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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帮你问。”老奶奶接过我的化验单。

    “那我们今天还去吃饭吗?”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改天再约。”老奶奶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

    改天是我有事,谁有空天天应酬你!

    我是可恶了一点,我承认这要敲诈太太奶奶们的钱不对,也知道这麽吓唬老奶奶太不尊老,但生活就是这样,在自己没有本事安安分分地用血汗来换取丰厚的报酬时,就得使些歪门邪道去获取利润。大多使尽各种关系挤进这类所谓会所、会馆、俱乐部的人,要麽推销身体,要麽推销产品,又或者二者兼备,每小时几百块的劳佣还要像青楼艺妓般挂着牌子等人点兵。不趁着自己还能捞上一票的时候大捞特捞,时机一过,失不复来。我,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那份报告单还真是我亲自上阵到医院以戳了一管血得出来的。下次该去验梅毒了吧。希望老奶奶心脏还够强壮。

    (48)

    神贼的各项身体指标直线上升,生活开销虽未增却也一直未减,为了预防再来一次生活上的大突变时手足无措,我必须大量圈钱。我,一个公司小职员,一个中师毕业生,又能怎麽个圈法?现在唯一能伸手的也只有那个俱乐部。

    也许我运气比较好,每一次过来挂牌总会有人点,且常常点足一天六堂,是不是很有那种春桃夏荷秋菊冬梅一字排开往楼下招摇手帕然後等候豪客上门叫牌的味道?幸好这是个盛产男色消费的时代,要是早生了二十年,还不知道日子是怎麽混的呢。

    好吧,鄙视我吧,面对鄙视我仰天大笑。也许当初没有离开家而安心做一个乡下小学老师或者跟着老爸到港口打拼,也许我不会再重遇神贼,也许永远不会体会到这种生活。

    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生活成本。在这座城市里,900元月薪且每年只能领9个月的神贼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座城市最边沿的地方做足一年有余而无抱怨。为了能顺利踏上从政跳板坚持要在家到山村小学当两年教师的老姐,在姐夫无所事事毫无收入的一年多时间里,领着每月500多的月薪,一样能把一个三口之家撑起。只不过想起老姐向我诉说同事添置新衣时,她看上几眼便被人白眼一句“你看了又不买,你买不买啰”眼神中的那种委屈,恨不得到把天下的华衣美裳全部包揽下来任她挑选。姐姐是个坚强的女人,没有向公公婆婆摇尾乞怜讨要生活费,也没有回娘家诉苦,更没有收下我的一分一毫,还是独自撑起那个属於她的家。现在姐夫过去帮老爸忙,也有了稳定的收入。老姐也按她的规划通过自己的各种努力从了政,却又和姐夫二人异地分居,她又得在家望眼欲穿。而我,老哥,哥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行屍走肉般的寄生虫生活後,也慢慢迈出了自己的步子,穿梭在这片钢筋水泥组成的森林之间,虽然和神贼两人的月薪合起来也接近5位数,但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不想抱怨什麽,生活从来就不会听取任何抱怨。我只想在自己还能从生活的缝隙里榨得出钱来的时候拼命地去榨取,因为这座没有枪声却每天都让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城市,本就不为我和神贼这种没有高学历的人而建,要在这里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就必须与别人有不同的谋生方式。

    我在整部书稿里不断地提及一些让人看起来很讨厌的数字。每个数字都表示一笔钱,或多,或少。钱!钱!钱!我不是经济学家,不是社会学家,不是理财专家,也不是暴发户,更不是守财奴。我,只是一个中师毕业後便逃离到这种城市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80後。我所提到的这一个个数字,就是在我眼中所能看到的为了应付自己的生活而每天都必需面对的现实,是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成本。

    我和神贼居住的那个出租屋是1980年代的产物,位於市中心和郊区的中间地带。如果把城市按五四三二一㈡㈢㈢㈣㈤来区分,我们的位置在左边的三和四之间,即不属於繁华的闹市区,但也不属於僻静的纯住宅区。租金3800元每月,而在它的周围,楼价早已涨至从三万左右至八九万每平米不等。按照我和神贼现时的在职月薪,我们要两个人一起做足一年不吃不喝不住房不乘车不购置任何物品才能买得起最接近的几个楼盘的房子里的1点几至3点几个平米。更何况,我们不可能不吃不喝不住房不乘车,即使只喝凉水,高达4元每立方的水费就能让我们忙上一阵。还记得Raiment那套二手房吗?处於这个城市开发得特别迟的左五区,周围的配套设置仍在不断完善之中。出了他的那一段地带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即使在这样的地段,一套二手房的首付就能让我和神贼二人不寒而栗。这就是我为什麽老是要提数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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