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强制/强制B起/耳道凌辱/捆绑束缚】(2/3)
“回不去了……”许子顽的心里抽搐了一下。身上被折磨着的感触让他疯狂,而自己被玩弄而产生的快感更叫他恶心。男人的手仍在自己的阴茎根部抚摸挑逗着,好像对待一件好玩的玩具。许子顽在心里冷冷笑了一声。他放弃挣扎,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躺在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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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看见怀中少年已经放弃希望之态。出于他自己的预料,心中并不觉得愉快。他本来想要将少年折磨到晕厥失神,好平息他自己心中的怨愤。但看到许子顽眼下这凄凉之态,心里却骤然一紧。“怎么,昨天的时候把精力都用在那个婊子床上了?”嘴里虽然嘲讽,可到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有什么罪呢?”恍惚里,许子顽的眼前模糊了。童年时代的记忆慢慢地浮上眼前。经常在外经商的父亲,偶尔回来给他们兄弟几个买来最时新的玩具;母亲在傍晚时分,在榻上慢慢地绣一双精致的鸳鸯;大哥犯了错,被老祖父按在祠堂门口挨家法;……还有,还有,邻家的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穿黄杉子的少女,手里捧着一束桂花,甜甜地叫自己“许二哥”。但是这些记忆都零碎着、漂浮着,似乎很不清楚,但是却十分重要。越是要去回想,越是头痛欲裂,在记忆的碎片里,突然烧起一场烈烈的大火:大火烧尽了一切。大火后的记忆却无比清楚,清楚得叫他恐惧、恶心和战栗:他有了新的名字、新的姓氏、新的身份……新的主人。
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许子顽虽然口里放着狠话,实则脸色已经很不好看。昨天他冒着风雨前去救人,已经使自己染上风寒;今天又被这阴晴不定的暴君关押起来折磨亵渎,体力已经透尽,脸上苍白起来,没有半点血色。先前出于怜悯,刘封拿掉他嘴里的布团,但因被堵塞得太久,嘴已经难以合上,那脆弱可怜的粉白的唇边,不受控制地流着几根透明的涎水,那模样当真是凄凉中隐隐有几丝风骚,要说他可怜也行,说他是故作姿态勾引人也不错。
刘封他惯会耍弄这一套把戏的,而许子顽偏偏最受不了这个。刘封把他弄到手里亵玩已经有近半年了:起先,自己对着这么个高大的男人,虽然是少年的热火年纪,也勃起不得。于是刘封就甘愿屈就自己,将那硬物吞进口里反复舔玩。刘封的技巧纯熟,那张成熟青年的脸亦是英俊而不失中性的妩媚。当他低下头来吞吐自己的那根东西,满头海藻一样乌黑浓密的头发就垂落下来,遮挡住刘封的漂亮的脸和自己不断抖动抽搐的小腹。每每快要射精的时候,刘封就抬起头来,一双阴恻恻却异常美丽的凤眼便勾着妩媚的眼神,好似漫不经心却又似蓄意勾引,使许子顽一时间沉醉且震慑在他独特的风骚妩媚里。光是这样刘封还嫌不足,一面脸上卖弄风情,口里也是吸吮嘬舔那不经人事的少年人的敏感龟头,使口腔里形成一个真空环境,许子顽那青涩可怜的精液也就半自己喷涌、半被强行吮出地倾泻在刘封猩红的舌头上。
许子顽只觉得身下骤然一紧,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包围了他连续射精又强制勃起的阴茎。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连脚趾也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到了几乎是被人强制舔吸而射完精的时刻,是许子顽最为敏感的时候。就好像男人都有所谓的不应期,也就是贤者时刻,在心理和生理上都达到了最脆弱的阶段。但刘封那恶劣的性子怎么允许放过他?每每射完精后,许子顽带着抖动的哭腔请求刘封不要再舔弄折磨他那根脆弱的东西,而刘封却回回充耳不闻,含着那已经疲软却正经历着异常敏感期的肉棍不肯撒口,用一根灵活的舌头卷弄着齿缝、舌面、肉棒和喉咙软肉上的精液吞吃进肚里,那舌头回回有意无意抚弄过脆弱的肉棒。于是许子顽就痛苦地拖着哭腔,在刚刚射完精的敏感里第二回强制勃起。刘封便眯着那双美丽风骚的狐狸眼看着少年笑起来,嘴里还慵懒轻佻地叼着肉棒亲吻着:那么刚才的一切,从头开始,再来一遍哦。
“你觉得当下,我和她谁更像婊子?”许子顽突然直起身来,将头转向刘封的方向。他的双目前束缚着黒色绸巾,但即使隔着布料,刘封也能感到他仇恨、愤怒的犀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