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你好(5/6)

    同样的对话重演多次，阿尔文无奈地抿嘴一笑。毕竟他只是一介商人，对方是掌握实权的探长大人。得罪维持治安的人，会招来不安宁的日子，现在的情况正是最佳例子。

    「你想我怎样回答？」

    是阿尔文的防范意识甚强，还是真的一无所知，尤金依然未看到一丝破绽。假设阿尔文没有说谎，确实什麽也不知道，他又怎能给出一个令尤金满意的答覆呢。

    「昨天有否出现什麽奇怪人物？」

    尤金从口袋取出一本细小的笔记本，准备记下任何有用的情报。

    「没有喔。」

    「真的没有？」

    「……每天有那麽多人出入十三区，难道你要我记下所有人的长相吗！」

    白天时皇后地下街是普通购物街，人们可以自由出入，阿尔文不可能记住有什麽人路过。

    「你的客人呢？」

    从开店至今，每当发生罪案时，尤金总是认为犯人与「灵之柩」有关。

    只要舍弃多余的包袱，便能更有效地行动。例如说卖掉造成心理障碍的记忆，或者买入「勇敢」之类的情感。前提是，犯人在犯罪前已有足够本钱买卖灵魂。

    「没有没有。」

    「……」

    尤金的目光没从阿尔文双眼移开半分。

    「我可是店主呢，就算真的有，我都会说没有！」

    如果连客人的私隐也保护不了，还算什麽高格调商店。

    「好吧。」尤金轻轻叹口气，把笔记本收好後说：「我会再来的。」

    他向角落的猫咪卡卡和亚莉娅道别後，沿着街道回到地上世界。

    「最好以後也不要来！」

    「阿尔文，赤红探长已经走了。」

    对方走到老远，摆鬼脸吐舌头也没意义。

    「哼。」

    阿尔文走到橱窗前，拿起偶然得到的太yan雨银簪，似是在思考什麽。

    「亚莉娅。」

    双手抱起卡卡的亚莉娅，面无表情地凝视阿尔文的背影，等待他下一个指示。

    「今天不会再有客人，回家吧。」

    「知道了。」

    关店前要做的功夫不多，就是关掉「灵机77号」和灯，最後锁上大门便完成了。亚莉娅确定大门牢牢锁住，站起身从阿尔文手上接过卡卡，偏着头问：「你也回去了吗？」

    「还没。」

    「晚饭吃什麽？」

    「你决定吧。」

    穿起大衣後，阿尔文急步走过人来人往的地下街道，沿着楼梯返回地面。每次从地底回到地面世界时，总是需要两三刻适应那刺眼的yan光。让人不习惯的还有冬季着名的寒风，一并吹走脑里多余的想法。

    阿尔文用手遮掩yan光，缓缓地走在人群中间。单看衣着打扮，倒是没什麽问题，但那一头随风飘扬的银发，在yan光底下闪闪生辉，再加上yan紫se的发尾，实在是太炫目了。路过的人忍不住回头一瞥，旁人的目光令阿尔文更得意，刻意挺直腰板走路。

    绕了一个又一个弯，来到城内较宁静的区域。脚底下不再是皇后地下街十三区，而是十二区。

    背靠在某座建筑物的墙壁上，阿尔文左看右瞰的，确保附近没有人。他一个转身，抓住墙砖的隙缝，开始往上爬。

    在没有器具辅助的情况下，普通人肯定实践不了这种流畅的爬行动作。阿尔文却能在五分钟内，爬到放置铜钟的顶楼。

    「又要敲这钟吗……」他拍掉手上的灰尘，气咻咻的说。

    这里是神子城内唯一的钟楼，名为「神子钟楼」。每隔一小时，钟声便会响起。偶尔会出现误响，原因不是机件故障或人为错失。钟楼内的工作人员几番调查，仍找不到一丝端倪。最後，他们决定以「钟楼内存在某些看不到实t的物质」作为结论。

    杏se大衣的口袋里放了一对耳塞，阿尔文逐一挤进耳洞後，使劲地拉动铜钟内的绳索。

    当－

    当－

    嘹亮的钟声在耳边响起，戴了耳塞仍能感到那震动耳膜的威力。待钟声逐渐减弱，阿尔文随即脱下耳塞，从k袋里取出怀表。

    表盖上的镂花镶嵌了细小的彩se宝石，为暗哑的铜盖子增添一份恰到好处的华丽感。

    「还剩九分钟……」

    虽说工作人员已得出结论，但每次听到钟声误鸣时，基於职责，他们还是要上来检查。假如他们发现有其他人在，肯定会引起sao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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