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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我重新坐回本来的位子,额头也因劳动冒出了若干汗珠。美丽的小姐掏出纸巾:[先生。]我接过,微微笑道:[失礼了。人老了,动一下就冒汗了,呵呵。]她咯咯笑道:[哪里?先生哪里会老?我看才30出头。]我也被逗得乐了:[哈哈,老啦。老到要小姐你用这样的话语来安慰我了。小姐如何称呼?]虽然心情实在不好,但是一路上要是有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姐说说话,解解闷,也总比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好。
谈吐之间,我们也熟络起来了。雅芳是一个美容院院长,难怪会如此美艳动人。巧的是,我们的终点是相同的城市。慢慢长夜,我们谈了不少彼此的事情。甚至,我把和钰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人有时就是这样奇怪,可以向一个颇陌生的人把自己最隐秘的秘密坦然相告。她听了,还真有点诧异。想必她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吧。
[他现在怎样了?]听完我的故事,已经是深夜了,她问道。[不知道,他儿子打电话给我,和我说他病了。]我苦笑。[什麽病?][肾病。]空气霎时沉重起来,我们都不说话。
最後我选择了离开,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让我幸福的城市,带着母亲到另一个城市,过了一个陌生的生活。虽然如此,大家对彼此的感情还是放不下。从火车开出月台的那个晚上开始,我就把香烟县衔在口里。不习惯,太多的不习惯了。不习惯一个人的晚餐,不习惯一个人的生日,不习惯一个人在繁星闪闪的夜里,对着流星许下一个人的愿望。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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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过脸,面向着窗外。内心的痛苦,因为说开了口而在常年冬眠中苏醒了。雅芳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情绪,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这是一种无形的支持和鼓励,登时压抑多久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我抽蓄着肩膀,忍住哭泣。握住她的手逐渐加紧,我知道我已经很用力的握住她,但是她也不出声。在一个刚刚认识的人面前哭,我还是头一回。
她伸出手:[叫我雅芳吧。]我伸出手相握:[我叫子良。]她嫣然一笑:[子良,好名字。可不像我的,老土。]我哈哈笑道:[不会不会。你看我的外形,这才叫老土。呵呵。]五年里我瘦了不少,但是还是挺着一个颇大的肚子,和一张福气的脸。雅芳微微笑道:[你怎麽会这样说呢?我倒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够稳重,够成熟。我可不喜欢瘦得像根木杆似的男人。]我呵呵笑道:[难不成你喜欢大肚子的男人?]说着我骄傲地拍拍肚子,好久没有人说喜欢我的肚腩了。雅芳咯咯笑道:[对啊。像你的最好,夜里也可以当枕头,够温暖。]我也呵呵地笑起来了。
火车停在一个小站,一些到达目的地的乘客纷纷下车,当然也上来了不少新的乘客。来来往往,火车就扮演着这个角色,载送着每一个路人,前往他们的目的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天上的云朵很多,把努力照亮的月亮,和顽皮的星星都遮盖起来。天边的一角,乌云正在慢慢汇聚,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即将来临的夜雨。
火车继续开动在夜雨淋湿了的轨道上。空气开始冷了,雨也开始下了。
他患病了,是肾病。从陈康口里知道,他想见我一面。於是我便搭上了这列火车,连夜赶回那个曾经属於我的城市。
母亲还是一直把[好女孩]介绍给我,但是我如何能接受?我的心里跟本不能再容纳第二个人。每个夜里,我还是会想起他,和他的一切,他的笑容,他的脾气,他的温柔,他的体贴。我就这样用回忆养活自己,让自己活在以往的幸福里。当然时间不错是最好的药,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了。正当我渐渐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渐渐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走,一个人吃饭,我接到了陈康的电话。
但是长久下来,我们的关系越亲密,公司里的闲言闲语就越传开来。但是他还是不畏忌,不管别人怎麽看,都一样对我不离不弃。那些难听的话,开始传进我的耳里,我心里很难受。我更恨自己让他晚节不保,毁了他经营了一生的清誉和威严。我试过和他谈,说大家在别人面前就避忌些,免得蜚语流长。为了这个,我们还吵了好几回。
良久,我才平复了波动的心情。她拍拍我的肩膀,拿出纸巾递了给我。我接过,抹去两行咸咸的眼泪。我深呼吸,深深地呼吸。
一个美丽的小姐忽然走向我,展开她那甜美的笑容:[先生,我可以坐下吗?]我笑笑:[当然。]她坐了下来,就在我的旁边。她带了很多的行李,苯手苯脚地想找一些空间来安顿这些大大小小的行李。我笑笑:[让我来吧。]她腼腆地道:[这怎麽好意思?]我接过她的行李,微笑道:[没什麽。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男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