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可貌相的光头(5/10)

    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顶多让别人咬两口,还是一口吧,两口有点多。

    结果那几个凶巴巴的姐姐不但把苹果抢走了,还打了赵土包一巴掌。

    皖鱼丙苗看见赵土包提前回屋了,急忙咽下口中的苹果,免得让小丫头发现她藏私。同时好奇这丫头怎么回来这么早,以往吃个苹果要炫耀半天的,是不是知道自己偷藏十几个苹果的事了?

    赵土包没有给皖鱼丙苗说苹果被抢了,摸着脸上的红肿,挤出个笑脸说是自己摔得,幸好手脚麻利,要不然摔得会更惨。

    小丫头是贫穷人家的孩子,她见过高大威猛的父亲低头求人,见过温柔慈祥的母亲在烈阳下干活,她知道生活不易。每次小丫头在外惹事或者与同龄人打架,她父亲总是当着外人的面训斥她,好似什么都是她的错,而她母亲总是抱着小丫头,当小丫头流着泪埋在母亲温柔的怀里时,母亲总会悄悄地告诉小丫头,那不是你的错。

    不想让长辈生气,也不想让皖鱼姐姐为她出头,毕竟那几个凶巴巴的姐姐有好几个,她的皖鱼姐姐就一个人。

    皖鱼丙苗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小丫头圆圆的脑袋,像模像样地搓了搓,然后说了句,不疼了,然后就离开了屋子。

    皖鱼丙苗离开后,小丫头一个人趴在床上,把脑袋蒙进被褥里时不时抽噎两声。

    在窗户边,皖鱼丙苗正偷偷的看着小丫头。

    皖鱼丙苗走过人群,很多认识皖鱼丙苗的女弟子颤颤巍巍,然后十分恭敬地指了个方向。

    赵土包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睁眼一看,天都黑了。小丫头想起来衣服还没洗呢,慌慌张张的起身找木盆,结果木盆没找到。在门外找到几个“木头人”,是抢她苹果的那几个人。

    一个个鼻青脸肿,手上拎着滴答往下流水的衣服,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充当晾衣架。

    旁边还有躺在椅子上的皖鱼丙苗,手持木棍,眼皮半开,好似已经睡着了。

    尽管如此皖鱼丙苗每呼吸一次,身边的几个“木头人”都要整一整站姿,生怕皖鱼丙苗醒来挑错。

    皖鱼丙苗与赵土包离开丛林环绕的山头,看见浩气仙门外寸草不生的风景,赵土包心中欢喜依旧。

    一路荒土碎石,小丫头看见一个土包,都要站上面,展翅跳下,感受着离地半米的优越感。

    皖鱼丙苗调侃道:“小土包站在土包上,真是王八遇到鳖。”

    赵土包浑然不觉皖鱼丙苗言语中的嘲讽,只是自顾自的玩耍。

    日落西山,已近黄昏。

    皖鱼丙苗和小丫头依稀可见浩气仙门的位置,那是岩石黄土中最显眼的地方。烟雾缭绕,峰峦叠嶂,任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片廖无人烟的荒地,会有这么一个仙门存在。

    看到远处一个合适的土包,一脸庆幸地跑上去,正准备起跳感受离地的滋味。

    脚下的土地坍塌,在小丫头脚下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型的漆黑坑洞,视野中的地表开始上浮,赵土包渐渐没入黑暗的坑洞中。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皖鱼丙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赶到时,只见原地有个深不见底的巨型坑洞。

    “小土包,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皖鱼丙苗站在坑洞边缘,对内大声呼喊,回答她的不是赵土包稚嫩的嗓音,而是充满焦急的回声。

    皖鱼丙苗丰富的经验,让她通过回声大小判断,粗略推断出,这巨型坑洞的深度应该在二十米左右。

    黄昏的太阳故意刁难,使得坑洞内部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底下是什么地形,皖鱼丙苗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合适的落脚点。

    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回话?

    难道落地时摔到了脑袋,已经昏倒了?

