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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两个时辰,他有无数次想要叫殷重山将暗卫重新布回去,让人时时刻刻紧盯楚召淮,记那些明知道他会厌恶排斥却丝毫不顾意愿强行为之的《记注》。

    姬恂仍握着他的手指,心不在焉道:“上午不是喝过了?”

    姬恂再次伸手拽住他。

    直到楚召淮溜达着回来,那股强烈的掌控欲才终于缓缓消下去。

    端着药回了寝房,房中已燃好烛火,姬恂坐在榻上,垂着眼似笑非笑注视手中的东西,看起来有点阴恻恻的。

    平日姬恂都阴阳怪气地叫王妃,很少直呼其名。

    想他在说什么、做什么,午膳吃了几口,府中石子路滑,他又爱跑会不会摔倒,下人虽经过无数层严查,万一有漏网之鱼伤到他……

    如今姬恂体内毒性层迭,就算再有后症熬过去,也比如今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要好。

    拔毒的方子极其难弄,楚召淮接连试了半个月才摸索出个新药方,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症。

    楚召淮差点笑出来,这两个字怎么说都不该和姬恂放在一块才对。

    楚召淮犹豫了下:“王爷?”

    姬恂也愣了,似乎没想到自己会伸手,好一会他才问:“去哪儿?”

    姬恂抬起眼,他似乎有些不认人了,眯着眼睛辨认半天才笑起来:“楚召淮。”

    好几次,姬恂已将殷重山叫过来,“暗卫继续盯着楚召淮”的话即将脱口而出,一瞬间的清明占据纷乱脑海,逼得他拔出匕首划破掌心。

    姬恂脑海中从不存放所有人的脸,惟独楚召淮的五官面容清晰至极,如今排山倒海似的蜂拥而来,挤得他头痛欲裂,痛苦不堪。

    “给王爷煎药。”

    先试了再说。

    明明从上到下的经脉痛苦欲裂,意识却控制不住想楚召淮。

    粘人?

    楚召淮满脸古怪地走了。

    楚召淮疑惑地垂头:“王爷?”

    今天的姬恂好像格外粘人。

    断药和断《记注》的瘾两相交迭,姬恂呼吸都泛着血腥味。

    ……好像唯有疼痛方能製止他不可救药的疯癫。

    姬恂好似用尽所有自製力才艰难将手从楚召淮爪子上撕下来,他闭上眼,神情冷淡:“还好。去吧。”

    楚召淮迷茫看他:“你要病发了,得煎拔毒的药——王爷怎么了?很难受吗?”

    楚召淮探完脉,就要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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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召淮在外头忙活许久,终于在黄昏时将药煎好。

    《王妃记注》几乎让他上了瘾,乍一截断好似那虎狼之药,让他心烦意乱,手指不自觉发抖,心臟越调越快,几乎从胸口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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