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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世子息怒。世子上次因冒犯王妃被罚抄了好几天的书，听说王爷今晚会回府，您……您收敛些。”

    犬子面无表情走到楚召淮面前：“你，跟我走，去明湖。”

    又是楚召江的烂摊子，楚召淮没办法，只能先接。

    似乎要下雪了。

    楚召淮往后缩了缩，警惕道：“你想把我骗去沉湖？”

    管家犹豫看着他。

    管家竟然没来由觉得他有些可怜。

    没几日，就到了小年夜。

    很快，姬翊一袭墨蓝衣袍，肩上系着毛边大氅，气势汹汹地杀了进来。

    正想着说些什么，长风院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楚召淮好奇地看向门口。

    楚召淮看了看旁边的管家，故作犹豫道：“可我已是王妃，再去和你们混在一处，怕是不合规矩。”

    又漂亮又响，好像万家灯火也将他这处空荡荡的院子连带着热闹起来。

    姬翊瞪他，似乎想骂他一顿，但管家正在旁边看着，隻好凑过去压低声音道：“你别跟我装傻！前几个月就约好明湖一战，你莫不是怕了不敢去了吧？”

    楚召淮“咳”了声，试探着问：“那……小年夜我、我能出去玩吗？”

    上次“犬子”在自己这儿吃了亏，今日怕是趁着姬恂不在过来报仇的。

    “哦。”

    “我上次和我爹说要和你去明湖，他并未反对。”姬翊冷呵一声，“我们画舫都定了，你该不会真的认怂了吧？行，不去也行，把订画舫的五百两银子出了，这事就过去了。”

    “……”

    不过也刚好趁机会出府一趟。

    楚召淮：“……”

    管家有些为难：“王妃恕罪。”

    楚召淮也没强求，反正这些年无论哪个节日他都只是孤身躲在小院子里一个人过，今年也没什么分别。

    “楚召江呢？！楚召江！出来！”

    没一会，管家回来了：“回王妃，王爷还未回府。”

    京城的烟火比临安得要好看。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似乎是过小年，他前几日一直空荡荡的腰间佩戴一块崭新的玉，看样子似乎还是前几年流行的样式。

    京城的小年是腊月二十三，彤云密布，朔风劲哀，凛冽寒风几乎要刮掉人一层皮。

    敢情楚召江还真和他有约？

    楚召淮眼睛一眯，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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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召淮裹着衣袍，坐在院中听着府外焰火鞭炮喧哗。

    少年身形孱弱，层迭衣袍也遮掩不住那单薄过分的肩和腰，仰头看着天边焰火，哪边响就看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