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早晨捉J被得乱七八糟失(2/10)

    他刷了牙洗了脸,摸索着放好牙杯毛巾,走出卫生间,谭铭也进了房间给他挑了一件白t和浅色牛仔裤,叫他换上不用穿内裤。他满脸通红,到底拗不过谭铭乖乖换了,谭铭打量了他几眼说:“哥哥穿这身很好看,很青春。”

    沈幼航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不出意料地答应了。于是他们顶着烈日出了门,当然身后还跟着一个厚脸皮的薛至尧。

    弹幕纷纷嚎叫着,屏幕上全是被扔掉的裤子。最终结束后,沈幼航已经没有什么神智了,只是迷迷糊糊地被取下磨人的阴蒂环,整理好着装,牵着手走了回去。

    薛至尧不爽地啧了一声:“怎么这种事就一定是我做的?你别太偏心啊。”

    一日,谭铭做了早饭后叫醒沈幼航提醒他上班,又警告了薛至尧别带着沈幼航到处乱走就离开去上学了。沈幼航乖乖地点头,把自己那份早饭吃了。谭铭做的早饭十分健康朴素:一碗白粥,一个白煮蛋,再加一碟冰箱里一年四季囤的榨菜。谭铭自然没有做薛至尧那份,薛至尧也不在意,而是跟沈幼航说:“今天别去上班了,跟老板请个假,给我当模特去。”

    沈幼航一时只想尖叫,突然想起能这样干的只有坐在他一旁的薛至尧。沈幼航咽下喉咙口的尖叫,脸上发烧地把他的手挪走,却不想那手向下移动到更过分的地方。那只手伸进他宽大的短裤里,隔着内裤揉弄那张娇嫩的小批,搞得他呼吸急促,欲盖弥彰地用手去扒拉那只作乱的手。

    薛至尧嗤笑:“怕什么,我是拿画笔的,我来教你。”又见沈幼航为难地问他今天工钱怎么办,薛至尧满不在乎地玩着手机:“我付你钱,双倍。”沈幼航听了才罢休。

    沈幼航感觉阴蒂被气流吹拂得凉了一瞬,又进去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还有坚硬的牙齿不时碰一碰。他爽得双眼翻白,哭叫着:“不,不,好酸,又要去……”话没说完就又喷了薛至尧一嘴。薛至尧倒是一点不嫌弃,还转而去舔下面那条细缝,用舌头模拟性器朝着那张小洞抽插。沈幼航都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撑在谭铭身上,将他当做着力点。他哆嗦着,几近呜咽:“停下!……停,薛至尧,我已经……”谁知那舌头更加过分地抽插着这汁水四溢的小批,又上移着舔了一下胀得几乎发紫的阴蒂,他就又哭着、小腹痉挛着潮吹了。

    底下的小批被揉得花枝乱颤,一张一合的批口食髓知味似的流出汁水来,洇湿了一小块内裤布料。沈幼航羞得夹紧大腿,下一秒白皙有肉的大腿肉就被伸进内裤的手掌强硬地抵开,手指也去逗弄那颗恢复了几天才缩进去的阴蒂,坏心眼地又把它从肉皮中撸出来,用指甲剔刮那颗饱满的肉豆,把沈幼航弄得飞快去了一次。

    被两人齐怼的薛至尧只能憋着气,一路上拉着沈幼航大步行走。沈幼航被拽得双目含泪,两条腿更是软得像面条似的,偏偏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求他慢点走,还是一边的谭铭细心地发现了,叫住薛至尧让他慢点走。好在老城区的服装店很快就到了,老板娘根本也心思不在他们身上,说了声欢迎光临扫了他们两眼就不感兴趣地把头撇了过来,继续嗑着瓜子追剧了。

    汽车接着缓缓启动向前开,沈幼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托着腮听着飞驰的风声,感受着洒在他脸上的阳光,鼻尖都是满满的草木清新气息。沈幼航正沉浸在生活小小的幸福里时,突然感觉到一双手袭向他的腰身,从他t恤下摆伸了进去,色情地抚摸着他小腹的肌肤。

    沈幼航嗔怒地瞪着薛至尧,说:“这么下流的方法一定是你搞的。”

    谭铭还在一旁帮腔:“怎么会是我呢?我可比某人有信誉多久。”

    薛至尧抬头,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他又拿出一条像三岔路口似的向上分出两段的链子,他将底端系在阴蒂环上,又用两端的乳夹夹住了沈幼航胸脯上挺立的乳蒂上。薛至尧俯下身去亲吻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沈幼航又挺胸似躲避又似凑近,结果底下的阴蒂猝不及防被狠狠一拉,他又开始哭了。

    沈幼航被他说得脸热,只是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问他怎么不去上学。谭铭回答说今天周末放假,又说刚往衣柜里看了看,发现没啥换季的衣服,问他要不要一起出门买几身。

    沈幼航过了几天才领略到这个小小的阴蒂环的厉害之处,现在先不提。他听了谭铭的话心下放松了些,没想到谭铭肏弄着他的女批,又狠狠地在他奶头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牙印:“哥哥为什么认不出我呢?难道我比不上薛至尧肏得舒服?”

    薛至尧胡乱拿了一件衣服,拉着沈幼航就走进了一间更衣室,谭铭急得跟了进去。沈幼航被拉着进去,已然肿大的阴蒂不免又被带着狠狠摩擦了几次,他几乎是一进门就啜泣着潮吹了。薛至尧拉下他的牛仔裤,观察那颗红肿得像颗豆子似的阴蒂,还恶劣地朝它吹了吹,将它纳入自己口中,试图延长这折磨人的高潮。

    沈幼航闻言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鸡蛋被他费力咽了下去才说:“我还是不去了吧,我不会当模特……”

    沈幼航被他咬得啊地叫了一声,又被他和薛至尧前后夹击搞得高潮连连,一句话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啜泣着朝他说对不起,自己真的认不出来。而谭铭还是不甘心地肏着问他哪个更厉害,沈幼航只好可怜地说都厉害,还被迫叫了他们一人一声老公才被放过:肚子里被满满地射了精,再也无人骚扰地睡去了。

    翌日,沈幼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照着记忆去了卫生间刷牙洗脸,好在这两个人有点良心,给他清理过了,身上没有黏黏糊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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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一切都像是固定了轨迹一般:薛至尧每天跟着他,接下了谭铭的担子,每当谭铭上课去的时候,他就负责领着沈幼航出门。

    薛至尧等沈幼航慢吞吞吃完早饭,领着他出了门。沈幼航被他温暖有力的大手牵着往前走,中途听见薛至尧在早饭摊上买了个粢饭团,加油条和里脊肉,然后边走边吃继续往前,似乎停在了一个公交车停靠站的地方,等了大概两三分钟,一辆公交车驶来,他们刷了卡上了车,好在后排有两排空位,他们就坐在了一个靠窗的双人座上。

    沈幼航出了门才知道穿牛仔裤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的阴蒂底端包皮被阴蒂环箍住,他的阴蒂尖只能露出来,被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研磨。他只是踏出了一步就感觉下身娇嫩的阴蒂尖被磨得酸软无比,双腿一软就要滑下去,结果被后面的薛至尧一把扶住胳膊,还笑他是不是走不动路了。

    同时他感到底下小批一酸,是谭铭忍不住开始肏他了。他胸口和小批被两面夹击,不堪承受地哭叫着,被薛至尧说了一句叫这么大声是想让老板娘过来听墙角吗,只能可怜地摇着头捂着嘴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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