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工匠(2/3)

    「早啊。」全身sh透的少nv微微抬高下巴，露出危险的微笑。

    思考了两秒钟。

    十二月的冬天，天空飘着细雨。两个高三生，一个光脚、一个全身sh透，施施然穿过无人的c场，向着位於地下一楼的泳池走去。

    等他差不多收完了，班导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把桌子翻过来查看。

    「大概是白蚁蛀的。你把这些碎片扫乾净，再去总务处搬一张新的。」班导说。

    不出所料，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外。高晓绫大笑着，使劲一甩，将整桶水泼了过去。

    厕所靠c场的方向有一扇窗户。她不急着翻出去，而是从洗手槽底下拽出水桶，装满一整桶水，等在窗边。

    然後她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方书纬花了很久才想通一件事：自己是可以报复的。

    她靠着门剧烈喘息着，又哑着嗓子爆出一串笑声。

    他这辈子做过最後悔的事情之一，就是把书包的事告诉了老师。

    他们大笑着聚在洗手间门口。等他出来，他们就拉住他，把书包从他身上扒下来。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里，那名同学窘迫地蹲下身子，收拾散落一地的书本，嘴里小声咒骂着。

    「他吃掉了啦！」

    「不要。」

    「欸？没有大便。」

    高晓绫回过头去，看见一身绿se军服的男x教官正站在楼梯口，笑yy地晃了晃手中的服仪违规单。再往下一看，一条改过的紧身制服k、一双明显不合规定的蓝白拖。

    十多本课本、习作等等摔在了地上，最下面压着碎裂的ch0u屉底板。

    「安、安娜。」

    高晓绫吞了口口水：

    「我假装经过厕所门口，看见教官站在外面。」走下楼梯时，安娜面无表情地说，「我说，我看见你从窗子翻出去了。」

    站在那里的不是教官。

    不过都是运气。方书纬心想。

    里面的东西被抖落在洗手间门口，sh漉漉的地板上。

    「反正我不想上课。」安娜耸耸肩。

    那几个同学被当众数落了一顿。当然，事情没有任何改变，甚至变本加厉。

    「欸，我们不要在这里啦，不然他不敢装大便。」

    四年级期中考後的隔天，他特别早到学校，走到带头捉弄他的同学的座位旁，把ch0u屉底板割开一半。然後带着书包躲进厕所，直到他平时到校的时间才出来，进到教室。

    先是冲进教室把教官引进後门，再从前门冲出教室拔足狂奔。意识到自己正和教官在高三所在的楼房玩你追我跑，高晓绫荒谬地大笑出声，笑声、拖鞋拍在地面的声音、教官的喝止声响彻整条走廊。有同学从窗户探出头，大声叫好。

    又瞄了一眼教官手中的违规单。

    「好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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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声巨响。

    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看着看着那位同学走进来、放下书包，从置物柜搬出一沓课本，塞进ch0u屉。

    他们本都如物品一般透明在背景里，偶然间却发现自己se彩鲜明、手持武器。

    「恶－－真的喔？方书纬，你要把大便装进去喔？」

    高晓绫索x将拖鞋踢开。两人追逐着来到走廊底端的楼梯边，她骑上扶手直接滑到一楼，在被教官伸手揪住後领之前连滚带爬地翻进nv厕、锁上大门。

    扬起笑容。

    「那边那位同学，麻烦过来一下。」

    「歹势。」

    她瞄了一眼身後的教室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