……而且你不是说那位小公主已经变成翩翩美少nv了吗？」
「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
「哇……我是不是发掘到什麽秘密？你们从浪区来的？」境灵在这时候蹦了出来，知道秘密的心情一点也不雀跃，语气反而有些沉重。
「只是被抓逃难去浪区而已。」两人一同作答。
「不要太发掘我们的秘密，你会吓一跳的。」芙娜希把安抚好的小孩放下。
後面还加了句只有自己懂的古语，意思是：他们还在主城当街逛……不过这句话真正说出来，大概要被抓起来关了。
「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吓一跳了。」境灵看着芙娜希与小孩玩耍的模样，再看着蓝星对围在自己身边的小孩有些为难，境灵觉得自己被上头指派了个沉重的监视任务。
浪区可不是伊源一派的领地区域，而是央界以南，属於唤族最野蛮最混乱的黑暗地带，从那里可以平安出来的人，可不是什麽善类……境灵突然担心起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中午一到，有力气的男学生都被指派去搬午餐回来，和乐融融的和小朋友们一同吃完午餐後，凯萨塔夏就集合队伍，带队到下一站。
下午青苗班的课程在活动教室，是基础武术课，凯萨塔夏带一群使战班的新生来，就是要零武术能力组的学生，跟着青苗班接受指导，然後武术组的互相进行切磋。
「老师，不会又是点到为止、不准武器化形、动作速度再慢两倍的切磋吧？」几个武术组的学生苦着脸，真心不想再做老人c了，慢动作不止消耗t力，心也很累。
「放心吧，除了不能武器化形，今天认真来，特别把白医师都请过来了，断手断脚通通会给你们接上去的。」今天的零武术能力组不用自己指导，凯萨塔夏面对课程更加懒散了，直接盘坐在地板上。
他口中说的白医师已经静静的站在边缘一旁，像个天使温和微笑的面对大家。
「武术组的留下来听凯萨塔夏老师的安排，剩下的跟我过来。」负责青苗班的阿奇伯尔拍了拍手，带着大批的零武术能力组学生到另一间活动教室，走前还给青苗班武术组的jg神鼓励，「不要输了给我蒙羞啊！」
「你们使战班输了才是给我蒙羞啊。」凯萨塔夏不甘示弱的喊了回去。
虽然两位老师的jg神鼓励，威胁的成份占多数。
「你们青苗班有组成搭档的了吗？」凯萨塔夏回过头询问。
青苗班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才开学第四天，哪有这麽快的？
「好吧，没办法，那就一对一了，离下课还很长，慢慢来。」凯萨塔夏随手挥了挥，左手无聊的托住下巴，「第一回合，两边派个代表出来吧。」
遇到了个这麽随心所yu的老师，学生们还是只有面面相觑，连个讲解也没有，就只是单纯的切磋吗？这是要派伊源族，还是武族？两者t态可是差非常多……
「白弭斯先生，如果你上课的流程都这麽简短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先t验接骨的乐趣。」站在一旁的白看不过去，她说话仍然轻声细语，彷佛流水，但口出的话语就像瞬间化作水瀑，冲得凯萨塔夏一身心惊胆颤。
「咳咳，你们的切磋赛，一周会举行一次，用意是让你们彼此竞争、彼此成长，绝对不是我和阿奇伯尔打赌了自己的学生会赢。」
学生们登时一副了然的表情——完全就是因为後面那个原因啊！
「老师，我们赢了有什麽好处吗？」有个学生提出了後续问题，两个老师打赌的奖励，肯定不低。
「要什麽好处？你赢了不就代表你进步了吗？」凯萨塔夏当然懂学生想偷分羹，想得美！
「啊——」学生们遗憾的拉了长音，「这样就没有赢的动力了啊，反正是老师们的赌注，我们输了好像也没关系。」
你们这群臭小子！让你们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凯萨塔夏在心底暗骂。
「有，当然有关系，今天是你们使战班要到青苗班的活动教室来，赢了，就换青苗班的到我们使战班的活动教室，礼尚往来。」
使战班到青苗班活动教室要再花一小时的时间，让不少学生对这现实的提议感到心动，心里的天使与恶魔不断做挣扎，但也有学生觉得这样还不够。
「老师说过要多磨练嘛，我们辛苦也辛苦一年而已，明年起就可以骑兽上课了，但这一年被传出凯萨塔夏的使战班学生一年来都输给阿奇伯尔的青苗班，哇！肯定是会传在学院很久的大新闻，阿奇伯尔老师一定每逢开学新年都拿出来当笑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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