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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召淮还懵着，被殷重山一把接住。

    殷重山在地上一摸，准确无误摸到钥匙递上前去。

    楚召淮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回头看去。

    楚召淮猛地一哆嗦，脑海浑浑噩噩浮现个念头。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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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重山愣了愣，怕吓跑唯一能给王爷治病的神医，斟酌着道：“传闻是如何说的？”

    姬恂孤身一人待在暖阁，无人敢靠近，一整夜都能听到里面锁链声的动静，似乎是在挣扎。

    似是察觉到楚召淮情绪不对，殷重山拍了下自己的嘴，赶紧找补。

    ……和对着楚召淮从未出现过的阴煞戾气。

    姬恂看着被他设计困在床榻间的漂亮鸟雀，四周无数鬼影朝他单薄的身躯伸着手，好像要拖他随自己一起堕入污泥。

    楚召淮自幼学的是治病救人，杀人这檔子事甚少接触，唯一一次便是新婚夜姬恂拿鸠首杖捅人，让他做了好几日的噩梦。

    床幔垂曳而下，隐约可见姬恂高大的身形坐在榻边，垂在床沿的手缓缓滴落狰狞的血，他漠然侧眸看来。

    殷重山将赵伯熬得粥端来，小声道：“神医，王爷这一整夜都不得消停，您要不去隔壁睡一会，赵伯已支好炭盆了。”

    果然传说都是夸大其词，王爷很少杀人。

    “就说王府每个月都会抬走好多尸身，全是王爷发疯时杀的。”

    姬恂冷冷道：“出去。”

    楚召淮：“……”

    殷重山看王爷真的要动手杀人了，赶紧扶着楚召淮就往外走。

    “纯属胡说八道！”殷重山沉声道。

    眼中已是滔天的冷意。

    楚召淮披着外袍呆呆守在外面。

    破碎的木屑深扎在姬恂掌心，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

    楚召淮懵了。

    楚召淮目露期盼。

    发病的癔症将姬恂本就可怕的掌控欲和毁灭欲无限放大，他握紧五指，强行用疼痛夺得短暂清明，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姬恂面无表情将楚召淮手腕的锁链打开，大掌还沾着血将人往榻下一推。

    果然如传闻中所言。

    还是爱杀人！

    倏地，姬恂道：“重山。”

    楚召淮小口小口喝着粥，沉思许久，问道：“传闻说王爷发疯时会杀人，到底是真是假？”

    殷重山肃然为王爷正名：“那些尸身全是来刺杀王爷的刺客，死有余辜！”

    在外等候多时的殷重山战战兢兢出现：“王爷。”

    好似一尊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