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oList(1/10)

    一时冲动上了头,大脑冷却下来以后,苏是真心实意的后悔。即使沈辰表现得好像是真的把这事翻了篇,帮她清洗,拥她躺在身边,但她决定还是跟他诚恳地道个歉。她也知道,后面那场xa本不是他原定的计划,而是为了安抚她。

    他见她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觉得她肯定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便也没和她说话,自己拿了本书翻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被子里的脑袋突然细细一声:“对不起……”

    他听见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掀开被子一角,看见她眼圈又红红的,汪着一泡眼泪:“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她忍着想不哭,但终究还是忍不住。

    “刚才挨罚的时候不是还能笑得出来吗?”他揶揄她,还是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好了,别再往心里去。我不生气。知道不好,以后就别这样。”

    她乖顺地往他身边蹭,像只柔软的小动物。

    “睡觉吧?”他关上灯。

    黑暗中她喃喃地说:“我怕你会不喜欢我,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为什么自己不能更美一点,更有钱一点,我觉得好自卑。”

    他用胳膊环住她,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你不需要自卑啊。你已经很优秀了。如今在这个城市独身生存本来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你能站住脚,还能拥有一份事业,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可是你,你那么优秀,而且也很自信,我觉得……也许我努力一生,都达不到你身处的高度……越这么想,就越自卑……”

    他顿了一下,片刻才开口。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郁。

    “也不一定。我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所有的事情,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强大能都去掌控。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人类最大的痛苦不过就是无能为力而已。

    “也并不够优秀。缺点还是有很多,辜负过时光,辜负过很多。

    “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她听见他叹了深深一口气。

    “早点睡吧。”

    他在黑暗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听见他的呼x1逐渐变得缓慢均匀,靠在他身边,淡淡的好闻气息包围着她,让她也慢慢安定下来。困意席卷而上,她闭上了眼睛。

    这个周末她在沈辰家度过。沈辰平时太忙,基本不做饭。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苏索x也就放飞自我,点一堆垃圾食品外卖,把原本清爽整洁的桌面弄得乱七八糟。

    她看他皱眉,觉得开心。把那些烤串麻辣烫送到他嘴边:“真的不要尝尝?”

    “像你这么吃法,肥r0u不知道要长多少。”他说。

    “看电影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si胖子点的爆米花。”她顶嘴。

    他拍她pgu一下,她大惊小怪地呼疼。

    “还疼。”她捂住身后,愤愤看他。

    他的手移到她前x,重重拧住她的一朵蓓蕾:“还疼?那转移一下注意力是不是好一点?”

    就像开关骤然被打开,疼痛和快感双重袭来,她感觉自己又sh了。

    “你别……”她挣扎,“现在是白天,可不可以让我维持一下端庄可ai的人设。”

    他听见她这么说,眉毛扬了扬,把她手里的筷子夺走,扔在盘子里。

    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嘴唇被辣得通红,鼻子上一层毛茸茸细汗。手指按在她的嘴唇,滑进去。她的口腔sh润温暖,含着他的手指,那个不知所措的样子竟显出一种天真的y1ngdang感。

    他轻轻拍她的脸颊一下:“你就是个小贱货,还端庄可ai,我让你端庄可ai的时候你才能端庄可ai,我让你sao浪贱的时候,你就只能sao浪贱。”

    不用任何道具,只凭几句话,就让她sh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探进她的底k,把那层薄薄的阻碍拽掉。pgu上还带着点点没消退的血斑和伤痕,但腿间那柔neng的甬道又已经流出透明的yet。

    他沾一点,伸进她嘴里:“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你好意思说自己端庄可ai?”

