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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愚蠢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有人找经理来搭桥认识我的时候,我说了一通我只适合到公园渔场找419而配不上别人之类的话,简直把自己踩成了地底泥。弄得大家尴尬自己又丑态百出。後来我倒是有了一招,直接就说自己已有BF就完事了。
我害怕自己在神贼身上纠缠,也许我只是再需要一点点时间,便能从祁和桐桐之间做出抉择,不管最後的结果是谁,都不可能是神贼。
“昨晚又有人来泡我了。”我爬在祁身上,时不时吸一下他早已疲软的粗棒。
“那你怎麽不跟他去?”祁的回答永远让我懊恼,难道我在他心目中就真的没有半点地位吗?
真的很想一口咬下去,我有点抓狂,起身在冰箱里拿出一支Jonnywalker,随便抓了个大水杯倒了大半杯,咕噜咕噜就消灭一大半。
“神贼在梅林。”
“哦”
“我见过他了。”
沉默了五秒,“哦。”祁坐到床头,从移动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翻了几页,又换了一本也是翻了几页,再换一本仍旧是翻几页,然後把书摆在肚子上,“他在那边做什麽?”
我对祁的这个反应还算满意,把又往杯里倒了些酒,加了冰块。
“宝贝,我下周末有空,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去哪?”
“海南好吗?”
“不去,热死了。”
“北京?”
“风沙太大。”
“黄山?”
“我畏高。”
“那你说,你想去哪吧?”
“我哥说他最近拿得到大假要回老家一趟,我答应过他陪他回去。”其实我也挺想和祁一起离开这个城市外出走走,无奈他早不说迟不说偏挑这个时间才说。
“让你哥这次先自己回去,下次你再陪他吧。”祁的口气有些软,不像平时那种说一不二。
“那我一会回去问一下他。”我希望祁的话後面再加上好吗二字。
“今天就别走了,陪陪我。”
“你不怕我在你会睡不着呀?”
“不会,最近搞一个商业活动策划,我快累坏了,肯定不怕吵。”
“老公,上次你送我的那个手机真的扔了吗?”我有所期待。
“嗯,我送出的东西就绝不再收回。”
这男人,怎麽总是这样!我就不信,一个手机说扔就扔。我跌坐在安乐椅上,酒洒了一些在身上。
“明天我再去买过一个给你吧,现在又有新的出了。”
“不用了,我要那麽多电话没用。”我起身放下酒杯,走进卫生间冲洗。
我只不过是问一下,又没真让你送我手机,我若是要,当时我就拿走了。难道我们之间除了你塞鸡巴过来或塞东西过来,就不能塞点别的吗?不用塞,给我一句软话,一个惊喜式的电话问候,我就知足了。
“宝贝,怎麽了?”祁走到卫生间门口挡在我前面。
“刚才洒了一点酒在身上。”
“别喝了,睡觉吧。”祁拿起酒倒掉。
我本想阻止,想想还是算了,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他想怎麽样我就得怎麽样。
就像当年的神贼,突然迷上了吉它还要和别人搞乐队。因为不好意思向家里开口要钱买电吉它,就拿了学费的一部分钱出来用,打算以後从每个月的伙食费里凑回数再把学费交上去。
“你有没有搞错?学费也是能乱用的吗?”我无奈地看着神贼。“你买这个电吉它用了多少钱?”
“一千七,可是後来又用了一点,现在还差两千六才够交学费,你能借我多少?”神贼低着头。
“我们都是学生,谁一下子能借两三千给你?就算别人借了,你什麽时候还?”
“不借就算了。”神贼有点微怒。
“我说了我不借给你了吗?这样吧,现在才刚开学,外面也接不到什麽活,最近我也没演出也没什麽学校请我们出去排节目,我手头上肯定是没有的了,我和我爸说我的电子琴因为拿去给别人排节目的时候在路上被抢了,让他打钱给我买个新的,如果他肯给我,我就把钱借给你,你先别问别人借了。”
於是硬着头皮骗了老爸一回。
有些事开了头就会陆续有来,神贼学费交上去了,但乐队排练租房,平时一队人大吃大喝,请女孩子玩,搞活动出风头,样样都要钱。神贼不肯回家多拿,又死要面子次次都要出分子,他自己还要交女朋友,反而伙食费没了着落,还要东借西借。每餐打一份比其他体育生少一半的白饭,一份素菜,再从同学的饭盘里东挑一点肉西挑一点肉凑成一份。我便每餐多打一倍的饭然後多打几样菜再分给神贼一半。後来我想他喜欢吃什麽就让他自己去打吧,就这样,从第二学期开学不久直到近毕业,我一直把自己的卡和神贼两个share用。还有平时的烟钱,开始神贼只是来拿烟或者找点理由开口借点钱,後来是变成让我给钱,再後来不管他做什麽缺了钱,只要我的口袋里还有,不需张口便可直接掏。我想,我们是兄弟嘛,这些东西不分彼此,他家里给不了多少用度大些我就给他用也无所谓。後来我才明白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神贼说翻脸就翻脸,这些事情是我自己为他做的,而不是因为是兄弟,所以才一起不分彼此。我不否认自己有用钱牵住他的私心,但这也是付出呀。
或许祁也一样,他压根就没把我当成过谁谁谁。对他来说,我也许只是一个炮筒。因为长期随叫随到,所以才和我保持这麽长久的关系。
我又一次自作多情了吗?
“我还是回去吧。”我有点憋屈。
“外面下雨了,下山的路滑。”祁说连天都在留我。
“说不定过会就晴了,再说那点山路走不了几分钟。”
“好吧。”祁走开了。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祁端了一杯新酒给我。“雨越下越大,再喝一点吧。”
这是祁的妥协吗?这个男人总是在我脖子上掐到我快窒息的时候松开顺便吻上一口。
“我又不是非要喝不可。”我接过酒杯,眼眶一酸。有时候,我只需要你在让我做事情之前话语能婉转一点罢了。
昏暗的灯光下,祁没有看到我满溢的泪水。
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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