    想象着赵土包趴在地上,额头鲜血流了一地,本人昏迷不醒的模样,皖鱼丙苗再也安奈不住情绪,毫不迟疑地跳进深坑之中。

    深坑中依稀可见一道白倩身影落地。

    踏着结实坚固的地面,皖鱼丙苗心情更加急切,在周围四处观察,试图找到倒地昏迷的某人。

    大阳照不到坑底,视野有限,依靠落日余光,只能看到身周半米左右的环境。

    皖鱼丙苗是战场虎女,死人堆里睡过觉,污泥地里泡过澡,本该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妞,却是最怕鬼怪,以至于在浩气山上,被柳念尴尬却不失礼貌的诡谲微笑,吓到昏厥。

    只是此时的虎妞,已经把胆怯彻底忘却。

    在模糊不清的视野范围内,担心与赵土包错开,于是皖鱼丙苗在深坑中一边缓缓移动,一边呼喊着小丫头的名字。

    终于在模糊不清的视野范围中,赵土包的身形缓缓出现。

    小丫头毫发无损的站在视野边缘,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赵土包,皖鱼丙苗既气恼又安心,看着安然无恙的赵土包,斥责的话语塞满口腔。

    为什么一直不答话,难道嘴巴只能用来吃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

    皖鱼丙苗刚要询问赵土包为什么一声不吭时,就看见小丫头肩头搭着一只手掌,手掌主人站在赵土包后方漆黑的环境中。

    皖鱼丙苗心弦一紧,看着赵土包微微颤抖的身子,明白了小丫头刚刚是不敢出声。

    随着皖鱼丙苗的接近,手掌主人身形渐渐清晰,最先看清的是一张脸色苍白到可怕的冷漠脸庞,无须无皱是一副青年面孔,消瘦露骨的体格,身上衣袍明显的宽松,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受了有不小的伤势。

    看到对方的样子,在山门口与亮然长老的对话浮现在皖鱼丙苗的心头。

    半年前,投靠宗门的野修,被掌门驱赶,对方心生不满,连续伤了数位宗门弟子,最后被白丘明长老打伤,难道这半年里,这人一直待在这地下坑洞,所以才逃过了宗门搜捕。

    思索至此,皖鱼丙苗想到了亮然长老给的护身玉,手掌摸到腰间,却摸了个空,一瞬间脑中好似雷霆炸响。护身玉还在那件染血的青衣外袍上,自己一时疏忽,竟然忘了这事。

    大事不妙。

    意识到关乎安全的护身玉不在身边,皖鱼丙苗立马作揖俯首,尽力不要和对方发生争斗,仙师的手段层出不穷,皖鱼丙苗没有必胜的把握,只求面前这人不要难为她们两人。

    “小妹不懂事,冒犯了仙师,还望仙师大人有大量,看着她年纪还小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

    在那可怖的脸庞上,两片褪色的嘴唇微动,发出戏谑的声音。

    “还挺有礼貌的!放心我这人很说话的,只要你不骗我就行。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浩气仙门的人?”

    “是。”皖鱼丙苗保持俯身作揖的姿态,回答道。

    “嗯……没有说谎,我很喜欢,既然如此,我就不难为你们了。”

    皖鱼丙苗松了一口气,正要出言感谢,周围环境立刻阴冷了下来,就听对方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两,人,都,能,留,下,全,尸。”

    浩气仙门山门口,用脑壳与月亮争辉的亮然长老,心情忧虑的望向远方。

    经询问看护山门的弟子,亮然长老得知皖鱼丙苗与赵土包至今未归,于是在山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那两个笨丫头,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夜晚,浩气山上

    月辉照耀下,可见柳念眼眸乌黑,显然是刘大念在控制身体,柳念此时正操控着一柄飞剑,原本巨大的石块上被雕刻成巍峨帅气的美男子。

    柳念眼中墨色消退,柳二念重新掌控身体,看着仿若天工杰作的雕像,柳二念开口道:“真厉害,你刻出的雕像,居然能比你本人还帅。”

    这是在夸我雕刻手艺吗?

    这摆明了是在说我没这么帅,不要脸,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

    “等你什么时候有这控制精准度,你就能下山了。”

    听着心魔的叮嘱,柳二念面露忧色,发出了略带委屈的回答:“知道了。”

    此时,距离柳念成为宗门长老已经有一年加一个月了,这段时间里,柳念一直待在浩气山,宗门交代的任务,也是用闭关当借口来打发掉。

    因为刘大念要求柳二念控制好自身的法力,才能与人打交道,事实上在前一个月的时候,柳二念就掌握的差不多了,与人相处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更何况与人相处又不一定非要打架。

    其实,刘大念只是想让柳二念稳妥的在宗门生活,最好是无人打扰。因为刘大念无意中发现,自己控制身体时,双眸会变成纯黑色,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褪去,回顾记忆中的记载,纯黑眼眸是入魔之人的特点。

    刘大念不确定那天控制身体一剑开山时,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乌眸。柳二念单纯无知,会将他这个心魔视为亲人,但是不能确定其他修士会怎么做?