    见她又红了脸,他觉得真有趣。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她这种分裂感。平时一本正经,在他面前才抑制不住地y1ngdang。

    她挣扎着想起身,他却把她按住,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边继续说着羞辱她的话:“你知道吗,这个姿势,你的yda0会非常松弛。”

    一滴晶莹的yet从她分开的腿间流下来,颤巍巍晃动。

    “你看,都快要滴到地上了。”他说。

    苏实在是难以为情。她不明白,为什么吃个午饭,最后都能吃出这种效果。她只是想和他吃吃东西聊聊天而已啊。

    她伏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沈辰知道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便也没继续逗她,维持着抱她的姿势,一下下0她的颈背。她的身t,他一直都很喜欢。不g瘦,也没什么赘r0u,光滑紧致,腰上还有两个小涡。

    “主人。”

    她倒是自觉切换到了的角se,沈辰被她这一声叫得心情不错:“嗯。”

    “我下次还想和你去看电影。”

    “是么。那么喜欢在电影院被我调教吗?”

    “才不是!”

    “那是什么?”他笑,“来,说说你还想和我g什么。”

    “想g的事情多了。”她说,“可是你都没有时间。”

    “真的吗。那要不这样吧。”他起身,把她摆成俯趴的姿势,拿了条皮带将她脚腕缚在一起,又从ch0u屉找出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送进她已经sh滑不堪的花x。

    遥控器在他手上,按下开关,一阵隐隐约约的嗡嗡声传来,她不安地扭动双腿,咬着下唇,花瓣在扭动时露出来,因为兴奋而更显红润鲜yan。

    他丢给她一个本子一支笔:“觉得没时间,那就挑五件你最想跟我做的事情写个todolist好了。我们一件一件来。”

    “可是……可是……”她难耐地看着他,一脸乞求。

    “给你二十分钟。快写。”

    “你欺负我。”她兴奋时脸se酡红,双眼也水汪汪,看着不像示威倒是g引。

    “不欺负你,要你何用?”他反问,一手调高遥控器开关,她浑身颤抖,哼出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不敢再和他顶撞,拿了纸笔写起来。她写字快,再加上身t里高速震动的小玩意,字迹都龙飞凤舞起来。

    五条todolist到他手上,他一边读,一边伸手到她泥泞不堪的sichur0u按着那颗高度兴奋的花蒂。

    1和主人一起吃路边摊,吃火锅,喝啤酒,喝到微醺,然后拉着手走回家。

    2夏日和主人去参加音乐节,听最喜欢的乐队现场,和主人在台下拥吻。

    3和主人一起在下一届的行业圆桌会议上受访。

    4互相给对方过生日,订气氛很好的餐厅和酒,之后去开套房,在落地窗前l。

    5和主人一起去哈瓦那。去老城里的小酒馆,穿薄薄的波西米亚长裙,跟主人在salsa的音乐里跳舞,喝ojito和taiiri。

    他逐条读完,看见她在他的手下已经将要到达顶点,喘息的声音都像是满溢甜腻。

    “看不出来,我的小想得这么远。”

    他手指微微用力,加快。

    “好,我答应你。”

    “主人……主人……”她浑身禁不住地哆嗦,“如果……如果……这五条做完了……”

    “那就再写五条。”

    她尖叫出声。浑身绷紧,又颓然软倒。

    共处的时光总是过于短暂。苏想,如果可以实现财务自由,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和沈辰走遍世界的角角落落,去分享所有美好的事物。

    然而不行啊。他还是要出差。凌晨的飞机。她去送他,看见他显得有些疲惫,感到心疼。但他还是温和地捧着她的脸给她一个告别吻,让她安心工作,等他回来。

    他这么说,她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辰这一去得一个多月,但她却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生活。无形的渗透最为致命,而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像秘药般渗透进她的每个时刻,身t的每个细胞。

    偶尔他会给她发一两条信息,给她布置一点小任务,让这些微小的情趣调剂一下她的生活,不至于太过无聊。b如,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穿短裙,但脱掉底k。

    她拎着一袋蔬菜水果回家,他发信息给她,sh了么?

    岂止是sh了,再多几分钟就会流到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她裙底的秘密。

    他说,然而他们不会知道啊,你是这么y1ngdang的小家伙,不穿内k。

    她问他,我可不可以自己解决?

