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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雪低着头，看着画布，轻声说：“如果今天是哥哥落入这番处境，他不会谈论输赢。”

    晏雪周六日偶尔去老师温秉山那里，偶尔是要与同学出去。

    他听见哥哥的声音，丢掉画笔扭头看过来：“哥哥回家了啊。”

    周管家也意外，冕少爷为何走的时候，一幅如惊弓之鸟般的状态，随后再确认美国那边的情况。

    他摇了摇头：“当时我没在旁边，没听见，也没有见争执，只是冕少爷情绪不好，有点失魂地去机场了。”

    晏雪的白色衬衣衣服染上了晚霞的橘红光泽，过于宽松的款式显得腰背过分单薄而纤细。

    晏雪低眉浅笑时，容颜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般，静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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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去外套递给周管家，问道：“小少爷今天没出去？”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流露出对弱者极其失望的高傲姿态。

    秦勖点了点头，随手拿起客厅沙发上的毯子，走向夕阳下的少年，走到近处道：“小猫？不冷吗？”

    他忽而有一种悲哀，看着这个被秦家养得如此娇贵的少年，像是强弩之末般放狠话，“我不相信我就这样输了。”

    秦勖皱眉：“说什么了？”

    晏雪直起身体看他，再次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你不知道我伯伯和姨姨的车祸，是你爸爸一手策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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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图控制情绪，但总是被人左右。

    秦冕被这句话杀得片甲不留。

    “你也不蠢。”

    秦冕被激怒，又觉得痛苦。

    他不敢多想，被周管家再次提醒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秦勖傍晚从公司回大宅，就看到晏雪依旧在阳伞下画画。

    晏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输给谁，他并没有挑明，无外乎是堂兄秦勖。

    周管家摇头，隻说起秦冕来过大宅。

    秦勖双手展开毯子裹在他肩膀上，把人圈进怀里用力揉了揉单薄的后背，帮他暖了暖，问道：“小猫，秦冕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可能！”秦冕忽而厉声反驳，“你瞎说什么？”

    周管家再三保证，是老爷子安排人接应和照料，他才看起来稍显安心。

    晏雪知道，家里大小事宜没有可能瞒得过哥哥。

    秦冕猛的一怔，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甚至隐约中，从他盯着晏雪侧脸的视线，似乎也有将他作为参照对象的意思。

    周管家这两年越发感觉到大少爷身上的强大气场，隻一个神情便让人不敢不谨慎应对。

    语气天真而懵懂，一如幼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