    虽然自己可以不去控制身体,这样那一双黑眸就不会显露了,但是没法确保柳二念不将心魔存在自己神识中的事告诉别人。

    刘大念十分了解柳二念,如果自己主动告诉二念,别人认为我是个坏东西,千万别人知道我存在你身体里,不然别人就会疏远你。

    按照柳二念的性格,他听到这话,肯定会找人为心魔辩解,说心魔不是坏东西,心魔会在自己不开心时给自己将故事,会在自己聊天时将奇怪的笑话,还会在自己思念某人时安慰自己,总之,心魔十分有趣就是啦。

    相信如果对方听完柳二念的解释还说心魔是个坏东西,估计柳二念肯定会和那人大打出手。

    刘大念不知道怎么让柳二念与外人保持距离,他相信当柳二念听到别人说心魔不好的话时,觉得会毫不犹豫的与人争论,无论自己怎么劝阻都无济于事。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柳二念不与别人接触,反正柳二念十分听从自己的话,再加上宗门长老供奉,每月都会有人送来,即便自己不工作,灵石也不会缺的,而且作为修士天天喝西北风就能活,也不怕饿死。

    什么时候柳二念学会,将心魔一直存在自己身体里当成秘密,什么时候让柳二念与人相处。

    浩气仙门外的荒地处

    一位白衣女子抱着个小丫头从不知深浅的深坑中跃出,随后不算平稳地落在深坑边缘。

    皖鱼丙苗轻柔地把小丫头放下后,在月光的帮助下,小丫头清楚地看见皖鱼丙苗手腕出有鲜血流出,一股酸楚从鼻尖滋生眼前景象因为泪水变得有些模糊,模糊中仍然可见皖鱼丙苗美丽的脸庞,小丫头没有发出哭声,因为现在不是让她皖鱼姐姐分心的时候。

    “别害怕,今晚我还会搂着你睡得。”

    听着皖鱼丙苗温柔的话语,赵土包认真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一抹乌黑身影从深坑中飘出,同时还有明显的愤怒声音传入耳畔,明明是炎热的夏季,这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寒冷摄人心魄。

    “一个个的都是这样,浩气仙门的那帮老顽固,就因为我杀了一些凡人杂碎,就不允许我进入仙门,一帮虚伪的老东西,说我不配进入他们的仙门。

    已经没落到这般地步的仙门,居然还敢瞧不起我这位半步金丹,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顶级宗门吗?”

    乌黑的身影暴露在月光之下,是一位穿着一身红袍的男子,面容苍白骇人,体格瘦弱见骨,若是凡人见到这幅面孔,估计会认为是哪来的病秧子,完全不会把对方当成法力高深莫测的神仙。

    那红袍男子露出狰狞地表情,十分不屑地看着皖鱼丙苗。“本以为浩气仙门的那帮老顽固已经够嚣张了,没想到你这个练气感都没寻到的家伙,竟然更加狂妄。

    明明就是一个凡人杂碎,还敢从我手上抢人,你真是好大的胆。”

    在坑底,皖鱼丙苗听闻对方那索命之语,就已经做好了逃离的准备,只是在这之前一定要先把赵土包抢过来。

    皖鱼丙苗表明装作颓然惊恐的模样,暗自里将双脚一前一后,后脚脚跟微微抬起,以备随时发力,对方是仙师,她与仙师打过一场,还没动手就被人定在空中,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出其不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对方认为皖鱼丙苗已经认命时,皖鱼丙苗抓住时机,只是经沙场磨炼的武学还是与仙师手段相差甚远,虽然成功将小丫头从对方手中救出,但是皖鱼丙苗手臂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害,甚至不知道何时受的伤。

    静寂的月辉下,红袍男子带着戏谑般的笑容,缓步向两人走来。

    此地距离仙门还有不小的脚程,让赵土包独自一人逃跑,担心眼前的红袍男子,会担心被仙门发现,率先杀掉小丫头,所以皖鱼丙苗挡在小丫头身前,只希望自己能出其不意杀掉眼前的家伙,好在对方十分瞧不起凡人,她还是有希望的。

    小丫头没有听清楚红袍男子刚才在说什么,但是黑衣男子诡谲般的笑声让小丫头感受到一股凉意从心头冒出。

    赵土包松开皖鱼丙苗的衣角,她清楚皖鱼姐姐要做什么,而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做,不要妨碍到皖鱼丙苗就已经做到最好了。