    他说,不可以。

    也是一天晚上,将近十二点,他发来信息,对她说,有点想你了。

    她想看看他。他发来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电脑屏幕还亮着,眉毛微微皱着,看着有些压力过大的焦虑。他的眉毛很浓,眼眶b较深。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很适合当一个s,因为眼神自带严肃感。

    她说,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

    他说,等我回来。

    她看日历,还有二十多天。度日如年。

    那天苏正在跟小组开会。开到一半,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一时全场目光集中到她身上,略有些尴尬。她看来电显示,是家那边很相熟的邻居。

    她向大家表示抱歉,快步走出会议室去接电话。

    “王姨。”

    “小苏,你要不……看最近有时间回来一趟吗?你爸……他情况不太好。”

    苏深x1一口气:“不太好……是怎么样?”

    “那天晚上,好像是摔了一跤,你也知道,家里就他一个人,摔倒的时候也没人发现,还是我们老郑出门买菜听见你家动静不对,找人开了锁才把他送医院。大夫说,是中风了。”

    “好吧。那我尽快订张票回去。”

    “哎,行嘞。”

    苏挂掉电话。

    叫他一声爸,也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一个形式而已。

    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她亲爸,是继父。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母亲带着她改嫁给继父,前两年母亲脑溢血去世,继父那边的儿子出了国,唯一的联系就是伸手要钱。他住在母亲的房子里,心安理得地住了两年,也没有搬走。

    他没地方可去。退休金也被他儿子掏得七七八八,只能住在她们家。

    想起继父,他在她心里似乎还是小时候那个高大的男人,小孩子眼里,rent格分外有压迫感。拎着衣架或者笤帚把她b到墙角,等到她怕得牙齿都在抖才动手。还不是毫无章法劈头盖脸的打法,而是好像在享受,扬起手,慢条斯理,一下又一下,ch0u在她肩膀上背上,都是看不见的地方,因为怕脸上留伤痕别人会说闲话。

    打得她跑出去,跑几次就不跑了。因为回家时继父可没忘,接着又是一顿好打。

    母亲不是没有拦过,拦不住。一点小事都会成为导火索。她知道母亲没办法。她需要那个男人的钱,养活她们母nv。小地方的离婚nv人,可选择的范围太少。嫁了这一个不善待她的nv儿,下一个就会吗?

    不一定。

    但只是挨打也就罢了,十二三岁她发育了,身tch0u了条,前x也显见地鼓起来。继父突然就不对她动手了。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人事。

    十三岁那天过生日,家里破天荒给她摆了蛋糕,还买了套崭新的衣裙。继父和母亲催她换上新衣服,她还记得,是白se的衬衣,淡粉的棉布裙子,刺绣着小碎花,在商店里的价格算是不便宜的了。

    继父说,这么喜庆的日子,该喝点酒。他让母亲出门买酒。

    家里剩他们两人,他很满意地端详细手细脚的她,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站起来,走近她,把嘴唇贴在她的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苏没让他亲第二下。推开她,拉开门冲出去,跑过好几条街才在街角哇一声吐了一地。

    再后来的事情,就好像过得都快了起来。她申请了住校,努力学习,考高中的时候申请到奖学金。如果母亲必须用他的钱,那她自己起码可以不用。

    也是因为这些,她回家回得很少,多数时候是寄钱给母亲。直到前年母亲突发脑溢血去世,她回家处理丧事。她跪在母亲的床前泣不成声,继父也虚情假意哽咽着。

    等到一切都处理完了,她拉着行李准备去机场,继父突然对她说,你结婚没有?什么时候结婚?你小时候就那么一点点大,现在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在那边漂着要是不好找,g脆还是回家来。我帮你介绍介绍。

    虽然是个g瘪小老头了,但话里话外仍然听得她恶心。

    她说,不用你管。说完后夺门而出。

    而现在他中风了,邻居们找的还是她。

    他si了,给他送终的还是她。

    苏下午飞回去,打车去继父住的那家医院,找大夫了解了情况,请了护工,交了钱。

    大夫说,你去看看你父亲吧。

    病床上的小老头瘦成一根藤,鼻子上手背上都cha着管。说不出话,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嘴角溢出点唾沫,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随手抄起什么就打她的凶神恶煞。

    她坐在床边,弯下腰跟他说话。看似父慈子孝,实际上却在他的耳边说,

    我给你请了护工,大夫说了,你这病得静养,保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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