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送子鸟(5/7)

    阿豪立刻开枪瞄准图腾的中心,一枪毙命,怪物应声倒地後,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我们睁开眼後,便回到原本的位置,旁边的小nv孩就像被按了repy,继续抓着风筝奔跑,试图让它飞起来,所有景se都一模一样,无缝接轨,完美衔接的,让我们以为是我们在做梦,还好还是有些微的不同,那就是我们的脖子上都多了一个五芒星的项链

    我们打败那只怪物後,内心还是十分激动与害怕,激动是我们终於成功地打败牠并且保护周围的人的安危,害怕是我们担心还有下一波攻击,基於保命心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我们最ai的渔港

    顺带一提,自从发生10年前那件事,我们被院方实施保护隔离措施,院内规定本来是凡年满18岁且未被领养者,必须搬离园区,到市区的园区附属公寓居住,然後靠自己的力量打工生存,园方只提供免费住屋到20岁,20岁後如果还想继续住在公寓里的人就得缴房租,而我们是因为情形特殊,再加上园内的人都惧怕我们,所以当我们出院後就被安排住进园区附属公寓里

    当时出院的我们已经6岁了,医生表示我们五个人能活下来一切都是奇蹟,尤其是华,整个背部三度灼伤,还能存活,证明她的生命力顽强,而我因为伤口面积过大且过深,还有伤口感染,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我可能也会救不活,阿谦被刺的那刀不小心伤到内脏器官,所以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阿豪虽然只是鼻骨断了,但由於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被棍bang、钝物打伤的痕迹,所以每个人都有很严重的内伤,而阿豪的鼻子回复後,却有点歪歪的,老哲因为被打断腿,造成粉碎x骨折,所以需要复健

    医生原本让老哲和阿豪提早办出院手续,可是每当老哲与阿豪要办出院手续的前一晚,他们就突然病情恶化,连医生也查不出原因,而我跟阿谦还有华的情形也相同,最後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办出院,才没有人病情恶化,所以我们在医院里待了快一年的时间

    目前我们15岁,依旧住在园区附属的公寓里,而陈老师会定期来看我们并送来生活用品与食物,在我们搬进公寓到12岁时,陈老师也与我们同住,直到我们12岁那年陈老师因故被调职,才搬离我们这间公寓

    不过在陈老师之後就没有任何育幼院的老师敢跟我们同住,所以12岁之後就我们五人相依为命住在这间公寓里,老实说我们育幼院其实还蛮有钱的,虽说我们是孤儿,但我们过的生活并没有b一般的小康家庭差,起因是我们的捐赠人都很有钱,我总觉其实圣心园就像是上流社会养成班,由於少子化的缘故,其是现在很多有钱人都不想生小孩

    基於这个原因圣心园的孩子上课不同於一般育幼院,我们会上美姿美仪、西餐礼仪、各种语言…等等,连破例被提早送到园区附属公寓的我们,都还定时有老师来教我们这些课程,就连我们集中住的公寓,都是高级的吓si人,房间大到没话说,公寓还附设游泳池与健身房等休闲育乐的地方

    更夸张的地方是,园区附设公寓绝不会让非圣心园的人进入,假如已年满20且要结婚者,就必须搬出公寓,且永不得入住,而且园方还在公寓大厅里立了一个告示,里面总共有二十条规定,还有一条特令,就是严禁带外人进入,且大门口都有身分辨识器,可藉由dna来辨识我们的身分,简而言之,我们是高级囚犯

    当我们一逃回公寓,立刻觉得不一样,我们觉得屋里多了一个人,但我们又找不出那个人,而且基於门口有身分辨识机,其实我们也没想太多,都当成是自己太累了

    「夷?~怎麽会多了一条项链,而且还拿不下来」我边扯着脖子上的项链边说着

    大家看我在扯着项链,也跟着一起拉扯,突然我们感觉到很痛苦,就像有人掐着我们的心脏,要把它捏碎一样,我们一手扯着自己的项链,一手抓着自己心脏

    「你们再扯就会没命的喔!」一个声音幽幽地传来,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老哲因为紧张,所以拉扯项链的力道也跟着加大,但力道越大对他造成的痛苦也越大,所以到最後他的问话变得断断续续的

    无人回应静悄悄的3秒钟,只有我们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嘿嘿!该不会闹鬼了吧!」阿谦这时候还能开这种玩笑,真是服了他,阿谦对於他r0u眼能接触的事物都很胆小,但对於r0u眼看不见的事物他都很感兴趣,所以他什麽都怕,就是不怕怪力乱神

    「陈逸谦!!!我警告你欧~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不然我会让你t会我新开发的格斗技」说这话的是---华

    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有时候甚至b男生更强悍,但她就刚好跟阿谦相反,她最怕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伴随她的害怕下的产物就是更用力得拉扯项链

    当老哲拉扯他自己的项链时,明显感受到痛苦的只有他自己,我们也有感觉到痛苦些微的增加,

    但当华也增加力道时,我明显感觉到我本身的痛苦正在急遽增加,这时我已经痛苦到不行了,所以我大声尖叫,我叫到喉咙都痛了,我全身的骨头都因我凄厉的叫声而震动着,却还是不能减少我的痛苦

    「立刻放开你们的手」那个声音不像刚刚那麽飘忽,而是一种命令式的语气,大家下意识立刻松开了拉扯项链的手,在松开手的那瞬间,那像是在掐着我们心脏的手也松开了

    当大家都从虚弱中恢复後,我依旧趴在地上久久无法复原,我无力的喘息着,突然有人递给我一个蜜饯说:「吃下去」

    我下意识张开嘴,把那个蜜饯吃下去

    妈啊!这蜜饯有够苦的,当我正要把他吐掉时,那个声音又说不能吐,然後突然有个力量抓住我的下巴,然後把我的头整个往後仰,确保我的食道与嘴巴是畅通的,接着我就感觉到那颗蜜饯像是在坐溜滑梯一样溜进我的胃,过没多久我就有力气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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