    皖鱼丙苗感受着对方缓缓逼近的杀意,沙场中磨炼出的能力,让她知道能清楚感知到危机就在眼前,直觉告诉皖鱼丙苗,她可能会死,她死后赵土包也会死。

    想到亲似妹妹的小丫头也会死在这,皖鱼丙苗双脚骤然发力,径直冲向不到一丈的敌人,她能做的只有快,快到仙师反应不过来,她才能赢。

    在距离红袍男子不到一米时,皖鱼丙苗俯身侧移,使用精湛的技巧如幽灵一般移动到红袍男子左侧,腰部凝练的肌肉配合纤细有力的秀腿,踢出快捷无比的一记横扫,扫向对方头部。

    面对这精湛的格斗技艺,红袍男子依旧镇定自若,没有使用法术,仅仅是用手掌,就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皖鱼丙苗踢出的巅峰一脚。

    双方实力之差一眼看见,红袍男子表情唏嘘,完全没有将皖鱼丙苗放在眼里,皖鱼丙苗只觉一股巨大的拖转感从腿部传来,顿时重心失衡。

    红袍男子将皖鱼丙苗当成随意摆弄的物件,在身周甩动片刻,突然摆出提锤碎石的动作,将皖鱼丙苗重重摔在地上,撩起一片尘土,皖鱼丙苗出色的战斗意思让她本能般护住了后脑,巨大的冲击使得皖鱼丙苗身体如皮球一般,从地面弹起一尺有余。

    在旁目睹这幅场景的小丫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一双小手死死捂住合不上的嘴巴,尽力不发出一点啼哭声。

    红袍男子如提起破损玩具一般,看着七孔流血的皖鱼丙苗,露出凶残的讥笑。“明明就是一个废物,即使本仙师不用法力,已经能将你们这凡人杂碎通通……”

    红袍男子话音未落,皖鱼丙苗眼神蹦现出一股肃杀之意。

    皖鱼丙苗从靴间摸出一把菜刀,径直地砍向男子脖颈,红袍男子伸手阻拦,没想到菜刀的速度比刚才的踢腿更加迅捷,

    这是皖鱼丙苗一直等待的时机,为了营造这一刻的机会,她隐藏实力出手,让对方错顾自己的实力。当对方大意,认为一切都在掌握中时,她再出手将对方一击必杀。

    这是她唯一杀掉对方的机会。

    红袍男子竭力闪避,但是为时已晚,菜刀速度太快,对方出手的距离太近,这一刀她根本躲不开。

    赢了,这是皖鱼丙苗的第一直觉。

    就在菜刀离身不到半寸时,皖鱼丙苗好似身处泥泞一般,四周的空气沉重,如同山岳加身,完全动弹不得。

    红袍男子松开皖鱼丙苗的脚踝,不见皖鱼丙苗下坠落地,皖鱼丙苗依旧漂浮半空,宛若山林朽木一般。

    “该死的凡人杂碎,该死该死该死,居然让我不得不用法力对付你,真是该死,该死啊!……”

    红袍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同时一拳一拳地打在皖鱼丙苗身上,皖鱼丙苗身上骨骼崩断的声音,清晰入耳。

    仍由鲜血流过眼眸,皖鱼丙苗依旧不为所动,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无论什么样的暴行,都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红袍男子举起骨瘦如柴的手臂,手臂上浮现淡淡光辉,一记重拳砸向眼前美人心口,没有人认为这一拳会怜香惜玉。

    皖鱼丙苗身躯甩动巨大幅度,身体以不规则的姿势远远飞离,从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赵土包身边划过,随后瘫软摔在地上,好似秋日的枯枝败叶一般,一动不动。

    红袍男子仍是不肯罢休,脸上怒意丝毫未退,带着骇人的怒意,略过哭成泪人的小丫头,挪步朝向皖鱼丙苗走来。

    这是小丫头最好的逃命机会,因为红袍男子,注意力全在皖鱼丙苗身上,若是这时候逃跑,得救的机会非常大。

    红袍男子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柄带鞘长剑,已经忘记自己说过留下全尸的话语。

    红袍男子正欲拔剑时,眉头一皱只觉一股痛楚从腿部传来,一个小丫头死死咬着红袍男子的大腿,小丫头眼神中除了泪水尽是恨意,却没有一丝胆怯。

    红袍男子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是更加愤怒的嘶吼,“小杂碎,居然连你也敢瞧不起我!”

    一掌拍向小丫头额头,任由额头鲜血流出,小丫头仍是死死咬着男子。

    砰砰砰砰……

    一掌过后又是一掌,小丫头已经满头鲜血,眼神也有些呆滞,好似下一秒就会倒地不起。

    巨大的痛楚从头部传来,这感觉和皖鱼姐姐敲得板栗完全不同,痛楚撕心裂肺,让人忍不住哭泣大叫,发泄这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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